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是林家人。”刘秋莲握住婆婆的手,语气坚定。
站在门口的林守平听到这话,默默转身回了房间。
刘秋莲望着他的背影,想起前世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日子,轻声道:
“他是我男人,这辈子我认定了。”随后也回了房间。
当刘秋莲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看到林守平正躺在床上发呆。
他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悠闲地搭在另一条腿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床顶。
房间里处处洋溢着喜庆的红色,窗棂上贴着大红喜字,窗下的箱柜、架子床都是暖暖的枣红色。
一条绣着喜鹊登梅的青缎帘半掩着窗户,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看着这些陪嫁,刘秋莲心里五味杂陈。
当初老汉和妈把林家给的六十多块彩礼钱,都用来置办了这些嫁妆。
除此之外还陪嫁了八铺八盖和两床帐子,临走时还给了十八块八角八分的压箱底钱。
想起出嫁那天,老汉和妈拉着她的手,眼圈通红地叮嘱她要好好过日子,她就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板寸头下是饱满的额头,黑浓的眉毛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睛,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痞气。
“怎么了?连自己男人都不认得了?”
林守平见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轻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刘秋莲回过神来,皱眉道:“老汉还在菜地栽芋头,你怎么不去帮忙?”
“这会儿歇会怎么了?”林守平撇了撇嘴,“再说了,你也不是在帮忙。”
刘秋莲正要说话,就见林守平突然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莲儿,如果我一直都没本事,你会嫌弃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刘秋莲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拉过箱柜前的方凳坐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就说会不会。”林守平执着地追问。
“那你先告诉我,什么样算有本事,什么样算没本事?”刘秋莲反问道。
林守平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有本事?”
刘秋莲定定地看着他:
“像你老汉和我老汉那样,踏踏实实做人,有责任心,认真过日子的就是有本事。”
“你要求也太低了吧?”林守平失笑,“就这样也叫有本事?”
“是吗?”刘秋莲挑眉,语气渐渐严厉起来,“你老汉养大你们五个,给四个儿子娶媳妇,还让桂花风风光光地出嫁,这还叫要求低?你能做得比他更好?”
林守平语塞,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刘秋莲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想没想过,昨天要不是那头牛肚子里有牛黄,你想过后果吗?一头活牛值四百多块钱,就这么给打死了,这钱从哪里来?”
林守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母亲苍白的脸色,父亲拄着木棒颤颤巍巍的模样,这些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
“我不求你大富大贵,”
刘秋莲轻声说,“只希望你做事前先想想家里人。你看看你大哥二哥三哥,哪个不是起早贪黑地干活?就连四哥在外面打工,每个月也要寄钱回来。”
林守平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单。
刘秋莲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我去帮你妈准备晚饭。你要是觉得没事做,就去菜地帮你老汉的忙。”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外面的阳光已经变得暗淡,暮色渐渐笼罩了整个院子。
她刚走到菜地,就看见韩巧英在那里掐藤藤菜。
大嫂的手脚麻利,一会儿功夫就掐了小半篮子。
“老幺怎么了?”韩巧英直起腰问道,“刚才看他在妈屋子门口站了会就回房了。”
“在屋里躺着呢。”
刘秋莲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帮着掐菜,“大嫂,守平这性子改起来不容易。”
“是啊,”
韩巧英也跟着叹气,“二十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除非他自己想通。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来吧。”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干活,很快就掐了满满一篮子藤藤菜,又摘了些芫须和葱叶。
刘秋莲想着晚上还要炒个青菜,又去摘了点儿油菜。
正在井边洗菜时,林家福和林小芳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大妈、幺婶,我帮你们洗菜菜!”林小芳奶声奶气地说,小手就要往水盆里伸。
刘秋莲连忙拉住要往水里扑的林小芳:
“幺婶带你去拿筲箕装菜好不好?水凉,小心着凉。”
“幺婶,”林小芳仰着小脸,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肉嘎嘎好吃,小芳还想吃。”
“好,等会让奶奶多给你夹两块。”刘秋莲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心里却暗暗叹气。
天色渐暗,林父和林老爷子从外面回来了。林父的脸色不太好,看样子是为牛的事发愁。
没多久,林守富和林守国也挑着箩筐进了院子。
“爷,牛肉不好卖,最后那些是妹夫帮忙找馆子买的。”
林守富递上钱包,脸上带着歉意,“最高一块二一斤,最后便宜到一块钱。弟妹捉的兔子倒是卖了三块五。”
林守富又拿出三块五递给了刘秋莲
“这是卖兔子的钱,弟妹自己收着。”林守富说道。
在这个家庭里,几个孩子打零工、采菌子赚的钱都归自己支配。
这些年下来,大的四兄弟都攒下了些积蓄,唯独林守平还是一贫如洗,让人既气恼又无奈。
刘秋莲连忙接过钱小心放进衣襟口袋,声音轻柔:“谢谢大哥。”
一旁的林老爷子默默地清点着钱,眉头越皱越紧。
四百五十块买的死牛,只卖了一百多,这个差价让人心疼。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头牛还不如一头肥猪值钱。”
林老爷子把钱扔给了林父,但林父却说:
“老汉,这钱还是你拿着。”
说完就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回老人手里,他的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老人走到桌旁坐下,布满老茧的手反复摩挲着那几张钞票,神色有些困惑。
林父凑近老人耳边,压低了声音:
“那头牛没亏,秋莲找到了牛黄。”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牛黄?”老爷子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刘秋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不止一个呢,”
林父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大的像鸡蛋那么大,小的也比石子大。你说这是不是老天开眼啊?”
老爷子激动得站起身来,原本佝偻的背都挺直了几分:“这可真是老天保佑啊!咱们家这是要转运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林家人顿时围在堂屋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难过笑八宝粥2025-05-12 09:20:38
起初她以为这是新婚丈夫的体贴,直到后来才从大嫂那里知道,这个看起来高大的男人,从小就怕黑。
斑马畅快2025-05-01 22:18:21
刘秋莲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想没想过,昨天要不是那头牛肚子里有牛黄,你想过后果吗。
善良爱信封2025-05-10 15:41:58
林母红了眼圈,要不是你,这个家怕是早就散了。
小伙贪玩2025-05-07 05:05:54
林守平放下手里的兔子,抹了把汗,三叔那点胆结石都痛得要命,这牛胆管里塞那么多东西,能长肉才怪。
大象热情2025-05-22 14:44:33
刘秋莲连忙轻拍着林父的背,心疼地看着老人家佝偻的身影。
还单身的硬币2025-04-30 10:48:15
前世的林守平,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步步走向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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