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短信内容,让我心里有点不踏实。
我对自己的身手比较自信,我也有足够的反侦查实力,但也必须提防有人下黑手。
给煤老板当保镖的过程,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过谁。
一直到天黑,没有特殊情况。
夜里,我一个人在家玩魔兽世界。
电脑桌上放着一根甩棍,还有一根电棍。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二牛,我心里一阵厌恶。
指不定,陌生号码短信就是他发的,这狗东西很阴险,做得出贼喊抓贼的事。
我接起了电话,笑道:“二牛,干啥?”
“我和一个伙计在路上,再有半个钟头就到你家了。”
对方没问我是不是在家,也没说有什么事,这就挂断了电话。
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二牛带人来找我,没安好心。
二牛本名牛海生,在董海舟和潘金凤旗下的洗煤厂打工,跟我混的比较熟。
我差点就当他是朋友了,直到去年冬,他的一些表现改变了我对他憨厚的看法,我开始在心里疏远他。
当时洗煤厂一个小青年买了一辆摩托,价值八千多块,把二牛羡慕坏了。
他当面夸那人的摩托车多么好,背后就咬牙切齿嘀咕,讨吃货,哪天骑摩托撞死你!
他其实是自言自语,但是刚好就让我听到了。
我瞬间明白,二牛属于见不得别人好的人,恐怕他巴结我的同时,心里也没少诅咒我。
这种人,不可交。
此刻,我就很好奇,二牛要带什么人来见我?
二牛到了,他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材很粗壮,没正经练过,但是野路子干架也很厉害。
口头禅,就我的身材,一般人踹不倒我。
但是有一次在洗煤厂遇见,他又这么说,我开玩笑似的给了他一脚,让他倒飞出去,摔懵了。
爬起来之后,他难以置信看着我,问道:“你的格斗技术都是在武警部队学的?”
当时,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因为,我退役后,又拜了一个师父,黑龙十八手其实是退役以后才学到的。
这时候,二牛诧异看着我,我却是淡然看着他。
跟在二牛身边的人眼生,以前似乎从没有见过。
个头与我相当,不太够一米八,身材有点消瘦,但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有股狠劲儿。
我笑问:“这是谁呢?”
那人自我介绍:“高志伟,路上走的人,有人给我面子喊我伟哥,我觉得这是瞎胡闹,江湖上我撑不起哥。”
我好奇看着他:“你跟谁混的?”
“我老家雁北下面一个县的,爹妈不怎么管我,我一个人在龙城瞎混。以前三马虎放湖的时候,我给看过场子,后来不想干了,毕竟我是有理想的人,有朝一日闯荡商业界。”
高志伟说话的时候,我留意到了他牛仔裤的裤兜轮廓,里面装着的不像是一包烟,更像是一副扑克。
在陈旧的布艺沙发坐下来,高志伟从上身夹克里兜拿出来一包芙蓉王,表情扣扣索索,给我和二牛发了烟。
二牛赶忙拿出塑料打火机给我们点烟,貌似很关心我的样子:“陆彬,你咋想的,就算煤老板董海舟植物人了,不是还有潘金凤吗,你怎么就辞职了呢?”
“不想干了,想给自己换个生活方式。”我心里嘀咕,这消息传播太快了。
“听人说,凤姐给了你几十万?”
二牛问话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只是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和怨恨。
我有了一点钱跟他没关系,可他就是要恨。
我苦笑:“哪有那么多?”
二牛追问:“到底给了你多少?”
我不想回答,朝着冰箱走去,拿了可乐,扔给二牛和高志伟一人一瓶。
坐下来,我大口喝可乐,笑着说:“煤老板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给一个人多少钱,要看这个人值多少钱。
虽然说我身手好,可是舟哥和凤姐身边能打的人多了,人家眼里我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就算我不干了,人家照顾我一下也给不了几个钱。”
二牛:“十万总有吧?”
