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相助。”微愣神过后,叶一眉收起佩剑,垂首道谢。景炎瞟她一眼,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只冷声道:“你也救过我,何况背后做小人,实在可恶。”说罢,拔腿就要离开,可目光触及脚边尸体,眉头立时紧皱起来,冷声道:“尸体你不用管,我自会处理。”话落,足尖飞跃,身影消失眼前。叶一眉看着男子背影,眸中染上笑意。一夜好眠。次日清早,叶一眉睡到自然醒。前世她将张氏当作母亲,日日晨昏定省从不间断,可如今...呵。张氏母女捅了那么大一个窟窿,忙着收拾残局,叶一眉倒是偷的浮生半日闲。可清闲日子只过了半日,叶一容便直接杀进了内室。“叶一眉,你诬赖别人,算什么本事!”气势汹汹,面目狰狞,哪里还有以往贵女的风采和温顺。叶一眉却是笑出声,冷冷嘲讽道:“昨日吩咐你跪祠堂,看来你是没长记性!叶一容,你信是不信,单凭你犯下的错,不用通知父亲,我便能召开宗祠,逐你出族。”叶一容怒气立时便消散了,她如何不信。叶一眉显赫的外家,就连族长都对其宠爱有加,她便是真逐自己出族,只怕父亲也不会有二话...信是信了,但想到七殿下传来的纸条,她终是意难平,忍不住呛声道:“你是嫡女,我也是嫡女,父母健在,你有何资格!我中了计,已是打算咬牙嫁了,你为何还要从中作梗!?”叶一眉听的一头雾水,午睡醒便弄这么一遭,实实的隔应人。当下也没了耐心,只冷脸道:“有无资格,你心里有数。我今日没耐心同你攀扯,做出那等下作事,叶家没让你绞了头发做姑子,也是万幸!再敢撒野,我便差人将你打出去!”叶一容吓的后退一步,却不敢再说话,只恨恨瞪了对方几眼,才转身抹泪离开。“姑娘,是我没守好院子。”嫣红闷声道。二小姐进门便打了下人,推搡开自己,顾自闯院子,哪里有半点贵女风范!“去外面探探消息,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叶一眉垂眸,挥挥手示意退下。叶一容疯了一般闯院子,又谈及婚事,定有事发生。果然,不多时,嫣红来报。“姑娘,夫人把昨日在场的下人,都发卖出去了,旁的事没有,若真要算,听看门的老仆说,今早东街道上发现八具尸体,据说身上有七皇子府的牌子。”叶一眉眸中带笑,昨夜他说会处理,竟然是这般处理。难怪叶一容如此失态。不多时,宫中派人送帖子来。只说是皇后办了赏花宴,广邀各大千金。叶一眉把帖子放在一旁,暗暗皱眉。前世因着自己貌丑,皇后对自己十分不满意,纵然客气,也只是在爹爹和皇上面前做做面子情罢了...若非如此,各家贵女岂敢暗底下嘲笑讽刺!只怕是来者不善啊...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安慰自己一番,叶一眉遣走丫鬟,独自在烛光下看兵书。武将世家,她喜欢兵书,胜过于才子佳人的话本子。就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砖瓦被翻动的声响。有人!她警惕的往上看,就在这一瞬间,一只大掌勒住她的脖颈...“胆敢算计我的人,你是第一个!太子妃,你猜猜我一只手能否掐死你?”阴沉的语气,是景烨!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叶一眉下意识的攥住手边短刃,强自镇定道:“杀了我,皇上以及我父亲,甚至我外祖家,能否饶过你?七皇子是聪明人,岂会干此等蠢事。”呵景烨咬牙,恼怒之下,手上的力道越发重。呼吸越来越薄弱,叶一眉毫不怀疑,对方是想勒死自己!前世相伴七年,景烨双手能杀猛虎,自己这点力道,远远对抗不了。但束手就擒...叶一眉咬牙,手执短刃就要刺下去。就在这时,一阵劲风吹过,凤倾夜还没看清楚,缠在自己颈上的大掌不见了,是景炎!一黑一白,两人厮打在一起。