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现在正处于二十多年人生中最危险的时候。
身上不断出现的奇怪刀伤,身边不明身份但是救了我的洛依依,莫名其妙遇见的应该是厉鬼的女人,最后还有家奇怪的公司给我寄过来的手枪。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细细数了一下这几天遇见的怪人怪事,有些崩溃地抱住脑袋,嗯……我感觉自己的生活还能更糟糕一点。
“小子,你光问我名字,你还没告诉我你叫啥,不然我老这么叫你你听着不舒服,我叫着也不习惯,”洛依依放下酒杯,看向我。
“噢噢,我叫沈祝安,”我赶忙回答,大佬问话那必须得及时,不然掏枪给我一下怎么办。
“沈祝安……沈祝安,”洛依依念念有词,若有所思,“你和巫山沈家什么关系?”
我有些迷糊,什么巫山沈家?巫山在哪儿?沈家?是电视剧里面那种豪门望族么?
洛依依看我一脸迷糊的样子,摇了摇头,有点起了一根烟,要我说这人怎么一天老抽烟,也不怕的肺癌。
“算了,看你估计也什么都不知道,”她指了指我腰上藏着的枪,“我今天帮了你一次,可是也没法永远帮你,那枪就只是拿来驱散用的,杀不了那玩意儿。”
“那我咋办?”我看她似乎还有话没说完,赶紧追问。
“加入那家公司。”
“你说啥?”
“我说加入那家公司,你聋了么?”洛依依没好气地说,“现在只有那家公司能帮你,那玩意儿跟了你几十年,因果纠缠,你现在只是把她驱散了,要是想彻底摆脱,还得从根源上入手。”
“从根源入手和我加入那公司有啥关系?”我有些纳闷。
“既然要从根源入手,那就要查清楚那冤煞的来历,不然怨气一日不散,即使你把她打散,迟早有一天还会重新回来的,”洛依依一脸严肃,“而只有那家公司里能查到。”
这话听得我心惊肉跳,这么说我身边就等于安装了一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爆炸。
“你确定那家公司就一定能查到跟在我身上的玩意儿的来历么?”
“那当然!”洛依依斩钉截铁。
“那你干嘛不看着我说这话……”
“喝酒喝酒……”
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人的可靠性了。
但是现在生死关头,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信她一回,毕竟她还救过我,除了她我也找不到其他人帮忙了。
“对了,你给那公司打个电话,你问问他们这会儿人在哪儿。”
“我上哪儿去打电话?我连电话都不知道,”我摊手,上一次接到电话是在半夜,而且回头我去翻记录的时候啥也没翻到。
“你看手枪,枪柄上会有编号,编号后六位就是他们的电话。”
我闻言猥猥琐琐地把枪抽出来一截,顺着她说的话往下看去,还真看到一串编码,我按照那数字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竟然通了。
“喂,欢迎致电天地公司,”一个嘶哑而苍老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听得打了个寒战,仿佛听见了来自幽冥的声音。
“你,你好,我想问一下,贵公司位置在?”
对方报了个位置,电话便断掉了。
洛依依听我说了位置,楞了一下,说:“这帮老鬼又换地方了……难不成又是没交房租被赶出来了?”
