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头好像没有看到这一切一般,执意让蔷薇举起手来,自己走到蔷薇腰间去摸索了一会。
蔷薇脸上明显带着不悦,但看老头的脸上却是带着淫欲的意思,刚才这么短的时间看来老头并没有和那个妇人发生点实质性的内容,但是前奏却让他心里的欲/火愤张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
不过人只要有欲望就会犯错,他现在就犯了一个错误,他招惹了一个他在这艘船上最不应该招惹的女人,蔷薇在老头的手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猛的往后一折,一声清脆的咔吧声伴随着老头的惨叫传了出来。
不过,枪声却没有响起,因为这个时候老头手里的枪早已经换了主人。
“别说话,你太吵的话我会让你安静下来。”蔷薇手里的枪抵在老头的喉咙上说道。
“住手!”
一个暴喝打断了蔷薇继续对老头的折磨,这个时候蛇头已经领着一队人马冲了下来,不过和刚才不一样,这一队人马荷枪实弹训练有素。
“敢在这捣乱,你俩是不是想死。”蛇头冷冷的说道。
他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在这艘船上他就是最大的王,这些偷渡的人只是货物而已,杀死他们想捏死蚂蚁一样简单,除了拿不到尾款之外,蛇头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后果。
蔷薇的嘴抿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两手摊开,枪被他随意的丢在了地上,不过接下来她做的事更是让众人目瞪口呆。
蔷薇居然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本来就不算紧身的裤子“哗啦”一声就褪到了她膝盖的位置,雪白的两条大腿衬着一件小巧玲珑的蕾丝内裤让蔷薇的身体显得诱惑无比。
张一凡也是有些纳闷,难道现在这种情况用美人计会有用么?
不过,瞬间他就发现了不对,本来看着蔷薇的身体在吞口水的老头,眼睛突然蹬的像铜铃一般,接着身体就是不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这个时候,蔷薇好整以暇的慢慢转过了身子,众人才看到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只见蔷薇那丰润的臀/部下面,居然有着无色黑色的像丝线一般的东西纵横交错,仔细看发现这居然是一幅黑色的纹身,在整个大腿的后面从臀/部一直到脚跟,全部爬满了这种像藤蔓一样的纹身。
“黑色藤蔓?”
蛇头吃惊的说道,不光是蛇头,就连蛇头后面的人的眼睛里也是充满着恐惧。
黑色藤蔓是一个组织,张一凡也是听说过一些,听说这个组织的老大谁也没有见过,只有一个名字,叫做黑先生,具体国籍也不清楚,靠贩卖军火发家后来成了一个组织叫做黑色藤蔓。最大的特点就是每个组员的,大腿后面都有黑色藤蔓的纹身,而且这个组织以记仇闻名,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有人得罪了组织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会受到整个组织的疯狂报复。
想到这张一凡有点纳闷,如果自己在丛林里杀死的也是黑色藤蔓的人,以他们的性格自己现在应该早已经死了十几次了,怎么现在还要自己去执行任务?不过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这一点是张一凡的原则。
“黑色藤蔓的人居然也走我们这水道?”蛇头故作镇定的问道,如果对方是黑色藤蔓的人,得罪对方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但是如果对方只是借黑色藤蔓来虚张声势那就好办多了。
“你可以试试。”
蔷薇缓缓的系好了自己的裤子说道,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再敢盯着她裸露的身体打量。
蔷薇轻描淡写的话,却是在蛇头的心里激起了轩然大波。
试试?怎么试试,现在这种事只能宁愿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黑色藤蔓的祖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是知道是他们的人自己接都不会接。
