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山面色不改,眼中精光微闪,手慢慢抚上了腰间的刀柄,冷笑道:“那你倒试试看。”
黑衣女人道:“试试就试试。”话音刚落,便伸手一推身边的红莲,喝道:“快!放火烧他!”
红莲一惊,但在黑衣女人的积威之下早已本能地将双手平举,正要催动自身灵力施放“火焰掌”,只觉眼前刀光一闪,紧接着手腕处便立刻传来一阵剜心剧痛,她不由自主地“啊哟”一声大叫,手也忙不迭地缩了回来,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手腕都已经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
贺南山手持大刀,向右踏出一步,封住了黑衣女人的去路,看也不看红莲一眼,只冷冷地对黑衣女人说道:“刚才我若用的是刀口而非刀背,她这双手可就保不住了。”
红莲闻言连退两步,心中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却是咬咬牙没说一句话。
黑衣女人见贺南山瞬间就识破了自己打算以红莲拖住对方,从而趁机拉着哑巴少年逃跑的计划,不禁点点头,感叹道:“的确,你的刀是很快,但……你有我的毒快吗?”
贺南山听到此脸色微变,旋即又哈哈一笑,道:“我灵力胜过你,向我施毒,你就不怕被自己的毒药反噬吗?”
黑衣女人徐徐道:“我自然不会向你施毒那么笨,否则你一运力,我给你放的毒,岂不是全都掉转方向来对付我自己了?虽然我有解药不至于毙命,但却难免误伤他人,在这寻龙山地界,岂不是落了口实给你灭我。”
“你既然知道,那……”贺南山蓦然脸色一变,看向黑衣女人手中一直紧抓的那个人类少年,只见对方的脸上此时正呈现出一团似有若无的黑气来,见状不禁瞬间大怒,对黑衣女人喝道:“孽畜!你!你怎敢当我面伤人?”
“贺南山,你还真以为我会怕你啊?哈哈……”黑衣女人笑道,“今天如果是你西山师兄到此,或许我还会自认倒霉,就此罢手认输。不过你嘛,哼!”
贺南山脸色一沉,道:“看来你是执意要自取灭亡了!”
黑衣女人一点也不着急,只嘻嘻笑道:“这少年现在中了我的蛇毒,除我之外,无人能解。你若硬要拦着我们不放,就看着他死好了。”
贺南山瞥了一眼少年,道:“他若死了,你便偿命。”
黑衣女人微笑道:“但怕我一条贱命,值不得抵此人一命呢。”
贺南山眉头微皱,又看了一眼少年,这才恍然大悟,喃喃道:“原来是他!”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却是本县县令鄂以海带了一队精兵赶来,将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伴随着士兵们“捉拿妖人”的高喊声,鄂以海也在门外高声道:“贺道长,我们助您降妖来了。”
贺南山心道:“净会添乱。”口里却大声答应道:“无妨,这里有我。你们且先退后。”
见状,医馆内先前看病抓药看热闹的人都纷纷避走,就连医馆的医生都趁势跑回了自己的内室,口里还不断嘀咕着“倒霉”。看来,昨日大闹县令府上,还烧了县令一座房屋的妖人们,竟是来了自己医馆。
黑衣女人冷冷地看着贺南山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为什么还不让开?是真不怕这少年出什么差池吗?”
“我要带他回去见宗主!”贺南山道。
“巧了,我也是要带他去见你们宗主!”黑衣女人道。
“既然如此,你还给他下毒?”贺南山冷笑道。
“因为我不想和你一起去!快点让开!不然,我宁可他死,也不要被你带走!”黑衣女人厉声道。
此时,少年已经开始有些摇摇晃晃,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地了。
蓦然,一道纯白色的光出现在少年身旁。
屋内先前还对峙的贺南山和黑衣女人以及红莲,都在这道白光出现后,不由自主地连退几步,然后彻底低下头去,分毫也不敢动了。
只一眨眼功夫,白光和少年都已瞬间消失,只留下屋内三人。
好一会儿,红莲才呼出一口气,感叹道:“这,这就是那佛珠原本的主人么?”
贺南山挺挺胸膛,道:“不错!”
黑衣女人失神片刻,这才用难以置信的口吻对贺南山说道:“你们宗主,居然……就这么动手抢人了啊?”
贺南山勃然大怒,道:“放屁!佛珠本来就是我们宗主的,这只能说是物归原主。”
黑衣女人道:“但他不是用一个心愿来悬赏的吗?只要有人找到佛珠并归还给他,他就会答应满足那人一个心愿。”
贺南山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黑衣女人,道:“那就没错啊,佛珠既然在那少年那里,宗主自然是要满足那少年的一个心愿了。你不服气,就跟我一起再上寻龙山找我们宗主理论!”
“你……”黑衣女人气急,没想到这赫赫有名的寻龙山,竟是如此做派。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愤然转身打了红莲一个耳光,接着便施施然从贺南山身边走过,直接走出了门去,而贺南山也竟没再阻拦她。
红莲站在原地,犹豫片刻,还是朝黑衣女人离去的方向跟了过去。
那二人刚出门外,便听得官兵们发一声喊,道:“抓妖人!”
紧接着,一黑一红两道身影瞬间飞上云霄,早去得远了。
门外官兵们犹喊道:“妖人跑了!”
贺南山摇摇头,走出门去,对县令鄂通守点点头,道:“是宗主的意思,她们二人并未伤人,所以我们也不便出手。至于昨天她们毁坏的房屋么,我们寻龙山愿意照价赔偿。”
鄂通守摆摆手,道:“有寻龙山庇佑,PA县多年来方不受妖人侵袭,一间房屋而已,人没事就好。”
贺南山微微点头,道:“如此别过,日后若再有妖人作乱,依旧发讯息来山即可。”言罢,伸出手一拍腰间大刀,祭起法器,御刀飞行而去。
野狼精明2022-08-20 05:29:23
无名再也顾不得装哑,再次喊道:宗主,宗主,我知道错了,你在哪儿。
天真保卫便当2022-08-10 07:59:00
宗主看完后,再次摇摇头,道:时空逆转之力,我也是办不到的。
世界从容2022-08-31 08:51:28
片刻后,两人便来到了寻龙山的主峰天雷峰,又顺着一条几乎直上直下的羊肠小道行进多时,两人才终于到了寻龙山正殿前的露台之上。
红酒要减肥2022-08-07 08:05:33
贺南山用鄙夷的目光看着黑衣女人,道:那就没错啊,佛珠既然在那少年那里,宗主自然是要满足那少年的一个心愿了。
糖豆俊逸2022-08-24 04:58:36
那自称贺南山的大汉一双铜铃般的圆眼始终瞪着黑衣女人,对大夫的话是充耳不闻。
皮带忧伤2022-08-12 01:55:32
不然……说到这里,红莲目露凶光,拿小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眼见小乞丐还是低着头,不禁又踹了对方一脚,道: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得看着我。
咖啡豆甜蜜2022-08-30 15:21:40
火焰直冲坐在墙角的乞丐少年而去,片刻就已将少年包裹在内。
白昼明理2022-08-30 14:41:16
夕阳的斜晖,照在平安县的碎石路上,温柔静谧。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