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飞仔细的看起来,总共有六种职业可以选择,分别是战士、爆破、神秘、夜刃、奥术、萨满。
但是却都没有任何介绍,宇飞不敢乱选,准备回去先打听一下情况。
外面不时的传来嘶吼声,不过宇飞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越过倒塌的墙壁,外面是石头铺的大路,原来中间那条路就是来这里的,大路上一只僵尸听到响动回过头来。
宇飞退回房间里,僵尸越过倒塌的墙壁跟了进来,一个僵尸好对付,一斧子甩过去就把僵尸打的翻在了地上,宇飞的力量强了很多。
沿着大路,宇飞往回走去,准备先把这一小块区域清理干净,正好练练手,路上又杀了几只游荡的僵尸,宇飞回到了营地,他准备问问守卫关于职业的事。
“宇飞这么早就回来了?小心队长把你吊起来打。”梅纳德开玩笑说到,事实上大家都很少见得到队长,这几天波旁队长更是干脆没有出现。
“嗨梅纳德,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你是什么职业?”
“你看不出来么,我是爆破者,对了听说你失忆了,你不会忘记自己是什么职业了吧?”
“额,是有点记不得了。”宇飞含糊的说到。
“能不能和我说说你的职业,看看能不能勾起我的回忆。”
“好吧,我们坐下来聊聊。”
“我原来是帝国士兵,我可是经过训练的爆破,不像那些半吊子,真正的爆破者即是工程师也是巫师,我们习惯于使用爆炸物还有法术来打破敌人的阵型和破坏防御工事,我们喜欢远程战斗,不过我们也能熟练地使用近战武器。”梅纳德向宇飞展示了一下附魔箭,平平无奇的一根箭从驽上飞出后却燃起来熊熊的大火,把远处的一具尸体点燃了起来,显然这不是普通的火焰。
“没什么印象,我以前应该不是一个爆破者。”宇飞点了点头。
“这么看来你也不是战士,战士虽然擅长剑和盾牌,但是也会熟练地使用火器,而且战士拥有坚韧不拔的意志,你显然不是。”梅纳德揶揄到,同时用手指对着宇飞比了比打枪的动作。
“你这家伙!我这不是失忆了嘛。”宇飞狡辩到。
“你说我会不会是一个巫师。”
“巫师?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巫师一般身体羸弱,使用奥术的女性被称为女巫,魔法的力量分很多种,听你的口音倒是有点像北方大地的人,他们使用原始的魔力。”
“原始的魔力?”
“那里是一片尚未开发的陆地,据说那里以前由萨满统治,他们掌握着自然和他们的主神莫格卓根的和谐之道,萨满能够运用大自然可怕的力量,甚至能够召唤野兽。”
“你要是萨满我们就可以经常吃到肉了。”布瑞格斯也走了过来。
“万一我的宠物是一只僵尸呢。”宇飞哈哈笑道。
“那你不是成了三巫神的仆从。”
“真的有三巫神么?和我聊聊。”宇飞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那是一群神秘的人,帝国称呼他们为神秘学者,在恐怖黎明以前,帝国军队一直试图抓捕他们,神秘学者试图召唤与借用三巫神拜斯迈、索拉尔和德里格的力量,他们喜欢使用诅咒,还有毒、酸的技能,并且给武器附上这些伤害。”
布瑞格斯摸了摸手上的疤痕,“我这个就是神秘学者留下的,一群恐怖的家伙。”
“当时我们小队的夜刃偷偷摸摸的上去了,结果中了爆破的陷阱,我为了救那个家伙,上去顶了一发酸液,整个盾牌都腐蚀掉了。”布瑞格斯心有余悸的说到。
宇飞没有接话,现在的日子没有比以前更好过。
现在六种职业都稍微了解一下了,第一个被排除的就是夜刃,听起来是刺客一样的职业,很容易被秒杀,奥术和神秘听起来很强大,但是都是脆皮,宇飞不是很喜欢。
宇飞最中意的是战士和爆破,这个似乎是帝国的正规军,其中战士的防御力最强,宇飞还是决定选择战士,至于萨满,这里压根没有,到时候都没法交流经验。
宇飞找了个理由走开,一个人躲到墙角,点击战士的图标,一个身披重甲的战士虚影一闪而过,然后是一大排技能列表,全都是灰色的,下方显示可用点数是3点。
宇飞仔细看了下技能,第一排能够选择的技能只有三个,后面的技能都有不同的学习条件。
三个技能当中宇飞最喜欢的是力场波,技能说明是通过能量来压缩空气,攻击时释放出来眩晕敌人并造成伤害,其次是节奏打击,通过一定的节奏挥舞武器,抑扬顿挫的攻击使得武器的第三次攻击伤害增强,最后一个技能是强力的攻击下部,使敌人摔倒。
宇飞点击了一下力场波,没有反应,看来只能点击那个加号,宇飞点击了一下,可用点数变成了两点,第一排三个技能边框亮了起来,下面有数字,全部显示都是零。
宇飞心痛啊,还以为点数挺多呢,原来战士专精还需要单独投入点数,达到一定点数才能够解锁对应的技能,简直坑爹。