“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请跟我们过来!”蛇头恭敬的说道,走到了屋子里的一边推开了一个小门说道。
蔷薇倒是不客气一个人自顾自就走到了小门里面,张一凡也跟着进了门内。
里面是一个小屋子,虽然简陋了一点,但好歹桌椅床铺俱全,倒也干净整洁,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一个这种地方,蛇头让进了二人让他俩好好在这呆着,并吩咐了下去让人端来饭菜给他们两个吃。
不一会肉香味就弥散在这个酸臭的地方,刚才那个小女孩透过门缝怯生生的看着自己,张一凡干向她招手,她有些鼻青脸肿的老爸也冲着她挥挥手,小女孩才敢来到门内。
蔷薇并不介意跟这个小女孩一块吃饭,甚至对这个孩子还很热情,经过交流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跟随着父母回国,因为他的父亲好像因为赌博在外国欠了很多钱。
三个人愉快的交流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门外甲板上面一阵喧嚣的枪声弄得整个船舱里的人蜷缩在一块瑟瑟发抖。
张一凡也蔷薇也是皱了皱眉头,外面的枪声显然是在交战,就是不知道是谁和谁了,蔷薇现在最不想发生的就是意外的麻烦。
枪声持续了约莫十几分钟才彻底停息,整个舱内的人全部屏息不敢说话,刚才听到枪声从舱内出去的几个蛇头的人也全都没有再回来。
几分钟以后,舱内的门便被粗暴的打开,几个穿着迷彩的人看着舱内的这群人有些雀跃,看到这些女的这些男人像狼见到肉一般猛的扑了上去,在众人的面前就要开始禽兽的行为。
张一凡和蔷薇也被冲进来的人持枪抵在了门内,小女孩在蔷薇的怀里不敢吭声。
一个围着花头巾满口黄牙的汉子看到蔷薇,眼睛一亮,把枪往后一甩就扑了上去。可是蔷薇哪能是易于之人,在花头巾刚扑/倒自己面前的时候,蔷薇抱着孩子抬脚就是一个飞踹。
花头巾在空中滑了四五米才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剩下的男人看到蔷薇如此端枪就要射击,这个时候张一凡却是突然暴起,手里一盘菜直接抡到了一个持枪人的脸上,手上一捞一把枪就抬到了手上。
几个精准的点射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几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几个还在女人身上蠕动着的恶心的臭虫,全部爆出了血花,白的红的喷溅了一地。
“一群恶心的家伙。”蔷薇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厌恶的说道。
水杯老实2022-05-17 21:43:57
青年命令道,顿时这架黑鹰直升机,缓缓向两人打斗的地方落下,恐怖的风压几乎让汉斯和张一凡睁不开眼。
听话与绿草2022-05-02 14:39:56
张一凡紧接着也开枪了,他刚才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时间非常短。
秋天健忘2022-05-05 14:44:59
张一凡观察了一会儿,判断只有下面的几个海盗了,当即吩咐道。
水蜜桃落后2022-05-04 07:19:39
可是蔷薇哪能是易于之人,在花头巾刚扑/倒自己面前的时候,蔷薇抱着孩子抬脚就是一个飞踹。
犀牛忧郁2022-05-25 02:46:09
蔷薇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块塑料布铺到了地上,就蹲坐在张一凡的对面,蔷薇就长相来说应该属于美女的范畴,平常亦然端庄大方,但是张一凡却从她这外表中看到了她内心的疯狂,到底是什么任务,会让这一个疯狂的女人暂时搁置杀夫之仇来帮助自己,甚至在前几天还在照顾着自己,让自己尽快的恢复。
蜜粉大意2022-05-02 03:01:55
虽然这是张一凡第一次偷渡,但是这种事情多少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下,也没多大的怀疑就直接钻进了甲板下面。
铃铛乐观2022-05-02 18:21:24
女人并没有理会张一凡的惊讶,脸上依然挂着浅浅的笑,动作温柔的把水杯中的吸管轻轻的放在张一凡的嘴巴里。
鸡翅激情2022-05-29 13:43:47
一个能和自己对峙十一个小时的对手,他的呼吸居然能让自己的狙击镜起伏的这么大。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