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女儿,米氏集团的继承人,竟然被逼到擦地?
彭悦却在餐厅里笑得花枝乱颤,冲我喊:“妈,若灵喜欢干活,你别拦她!她说了,伺候我她开心!”
我攥紧拳头,脑子里全是若灵那张街头的照片。
过去,她是我的骄傲,学校里拿奖拿到手软,连老师都说她前途无量。
现在,她却像个佣人,低声下气,连抬头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这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夜深了,我悄悄走进若灵的房间。
她的床单薄得像张纸,墙上连张她自己的照片都没有,全是彭悦的杂志封面。
我心痛得喘不过气,坐在她床边,低声问:“若灵,你为什么不去美院了?你那么爱画画,妈妈还记得你说过要开个人展。”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妈,我不爱画了,画画太累,我想干点简单的。”
简单?我一愣。
若灵五岁就握着画笔,画板上满是她对世界的想象。
她怎么会嫌画画累?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
我推开窗一看,彭悦正带着一群人,在泳池边开派对。
她穿着件露背礼服,手里端着香槟,笑得肆无忌惮。
更让我震惊的是,家里的安保队长居然对她点头哈腰,像听她指挥。
我眯起眼,彭悦站在灯光下,指手画脚地训人:“我妈回来了,你们都给我机灵点!谁敢乱说话,明天就滚蛋!”
她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活像这家的女主人。
我心底的火蹭蹭往上窜。
两年前,彭悦刚进家门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怯生生地叫我“妈”。
江宏说,她是他在山里画画时救下的孤女,可怜得很,想认她当干女儿。
我当时心软,觉得多个孩子热闹,家里也不差这口饭。
可谁能想到,两年后,她竟然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我翻出江宏的号码,连打几个,他都没接。
回想进门时,客厅里全是彭悦的肖像画,画框上还刻着江宏的签名。
我们母女的合影却被扔在储物间,蒙了层灰。
我越想越不对,江宏这两年到底在干什么?
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查了家里的财务记录。
这一查,我差点没晕过去——过去两年,家里的开支翻了五倍,全是彭悦的签名!
我强压住胸口的怒火,站在泳池边,冷冷地扫视一圈,声音像冰渣子:“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轮到彭悦在这儿发号施令了?我米悦心还活着,这个家还轮不到外人做主!”
安保队长老赵见我,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赶紧低头:“夫人,您回来了…这,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我转头盯住彭悦,语气像刀子:“彭悦,你给我听清楚,你不过是我家收留的孤女,敢在这儿指手画脚,再有下次,我让你连门都出不了!”
彭悦被我吼得一愣,脸涨得通红,挤出个笑:“妈,我…我就是看您不在,想帮爸管管家,怕外人乱说话。”
管家?我冷笑,步步逼近:“管家?那若灵的钢琴怎么在你房间?那一柜子高定裙子,哪来的?谁给你签的单?一件裙子几十万,你当我米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彭悦咬着唇,声音低下去:“是…是爸给我买的,说我帮他处理画廊的事,辛苦了,奖励我的。”
奖励?我气得眼前发黑。
内向打时光2025-05-08 23:07:48
两年前,彭悦刚进家门时,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怯生生地叫我妈。
外套大胆2025-05-25 22:31:46
大门被猛地推开,彭悦穿着件貂皮大衣,挎着个限量版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靓丽闻云朵2025-05-14 08:29:22
我要回国,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家到底被糟蹋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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