“就这个数字。”我意识到了,二牛问话之前就知道潘金凤具体给了我多少钱。
“真不少!”
二牛说话有了咬牙切齿的感觉,瞟了高志伟一眼,目光这才落在我的脸上,“彬哥,据说你要离开山晋,去南方莞城闯荡,找那个跟你一起在福利院长大的丫头。
林小薇待见你,你去了莞城以后肯定不愁住不愁吃喝……”
听到这里,我必须纠正二牛的心态,愠声道:“你都没见过林小薇,你都不明白我跟她咋回事儿,你怎么知道她待见我?”
二牛抬手挠了挠头,左手臂刺青露了出来,嘿嘿笑道:“你俩一起长大的,啥没干过?”
“啥都没干过。
二牛,就咱的交情,你有话直说。”我故意表现出了爽快的样子。
牛海生看了高志伟一眼,一脸神秘道:“这伙计在京城有个表姐,就住在丰台站附近。
他表姐是个人物,包了一个大工程,现在正到处拉投资呢,我准备入股,带上你。”
我假装很感兴趣,问道:“啥工程?”
二牛跷二郎腿,猛抽烟:“说出来都怕吓到你,给八达岭长城贴瓷砖!”
我迟疑看向了高志伟,笑道:“还真是大工程,有的赚,你们打算投资多少?”
“我投资五千!”高志伟喊道。
“我投资八千!”
二牛伸手拍我的腿,“你比我和高志伟加起来都有钱,你投资五万块怎么样?”
“我考虑一下……
哦,我在京城有战友,我那个伙计在丰台一个派出所里混,好像都是副所长了,你们都不知道,京城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级别就跟龙城那边一个分局副局长一样。
我给伙计去个电话,问问他,给八达岭长城贴瓷砖能不能赚钱。”
我倒是没撒谎。
我在京城确实是有战友,而且不止一个。
看到我拿出了手机要打电话,二牛脸色骇然,赶忙摁住了我的手。
“哦……,嘿嘿……”
二牛浑身哆嗦,怪笑着,“彬哥真实诚,还当真了?八达岭长城是文物古迹,哪能贴瓷砖?
可是,伙计我想从你手里借点钱是真的,我不想在洗煤厂打工了,想弄个门脸,开个几十平的小歌厅。
我给你说,摆个电视,弄一套二手的功放音响设备,摆上一张床就能营业了。”
我诧异道:“窑子啊?”
“你非要这么说也行,重点就是用那一张床赚钱。我和高志伟已经联系了三个妹子,就差门脸了。”
二牛说完,他和高志伟都是满脸紧张,似乎很担心我让他们叫三个妹子过来验货。
我叹息道:“凤姐给我的十万块,刚到我手里就借出去了,转给了莞城林小薇。”
一瞬间,高志伟很失望,二牛甚至黑了脸。
“陆彬你这乃刀货,真不够意思,那么多钱你转给她干啥?林小薇在莞城,怕不是卖的?”
“牛海生,你说啥?”
我早就想打二牛了,可算让我逮住了机会,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来,抡起胳膊扇了他俩比兜。
“嗷……,呜……”
二牛怪叫着,晕头转向摔到了地上,鼻血汩汩流淌。
“你打二牛?”
高志伟怒了,提起烟灰缸砸过来。
我躲闪时,伸手接住了烟灰缸,起腿给高志伟肋部踢了一脚。
高志伟痛叫着摔到地上,想爬起来,面部又被我踢了一脚,再次翻滚。
看到高志伟还要挣扎,我给他两条腿的膝盖踢了两脚。
高志伟惨叫着,佝偻身体颤抖起来。
慈祥闻早晨2026-01-20 20: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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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闻花卷2026-01-27 04:3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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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独特2026-02-02 14:3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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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氛大气2026-01-30 03:00:44
看到我有点不积极,二牛问高志伟:要不,咱们炸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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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认真听着,看到潘金凤气得脸色苍白,问道:后来呢。
平常与水杯2026-02-07 15: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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