唯一的安慰是投入一点战士专精以后,宇飞的血量变成了310,能量也增加到264,看来职业专精可以增强基础素质,这也是战士抗打的本钱所在,宇飞的血量足足比刚来的时候增加了60点,相当于原来的四分之一的血量。
点击一下力场波,这次成功了,力场波下面的数子变为了1,显示当前技能等级为1,消耗16点能量发动力场波,能够眩晕10米范围内的敌人,眩晕时间1-2秒不等,应该是看敌人力量的强弱程度。
这个技能控制范围如此广阔,宇飞决定把下一点技能投入到节奏打击上。节奏打击每一下挥动武器需要消耗一点能量。
可用点数又变为了零,宇飞叹了口气,点到用时方恨少啊。运转起体内的能量,宇飞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并且身体外侧出现一层淡淡的红光,宇飞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看看天色还不晚,宇飞到营地处领了一份口粮,然后又出城去了,必须找东西回去交换,口粮只免费提供3天。
这次他沿着大路往前走去,左边的林子太密,还是走大路好些,路边的屋子他都会进去转一圈,捡捡垃圾,顺便看看有没有僵尸,刚走进一间小破屋里面,地面就钻出来3只僵尸。
正好试试我的技能!看我的力场波!宇飞感觉盾牌上积蓄着一股力量,控制不住的把盾牌往前一推,一股狂暴的能量从盾牌上喷涌而出,正前方十米范围内挂过一阵剧烈的气浪。
三头还没有爬起来的僵尸全部被打的晕头转向,宇飞赶紧跑上去,节奏打击发动,一股能量在右手中涌动,宇飞按照一个弧度巧妙地挥出斧头,嘭!斧头打爆了一个僵尸的头,接着顺着斧头的去势宇飞往前迈出几部,拖着斧头又把一个僵尸打趴在地上。
第三下!宇飞一个回旋斧头画了个圈又转过来猛地劈在冲过来的僵尸身上,整个僵尸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
呼,一气呵成的三板斧!宇飞拍了下盾牌,低声的喝了一下,然后一斧头把刚才被打趴的僵尸结果掉了。
这时房屋后面传来一阵嘶嘶声,蟑螂一样的怪物从墙缝中一闪而过,走这边来了!宇飞举起盾牌,对着右边破了个洞的墙壁,吼!3只蟑螂一样的怪物扑了进来,每个都有一米多长,全身绿油油的。
宇飞也不惧它,力场波!一排气浪打了过去,轰!3只蟑螂中前面的两只当场被震得粉碎,爆炸成一团绿色的雾气,第三只也是一瘸一拐的,宇飞一斧头结果了它,死亡的蟑螂爆炸成一团绿色雾气,宇飞身上溅到不少,斧头甚至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好!这个雾气有毒,宇飞赶紧退了开来,但是仔细一看,自己什么事都没有,斧头上却被腐蚀出好几个坑。
仔细的看了下属性,血条上面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红雾,这层红雾减少了四分之一左右,看来这就是战士专精的特点了,凝聚出一层血气,这层血气可以抵挡和血量一样多的伤害。
过了几分钟绿色的雾气才慢慢散去,这应该是一种不稳定的强烈腐蚀性气体,过一下就挥发掉了,宇飞留意了一下血盾,还没有恢复,应该需要较长的时间吧。
透过墙缝往外面看去,这些蟑螂来的地方是一片树林,应该就是左边道路通往的林子。
忧郁方斑马2022-12-02 01:41:17
不愧是乱葬岗,古老的坟墓,到处都是裸露的尸骸,白骨在地面上铺满了一层,有些地方甚至都看不到地面,苍白的一片骨头,走在上面咔擦作响。
白猫现实2022-11-23 13:26:40
以前这里应该已经被搜索过了无数遍,但是没有人敢像宇飞一样,仔仔细细的,肆无忌惮的挖地三尺,毕竟他们不能在短时间内变强好几倍。
魔幻与鞋垫2022-11-19 05:34:07
回头搜了一下尸体边上的柜子,里面居然有一本笔记本。
老鼠纯情2022-11-10 20:24:30
外面不时的传来嘶吼声,不过宇飞现在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越过倒塌的墙壁,外面是石头铺的大路,原来中间那条路就是来这里的,大路上一只僵尸听到响动回过头来。
翅膀执着2022-11-15 12:58:34
绕过一座小山,前面出现了一条大路,看方向,应该是中间那条大路叉过来的,这里地势更高,已经能够看到下面的镇子了,渡口就在镇子右边,一条石台阶路从宇飞所在的山上直接通到镇子。
聪明演变母鸡2022-11-12 02:19:56
咬咬牙,宇飞干脆坐在尸体旁边,看习惯了再走吧。
忐忑等于期待2022-11-15 22:10:14
你被控制,被唤醒这里僵尸的同一种生物附身了。
从容扯苗条2022-11-30 22:55:36
旁边的流浪汉坐下来靠在枯树下面,无聊的翘着腿。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