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嫣柔,我们和离吧。”
我做梦也想不到,冷容止从宫中侍疾回来,竟会对我说出这句话。
我呆住,正要问为什么,冷容止又道:
“太子病重,需要我出家为他去佛前祈福。”
冷容止是我的夫君,也是当朝三皇子。
我和冷容止成婚五年,一直恩爱有加。
我不肯相信他会这样对我,只当他是有苦衷,紧盯着他发问:
“容止,宫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目光探究。
可冷容止却顾左右而言他。
“嫣柔,我知道这样你无法接受。”
“但此事是国师亲口所言,太子的重病只有带有血缘的僧人为他祈福才能好转。”
“太子乃是储君,若他有意外,整个大楚都将危矣。”
“嫣然,为了家国天下,我都不得不这样做,你不要怪我。”
冷容止口口声声,句句不离大义。
我只觉得离谱。
自古以来,哪里有人病重,却要亲兄弟必须出家祈福的道理?
且太子即便有失,还有其他众皇子同样可以继位,大楚怎么就危矣了?
我张口,刚想把自己的想法出来,却被冷容止看破,他抢先质问:
“嫣柔,难道你要本王眼睁睁看着太子死去,而不作为吗?”
仅这一句,冷容止将我堵的哑口无言。
若我反驳,便是我对太子性命的漠视,是对整个大楚的不轨。
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我吸了口气,待自己冷静后,才柔声开口劝解:
“容止,我和你一样,都希望太子能快点好起来。”
“可身体生病,应用医药治疗,怎能全指望着向上天祈福?我父亲也认识一些神医,就在京中不远,不如请来为太子诊治,也许有用也说不定……”
“够了!”
冷容止大声打断了我。
他看着我,目光一寸寸的冷了下来,说出的话更是令人心寒:
“顾嫣柔,我从未想到你会如此自私。”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愕然。
一时恍惚楞在原地。
我和冷容止从小相识,他是善名扬天下的三皇子,而我是钟灵秀丽的将军府嫡女。
幼时我正是无知无畏的年纪,在宫宴上当着皇上的面,直接对冷容止表明爱慕。
满堂哄笑,母亲拉着我的手请罪,皇上摆着手,说:
“既然嫣柔对我皇儿有意,朕便做主,为两人定了婚事。”
爹娘拉着我谢恩。
王公大臣们紧跟着上前祝贺。
越过人群,我看向皇帝身侧的冷容止,好巧不巧,他也正在看我。
四目相对,冷容止朝我勾唇一笑。
那一刹,我如沐春风;也就此沦陷了一颗真心。
往昔种种如梦如幻,眼前的冷容止是从未有过的陌生。
从思绪中回神,我定定看向冷容止。
“冷容止,我不同意和离!”
我声音决绝,不论如何,我都不能接收这种儿戏般的事。
冷容止目光波动。
似是被我打动。
可就在我以为他回心转意的时候,就听见冷容止冰冷的声音:
“既如此,我只能下休书了。”
冷容止古井无波,面色平静,短短几字,却叫我如坠入冰窟。
2.
冷容止说到做到,果真下了休书。
为了别人的一句话,他便要抛弃我,舍身出家。
我被遣送回将军府。
爹气的将休书撕烂,愤愤的到皇上面前告御状。
但皇上也无法更改冷容止的心意,最终只是将休弃改为和离,并承诺爹另为我找一门良缘。
我在府上哭了两天。
听到今日是冷容止剃度的日子,到底还是没忍住,央着娘亲带我去了国清寺。
我不信,我要亲眼看着冷容止出家!
我到时,冷容止正跪在大殿中央,方丈手握剃刀,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冷容止的身上。
方丈手中剃刀一挥,一寸青丝便从冷容止的头上掉落;
似是有所感应,冷容止忽然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刹那间,一切静寂,连风也骤然停止。
我忽然觉得一阵鼻酸。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自量力。
在他心里,天下、太子、佛法任何一件事都比我重要,可笑的是我竟然以为自己真的能更改他的想法。
视线模糊,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不想叫人看见自己这幅狼狈模样,转身掩面而逃。
可冷容止却追了上来。
“嫣柔。”
他挡在我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我的全部视线。
我的泪顿时便绷不住了。
我问他:
“你不去剃度,跑我面前来干嘛?”
“我……”
冷容止面色迟疑。
我急忙说:“容止,不要剃度了,我们回家好吗?”
“你不是说过,众生皆苦,愿替众生受苦,现如今怎么能看着我受苦而无动于衷呢?”
“嫣柔,太子是为了大楚操劳才累出病来,我此行出家,就是为了太子,为了大楚,为了天下芸芸众生。”
“那我呢?难道我就不重要了吗?”