……
我开始对这家公司能不能帮我产生了怀疑。
“行啦,你要相信我,这家公司是可以帮你的,”洛依依见我一脸怀疑,挥挥手试图打消我的顾虑,“走,吃完这些东西我们就过去。”
“哎,不是,姐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么?”我忍不住问道,因为我着实是不想去那家公司,一种莫名的感觉从我握上那把枪开始,就一直存在,仿佛跗骨之疽,让我感到恶寒,恐惧,经久不散。
洛依依看了我半响,有些无奈地坐了下来说:“行,你还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我就给你试试。”
说罢,只见她从包里摸出一个枚铜钱,一面刻着千秋万岁,另一面刻着双鱼,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你这干嘛的?”我拿过铜钱端详,似乎不像是上了年份的东西。
“这是厌胜钱,专门用来镇压阴煞的,”洛依依解释道,继而又摸出两枚,“来,把手摊在桌上。”
我照着她说的,把手摊在了桌上,她把三枚铜钱放在我手上,“诺,现在这是三才之势,对于阴煞来讲已经是很有杀伤性的阵势了。”
就在最后一枚铜钱落下的时候,我感觉一阵阴寒从我的背后弥漫开来,蔓延到手时却被什么挡住了,去势被阻,阴寒之意更盛,仿佛滔天的寒水在我体内冲撞,我的身体以手为界,形成了一冷一热两片区域,身处其中的我只觉得浑身不适,头晕脑胀。
僵持片刻,阴寒之势忽然大起,硬生生地将三枚铜钱冲了出去,我一下子瘫了下去,身子软趴趴地趴在桌上。
“啧啧,你看吧,我就说了我没办法,那阴煞跟了你几十年,想根除没那么简单,有些法子,只有他们能用,”洛依依有些悻悻地坐了下来,虽说是我叫她做的,但是她似乎对于我平白无故遭受这般折磨有些愧疚,给我倒了杯酒。
“没事,来喝口酒,说起来也怪我,那手链你带了那么久,不是我叫你摘下来,恐怕你还不会恶化得这么快。”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货为什么会忽然这么内疚,感情是她无意间加重了我的恶化。
“那你还叫我摘下来!”
“人家当时不知道嘛……你戴在手上也不方便,所以就摘下来看咯……”洛依依偏过头,脸红红地说。
此时的她却是褪去了之前强硬的外表,像一个真正的小女生一般,犯了错还死不认账。
眼看洛依依确实没啥办法,我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了要去找那家公司的决定。
“对了,你待会儿到那儿了可注意点,他们那儿的东西可不是能随便碰的,”临走前洛依依提醒我。
我死命点头,如果说以前我还不信鬼神,经历了这么些东西,我不得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是有一些用科学没法解释的东西。
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洛依依身上也有那把枪,她难道不就是那个公司的人么?
“洛依依,你身上那把枪怎么来的?”
“这枪,嘿,以后你就知道了,”洛依依头也没回,说道,“提醒你最好动作快点,不然你就叫人给自己收尸吧。”
话音刚落,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低头看去,我发现那手链上的一颗珠子竟然裂开了!
蜡烛纯真2022-05-09 00:18:18
随后我看到了让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无数次惊醒的画面。
独特方滑板2022-04-27 21:07:38
老孙头把手中的黄色符箓贴在金钱剑上,用力拍在我的伤口上,仅仅过了几秒,那黄色符箓立马化为了灰烬,如同绿叶枯萎,只不过比起那过程快了不知道多少。
大白结实2022-05-11 06:35:31
这人手里的牌正分发成五家,随后下注的人选择翻哪张牌,和庄家进行比较,最简单的压大小,也是输赢来得最快的玩儿法。
秀丽与紫菜2022-04-26 17:49:30
对了,你给那公司打个电话,你问问他们这会儿人在哪儿。
陶醉演变鞋垫2022-05-01 09:13:07
本来这条路上是没有什么风,就在他开枪以后,子弹似乎是打中那个女人,忽然狂风大作,前面的路灯开始疯狂地闪烁,整条街鬼气森森,如同一瞬间陷入了幽冥。
果汁明理2022-05-18 13:33:33
啧,我真是个奇葩,自己都快死了还去关心别人醉不醉烟干嘛。
英勇给柜子2022-05-05 19:04:48
大概是我小学的时候,每逢节日都会被送到爷爷家去住,我爷爷在乡下,一栋自己修的小楼,楼后面是一大片瓜地,就和那篇闰土里的瓜地一样一样的,只是我从来没有在里面叉到过猹。
怕孤独等于路人2022-05-05 16:27:49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层包装纸了,我深吸了一口气,伸出的手抖得厉害,我心中大骂自己的不争气,一边慢慢地撕开了那层包装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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