两人出手都极凌厉,掌掌生风,叶一眉被迫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十几招,景烨竟再无反手之力!两人身形分开,景炎立于叶一眉身旁,声音冰冷中带着威慑。“再不滚,别怪我下手!”“叶大小姐竟是攀上了我三哥,难怪无所畏惧了。只是不知,你们此番举动,是将太子放在何处?!”冷冷丢下一句,景烨纵身往窗户处一跳,再没了踪迹。屋里只剩两人,且一连三夜,每夜对方都来救自己一番,叶一眉颇感不好意思,诚意十足冲对方行了个大礼,一字一句道:“殿下两次三番救我,我实在是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到叶一眉之处,必定竭力相助!”景炎受了一礼,扫了女子一眼,淡声道:“你体内的毒,我会解。”叶一眉愣了愣,只觉得热血往上冲。前世今生,做惯了丑女,受惯了嘲讽,突然有一日,有人跟她说,此毒可解,实是让人...心潮澎湃。忍不住,她出声问道:“殿下此言可当真?”“我从不胡诌。”景炎冷声道。叶一眉却只觉鼻头酸涩。是了。母亲是京东第一贵女,其风采,哪怕至今过了十余年,仍有人称道,若非中毒,自己的模样岂会如此。百花宴当日,叶一眉稍作打扮。来到将军府门外,叶一容早已等候在马车边。今日的她打扮十分好看,淡粉色襦裙勾勒身姿,眉间一点红映衬娇嫩肌肤,看得出很是下了些功夫。相较之下叶一眉则显得更加素净,配上那丑颜,着实有些不堪入目。叶一容笑了,面上却一副惺惺作态之势:“姐姐怎的这样就出来了,今儿个可是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怕是有些不妥。”淡淡瞥了她一眼,不予理会,叶一眉径直坐上马车。叶一容跟在后面也坐了上去,嘴中却是叽里咕噜说个不停,优越感十足的样子。可不是嘛,就凭她的容貌,定能吸引一批贵族公子哥的目光,这是某个丑女比不上的。“恬噪。”叶一眉开口,“不想坐马车你可以下去,想必若是步子快一些,还能够勉强赶上百花宴结尾。”一句话堵得叶一容声都不敢做,世界总算清净下来。叶一眉半阖双眸,表面看是在小憩,实际思考着这次去百花宴可能会遇到的事情,也是为了不给叶一容再次开口讲话的机会。到达目的地,在嫣红的搀扶下,叶一眉下了马车,随即跟在领路宫女身后踏上这条“不归之路”。这里,曾是属于她的地盘,她的天空。
优雅闻墨镜2022-08-09 00:53:17
叶一容伸着手指向对面的池塘之中,脚步飞快的向着池塘走去,脸上还带着小女儿家的天真。
超短裙缓慢2022-08-05 01:01:57
兴致正浓之时,不知哪位官家小姐提出以诗会友这个词,大家又积极参与到了活动中,甚至连叶一眉都被邀请进去,却没有人理会叶一容。
坚强闻太阳2022-08-21 01:18:01
现在这些在叶一眉眼里,宛如小孩子过家家酒一般,实在幼稚。
谨慎演变柜子2022-08-21 19:04:22
呼吸越来越薄弱,叶一眉毫不怀疑,对方是想勒死自己。
电灯胆温柔2022-08-05 08:10:07
呵叶一眉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是我布置的酒水,还是我邀约的七皇子。
背后闻芝麻2022-08-23 07:50:18
总归一支笔写不出两个叶字,要不大姑娘去看看她。
时尚微笑2022-09-01 09:44:56
男声冰冷中带着一丝清冽,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叶一眉勉强稳住心神,强自镇定道:我是将军府嫡女,便是为了自个的闺誉,也不会声张,你大可放心。
水杯朴实2022-08-15 05:15:06
瞟一眼倔强的丫鬟,叶一眉眼含笑意,轻捻了一块桂花糕到嘴里,淡声道:她既是知错了,那便让她跪足了两个时辰再起来。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