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若辛紧紧咬住了后牙,气得要冒烟了。
但她很快平复下来,抽出几张纸巾擦着脸上的咖啡渍,动作缓慢又优雅。
“南潇,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而且,我并不是第三者,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问承宇,我算不算第三者。”
说完,许若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提着小包优雅地离开了。
林烟盯着她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这个女人,当婊子就算了,还又当又立!真不要脸!”
南潇紧紧抿住了唇,没有说话。
许若辛让她亲自去问谢承宇她算不算第三者,说明许若辛有足够的底气,谢承宇会维护她,他俩一定是感情很好才会这样。
她突然捂住肚子,难受地道:“烟烟,我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
林烟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的手臂。
南潇摇了摇头,她刚才只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心,但几秒后就消失了,真是奇怪。
她从小肠胃不好,肚子不舒服是常有的事,她没有在意。
这时林烟的客户回来了,她反复确认南潇的肚子没问题后,继续去和客户聊天了,南潇打车回了别墅。
刚进家门,手机震了起来,她接起电话:“喂?”
“南潇。”谢承宇的声音带着隐怒,“你下午对若辛说过什么?”
南潇怔了一下,伸手去脱鞋子:“没什么,怎么了?”
“她因为宫缩住院了。”谢承宇说道,“孩子差点没保住。”
“……”
南潇的手顿住了,身子有些发抖。
她用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现在是在天河医院吗,你把房间号发给我。”
天河医院是距离那家咖啡店最近的医院,许若辛很可能在这里,南潇才那么问。
很快,南潇从谢承宇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把鞋子穿了回去,拿着钥匙出了门。
她想当着两人的面说清楚,不离婚是老爷子的要求,不是她的,然后让许若辛再也不要来打扰她。
天河医院,南潇敲了敲病房的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她推门走了进去。
病房里,许若辛躺在枕头上,谢承宇守在她身边,一副和谐美满的景象。
南潇的心口一痛,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狠狠地握了一下门框,走到病床边。
“你来了。”
谢承宇面容很冷漠。
南潇点了点头,正要说话,脸色苍白的许若辛略微抬起身子,抢先开口道:“南小姐,很抱歉我刚才误会你了。”
“……”
南潇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许若辛歉疚地看着她。
“那时说完我就想清楚了,谢老爷子肯定是看你品行不错才会选择你冲喜,所以你一定是好人,怎么会缠着承宇不放?”
“我宫缩也和你没关系,大夫说很可能是咖啡导致的宫缩,刚才我已经和承宇解释清楚了。”
说完,许若辛躺了回去,虽然很虚弱,但表情很幸福。
南潇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这种感觉,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
她看着许若辛的眼睛,那双眼睛柔弱又无辜,好一朵纯洁的白莲花,可她为什么要这样?
很快,南潇就想明白了。
许若辛肯定是担心自己录音,才会先发制人的这样说。
她正思索着对策,这时沙发上的那个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有些激动地道:
“你哪里是因为喝咖啡宫缩,这几天你咖啡就没断过,为什么之前不宫缩,偏偏今天宫缩?”
“明明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朋友骂你是小三儿,还泼了你一脸热咖啡,你才会在受刺激之下,宫缩流血——”
“妈!”
许若辛打断了她,转头看了谢承宇一眼,脸色有些难堪。
芹菜从容2024-11-12 03:53:05
谢承宇的声音带着隐怒,你下午对若辛说过什么。
着急发箍2024-11-16 00:09:33
她想说一句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听不懂人话吗,可她从小到大的修养,导致她说不出来这种话。
路灯明理2024-01-19 16:54:56
她和谢承宇哪里是不适合生活在一起,他们是从没在一起生活过。
酷酷迎狗2024-01-02 22:25:07
她是打算立刻从男人身上下来的,但他突然吼了一句别动了,她就真的不敢动了。
虚心与硬币2024-01-03 15:37:20
想了想,反正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干脆用毛巾擦干身体后,光着身子出了浴室。
文静爱大米2024-01-02 15:11:51
松开嘴唇的那一刹那,她下唇多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自行车热情2024-01-12 09:23:49
谢老爷子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那架势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吐司鳗鱼2023-12-31 16:32:02
谢承宇自己样样都是顶级,只有和他同样的女人才配站在他身边,这些她都能理解。
鞋垫包容2024-01-14 06:13:10
她心里难受得不行,可她一点没有表现出来,伸手握了一下许若辛。
超级扯芹菜2024-01-21 09:41:29
太太,这是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一遍,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