我就活该被舍弃?
我含着最后一丝希望看向冷容止。
语气重更满是哀求:“容止,我也是苍生啊。”
可……
头顶传来的是冷容止冰冷的声音:
“你生于大楚,也该以天下人做些事情。”
他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我的哀求。
怕我继续开口,冷容止更是直接断了我的所有话口:
“我意已决,不可更改。”
“嫣柔,欢爱只是一时的,你我不如潜心念佛,为来世修行。”
“我发已落,虽然剃度未完,但从此见面再不可用昔日尘世中称呼。”
“山中风高露重,顾施主还是早些回家去吧。”
字字句句,皆是决绝。
我只觉得心下一抽,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
冷容止,你好狠啊!
你怎么能做得到一边口念佛号,说着修行,另一面却对我如此残忍!
连今生都不痛快,我还要什么来世?
“冷容止!”
我拼尽全力,唤住转身的冷容止。
可他只是顿了顿,双手合十,低低的声音由风吹入我耳中:
“顾施主,贫僧法号净尘。”
我身躯一颤,终于再不能支撑,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看着冷容止的背影,有那么一瞬,甚至想要用自己一死,去换太子安康。
若我早早死了,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痛心断肠……
中心不安2025-02-20 19:06:13
我知道太子的话不可信,可同样的,我也了解冷容止。
如意闻画笔2025-02-06 13:40:20
太子妃,您至少也要吃点东西,这样不吃不喝的痛哭,不但会把身子哭坏,肚子里的小世子也受不住啊。
小懒猪玩命2025-01-26 22:47:04
我顾不上许多,滚下床铺,手脚并用的追了上去。
睫毛知性2025-02-08 08:19:22
我对这些并不在意,现在的我,死了反倒是解脱,唯独让我舍不下的就是王儿。
黄蜂复杂2025-02-15 01:03:46
我想到各种可能,可当看见冷容止的时候,还是对太子的卑鄙震惊。
安详踢小馒头2025-01-29 10:39:22
怕我继续开口,冷容止更是直接断了我的所有话口:。
战神穿书:她靠军事直播爆红全网戴墨镜的周导拿着对讲机走过来:「好了好了,都别吵。八点整,准时登机!」我扫视周围:三架直升机,每架限载四人,六个嘉宾加十二个工作人员,负重标准,机型民用。安全系数,可控。指尖触碰到舷梯扶手,冰凉的金属传来刺痛,伴随而来的是尖锐耳鸣——不是晕眩,是预兆:同样的海风腥咸,同样的引擎轰鸣,以及降落前一刻,
温月照落旧诗行我是留洋归来的温家小姐,却为报救命之恩,嫁给了梨园少班主谢景行。人人都羡慕我,殊不知,我的丈夫每夜抱着一个木偶入睡,对我相敬如“冰”。直到我发现,他对我所有的温柔体贴,都是为了养好我的身子,取心头血去完成一个“画皮转生”的邪法。他要复活谢家
提交百页报告,我让岳父坐不住了考公上岸四年,陆知泉觉醒了“政通人和”系统。从此,单位画风变得不太一样。领导让他写稿,他写得比领导还有高度。领导让他构想,他直接带回了可落地的百页方案。面对质问,他一脸诚恳:“领导,我都是按您指示办的啊!”女友是省里领导千金,未来老丈人看着这个“缺心眼”的女婿,血压飙升:“丫头,这小子不行,赶紧分!”可后来,他眼
误发的结婚邀请我把要结婚的消息误发给了顾衍的白月光。他打来电话骂我:“都和你说了,淼淼得了癌症,她没几天了,你一定要挑在这个时间宣布结婚是吧?”“你发这种消息来逼婚,恶不恶心,淼淼去世前,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你不用拿这种手段逼我。”但是我并不是逼婚,我换了结婚对象,要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他。
震惊!小助理碰瓷霸总,竟意外激活百亿系统!难道……薛杉杉的目光再次投向对面的风腾大厦。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人事部经理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你好,哪位?”“王经理,您好,我是财务部的薛杉杉。”薛杉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薛杉杉?哦,有印象,那个熊猫血的姑娘,有什么事吗?”“是这样的,王
直播算命后,我连线了顶流前夫”“那其实,是你二十岁那年,为了抢一个龙套角色,被副导演用烟头烫的。”弹幕:“我靠……真的假的?周屿早年采访好像提过锁骨有疤……”周屿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你胃不好,常年喝一种特制的中药调理。你说是家里祖传的方子。”“那药方,是你隐婚五年的前妻沈清歌,跪求国医圣手三天三夜,才为你求来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