
周容辛染上绯红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眼眶立即就红了,颤着声音唤了句:“殿下说什么?”
他一定是耳背了,听岔了。
温珉紧拧着眉头拨开帘子,凤眸不可思议的对上他那通红的眼眸,又扫了一遍周围的人,心里竟然有点心虚。
小声斥责他:“你,你站着可比本宫高了不止一个脑袋。本宫又没打你,也没苛待你。”
“你做什么……如此做派。”温珉第一次遇到他这一款的,有点心慌意乱的忽的一下放下帘子,凤眸不再看他。
周容辛表情很认真的听她说话,生怕耳朵不好使,听岔一句。
拧巴的嗫喏着:“殿下已经与我成婚了,殿下心里可不能想着别人了。”
温珉闻言不语,心乱如麻,并不准备理会他。
所以,周容辛低着头,红着眼眶,双手揪在一起走了小半路,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模样,实则心里一直在怒骂沈颐那个**。
都是那个**的错,勾引了殿下。
到了太庙,周容辛两只眼睛就跟钉在温珉身上了一样。
周容辛跟着她一起双膝跪在垫子上,十分虔诚的给先皇和先皇后来了三个个伏地跪拜礼。
心里默念着:二老在天之灵,一定要守护女婿周容辛的爱情,最好没事就给温珉托梦,说点他的好话。
然后虔诚上香。
出了太庙,温珉径直出宫,周容辛与温珉一道坐马车回公主府。
路上,周容辛腆着脸凑在温珉身侧,声音缱绻脆生生的在她耳侧追着问:“殿下看我好看嘛?”
他居然撒娇?
温珉偏过头,懒散的掀着眼皮盯着他。
毫不遮掩的目光在他脸上游走,待欣赏够了,才中肯的回了句:“挺顺眼的。”
“那殿下为什么不看我?”周容辛顺势抱着温珉的手臂,将脑袋靠在她肩上蹭着,眷恋的悄悄嗅着她身上的香香,像一只委屈的大狗。
“喜欢本宫的男人多了去了,本宫每个都要看,眼睛会长针眼。”温珉是个直爽的,坐的像个没有感情的冷兵器。
温珉觉得很奇怪。
她也接触过好几个生的不错的男子,可接触下来,一直都觉得心迹一般,心一直没怎么起伏跳动过。
好像对周容辛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温珉还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得了心疾。
“那我今晚想进长乐殿睡。”周容辛缠着温珉,说话都带着气音。
温珉一下就反应过来,伸出手指直指他高挺的鼻尖,凤眸微怒的瞪着周容辛那星星眼,质问着:“我就说你昨晚爬床偷亲我是故意的,你这鸟人还死不承认。”
周容辛只听到她那句脱口而出的"我",而不是"本宫"。
他目光毫不遮掩爱意,甚至还立马凑上去用唇轻亲了一下温珉的手指。
其实他想舔一下来着,但他害怕她嫌他恶心。
可要是不快点亲一下,小公主就不指着他了。
温珉惊的瞠目结舌,顿时感觉脊背如遭电击,指尖触感温软,这厮眼神直勾人心魄。
张口就骂:“你!你简直脑子有病!”
然后一把将他推开,声线微凉淡漠:“差不多得了,再得寸进尺,别逼本宫立马扇你。”
话音刚落,周容辛清俊的脸笑成了花,眼神里甚至带着期待:“那殿下扇呗,扇哪儿都行。”
“周容辛!”温珉彻底震惊了,下意识身子后撤,看周容辛的眼神都顿悟了。
想扇他的手一压再压。
这是温珉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克制,想扇他,又怕他舔她的手。
……
回了长公主府,温珉便亲手写了个牌子放在长乐殿门口摆着:周容辛与狗不得入内。
长乐殿前有内侍后有暗卫的严防死守,内侍太监防的是爬床驸马周容辛,
暗卫不防驸马,护的是安泰长公主的安危。
京中的贵女圈,暗地里都在嘲讽安泰长公主嫁了个外室子,还是个白身,无官无职的。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将这话传到温珉耳朵里,因为如果被温珉听见的话,真的会狠狠地抽对方巴掌。
一连几天,周容辛虽然见不到温珉,但每日都尽量早早的回公主府。
从外头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温珉带东西。有时候是一份小食,有时候是一点有趣的小玩意。
每次都小心的交给阿福,嘱咐阿福一定要帮他转交给安泰长公主。
每天唯一不高兴的地方,就是周蔺那个老东西还是会不死心的让人到处拦他。
那日周蔺在宫里挨了打受了训,也不敢让人来长公主府闹,就只敢派人来恶心他。
周蔺想让他背着温珉在外面和别的女子生个孩子,孩子生下来一定要姓周,而且得是个男孩,给周家留个后。
周容辛明言拒绝后,周蔺就每天在外派人来铺子里寻他,一见来人,他就开始装聋子。
店里有客人进出,周容辛也不好明着赶人,周蔺的人也不敢明着闹。
一个怕温珉知道会嫌他脏,一个怕温珉打上府抄家。
有时候周容辛都想花钱去买两个杀手潜入侯府,两刀把周蔺和申氏这个毒妇一起杀了算了。
可他的手不能脏,会连累到温珉。
他是周蔺生的儿子,那个当年申氏闹到明面上,差点被打死的外室子。
他的身份是赖不掉的污点。
他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周蔺一家子。
四月二十六这天,温珉都用过晚膳了,阿如正在妆台前给她卸拆松发。
阿福她们还没有给温珉送来周容辛给她带的小玩意,因为周容辛今日还没有回来。
温珉望着妆台上放置的一盒口脂,欲言又止。
阿福随时注意着主子的需求。
那盒口脂是前两日驸马送来的。
好半晌,阿福才听到自家殿下开口问:“驸马今日还未回府吗?”
阿如与阿福相视一眼,说:“殿下忘记了驸马今日说要去城郊办点事情吗?也许是路上耽搁了。”
温珉点点头,表示自己想起来了。
这厮每日出门都会叫人来告知她他每日要去哪里,晚间回来时也会第一时间到长乐殿来请安。
温珉开始有些烦他。
又晚些时候,夜凉如水。
温珉只着一条长丝质睡裙,要准备就寝了。
阿福从外面回来递给温珉一个长锦盒:“殿下,驸马回来了。”
温珉接过长锦盒,嗯了一声。
阿福退下后,温珉才将这盒子打开看。
里面是一条官绿色同心结编织手绳,中间缀着一个小祥云福坠,两边串着两个小金貔貅,旁边挂着一个小金牌正面刻着平安、反面刻着喜乐。
是很精巧的一条手绳。
碰了碰那金色的小坠,温珉稍稍撇嘴嫌弃着这手绳的颜色,可眼尾含笑的模样明明是欣喜的。
还不经意的取出来往白皙的手腕上比了比。
和她的手腕刚刚好。
四下无人的时候,温珉唇角上扬着。
好像也不是很烦周容辛了。
愤怒笑乐曲2025-05-15 03:39:51
温珉彻底震惊了,下意识身子后撤,看周容辛的眼神都顿悟了。
含羞草耍酷2025-05-22 01:23:42
温珉为了补偿周容辛,让母后给了周容辛一大匣子黄金。
魔幻笑蜜粉2025-05-19 04:57:21
周蔺敢怒不敢言,只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温珉身后人高马大的周容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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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想好,温珉上来就给他一巴掌,抡圆了打: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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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周容辛没有听到温珉的声音,也没有人出来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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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压迫,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温珉紧紧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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