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芷,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
一个身穿黑色官服的少年缓步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秀,我看着他的脸,有一丝熟悉。
林意芷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恢复成她往日的娇俏可人。
“千风哥哥你来了,我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贼人,你可差点错过这场好戏。”
原来他是和我幼时青梅竹马的余千风!
我与他自幼便定下婚约,小时候他总是守在我身边,一口一个雪儿妹妹。
无论是在国公府的花园中追蝴蝶,还是在书房中听先生讲学,总有他的身影。
纵使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已不是七岁少女的样貌,但千风一定会相信我!
我强忍着浑身剧痛,撑着地艰难地坐起身,眼中满是期待,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急切。
“千风哥哥,我是林雪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余千风面露疑惑,仔细地打量着我脏污的脸,过了半晌才开口。
“是你……你是林雪!你居然没死!”
我激动又愧疚地看着他。
“是我……我是雪儿啊!”
“千风哥哥,我当年是有苦衷的,那时我被秘密派去越国执行任务,只有父亲和圣上知晓此事。”
“等到我终于手刃了那暴君,又为了躲避越国余孽到处躲藏了两年,今日才回到府中。”
“这么多年你一定很担心我吧,都怪我不好,让你担心了这么多年……”
没等我说完,余千风就皱着眉打断我。
“林雪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可知道你现在是整个齐国的罪人!”
我心中一震,眼中满是不解:“千风哥哥,你在说什么?”
“若不是意芷不顾危险刺杀了越王,化解了边境之危,恐怕整个齐国都不复存在了!”
“她还找到了你与越国私下往来的信件,我们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原来如此,林意芷竟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来陷害我!
两年前我音讯全无,父亲派林意芷带人到越国寻找我的下落。
而我潜伏多日终于找到机会取下越王的头颅后立即离开。
外界都在传言老越王被一个齐国女子杀害,林意芷就是打着这样的时间差,冒领了我的功名!
至于那些与越国勾结的信件,想必也是出自她之手。
只要没有我,她便是那个立下大功的安邦郡主。
想到这里,我全明白了。
“千风哥哥,你听我解释……”
“闭嘴,不要这么叫我!现在的我,是安邦郡主的驸马,是意芷的夫君,她这样品貌双全的女子,才是我余千风要一生一世的人!”
我摇摇头,看来余千风已被她的谎言所蒙蔽,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此时的我歇了再与他们争辩往日之功的心思,只是从贴身内衣里取出一张羊皮卷。
林意芷原本嚣张得意的眼神,在看到羊皮卷后,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冷笑一声,严肃地看向余千风。
“烦请余校尉上前来,看看这上面是什么内容!”
林意芷掩饰着眼里的慌张,脱口而出。
“千风哥哥!那羊皮卷是越国皇室的东西!林雪果然与越国皇室来往密切!你可千万别被蒙蔽了!”
我一怔,林意芷说得没错,这确实是越国皇室之间传递信息才能使用的羊皮卷轴。
可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她与越国也有什么牵扯?
但这会儿情况紧急,我没空理会她,只是紧紧地盯着余千风的眼睛。
“余校尉,你常年驰骋沙场,是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这半月来越军的一举一动想必你早就知道了,我手里这份东西关乎到国家的生死存亡,你自己掂量清楚!”
余千风脸色一变,神情犹豫起来。
过了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来人先看着她,我去通知国公爷。”
“千风哥哥!!”
余千风低声哄了林意芷几句,随后转身离开。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大门口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看见父亲风尘仆仆地走进来,我喉头发紧,双膝一弯便跪了下去。
“父亲!”
父亲看见十多年未见的我,神情动容,随后又紧紧地皱起眉,大声斥吼。
“你这逆女!竟还有胆子回来!为父早就当你死在外面了!”
我抬起头直视着父亲的眼睛。
“父亲!您相信我,女儿绝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之事!从小您就告诉我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若女儿真是那种寡廉鲜耻的小人,今日又怎么会站到您面前。”
父亲的眼神一颤,好似想起了什么,并未回话。
我将羊皮卷双手呈上,继续开口。
“过去的是非功过,女儿现下不想去计较。”
“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刻不容缓,我这里有一份重要情报,请父亲过目!”
父亲示意下人接过我手中的羊皮卷,随后微微眯起眼仔细地看了起来。
随着目光的移动,父亲脸上的质疑被震惊取代,脸色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抬起头来。
“这是……”
我点点头,语气不容滞缓。
“没错,这便是越国的兵力部署和行军路线!”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越王死后,他的儿子继位,还遗传了他父亲的狼子野心,妄图联合周国一起攻打我大齐!”
“女儿刺杀老越王后,一边躲避越国的杀手,一边继续收集着越国的情报。”
“如今越国的军队已在边境集结,女儿这才冒死赶回来禀报。”
林意芷尖锐的嗓音响起。
“你说军情图就是军情图?”
“你这种敌国奸细若是拿一份假情报来,父亲岂不是要被你害死?父亲,你可千万别信!”
父亲合上羊皮卷,陷入一阵沉思,片刻后,目光温和又带着一丝威严看着林意芷。
“芷儿,父亲刚从宫中回来,咱们的探子确实已经证实越国的大军正不断向边境靠近,皇上命我即刻点兵出征,前往边境。”
“不仅如此,皇上对你也委以重任,一会儿旨意就要下来了。”
林意芷听到父亲的话,瞬间没了盛气凌人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
“出征?……我吗?我也要去?”
“越国怎么会打过来……我不是杀了那个老贼吗?怎么还要打仗?”
父亲瞧着林意芷的样子,眼神有些不满。
“战事变幻莫测乃常事,越国皇室生性残暴,觊觎大齐已久,如今再次出兵犯境,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林意芷尽量掩饰着脸上的怯意。
“可是我……父亲要不我就不去了吧?我替您在家看守门户如何?若是我们一家人都奔赴战场,还有林雪这种人想闯进国公府怎么办?”
父亲摆了摆手,厉声呵斥。
“你这是想抗旨不成?你身为陛下亲封的安邦郡主,怎么在国家危难之际,临阵退缩,畏战不前?”
说罢父亲抓起那份羊皮卷匆匆忙忙的准备离去,刚迈出几步,又顿了顿身子语气平淡地看着我说。
“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前线,千风,找两个得力的人盯着她,别出什么乱子。”
“是!”
余千风立刻抱拳领命。
我心中一阵狂喜,父亲这是有几分信我了!
林意芷气得满脸通红,又不敢对父亲发火,只好阴阳怪气地嘲讽我。
“姐姐,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可要小心些,别丢了性命。”
“哦?妹妹这话留给自己吧,你不是四处宣扬是你杀了老越王吗?不知那越国的士兵听到你这番话,看到你会不会多砍你几刀呢!”
林意芷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红一阵,终究是没再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很快,我便随着父亲来到前线。
军营中,气氛紧张而严肃。
父亲端坐在军营中央与部下们商议着战事,我与余千风、林意芷也在一旁静静聆听着。
凉面迷人2025-05-08 01:53:20
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前线,千风,找两个得力的人盯着她,别出什么乱子。
项链如意2025-04-28 02:47:36
不过现在到了府中,若是能看见父亲,这误会一定能解开。
微笑就云朵2025-04-28 14:04:08
她卖国求荣,背叛了我齐国,背叛了国公府,三年前就被歼灭在越国。
猫咪受伤2025-05-13 01:16:37
我站在气派巍峨的大门前,身上的衣衫早已破旧不堪。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