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来的时候,池铮已经去上班了。
床头柜留了他亲手做的早餐,还有一支新鲜折下的玫瑰。
手机里全是池铮发来的情话。
中间还夹杂着苏雅发来的挑衅视频。
就在刚刚池铮给我发报备视频的时候,苏雅还在下面用手帮他泄欲。
恶心翻腾上来,我抬手掀翻了床头的早餐。
将脖子上那条项链拽下来扔进垃圾桶里后,我定了出国的机票。
下午,池铮回来,亲手为我穿上了礼服。
“今晚上的公司晚宴,老婆一定要陪我参加,我要让他们羡慕我有个这么美的老婆。”
我没有拒绝,被他牵着手带上了车。
今晚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苏雅,但我还是被她的改变惊到了。
钱果然养人,她没有初见时那副怯懦的模样,转而变得大气明媚。
眉眼间,和我还有几分相似。
一个助理,却穿着价格不菲的高定,浑身上下堆着珠宝,不愧是池铮心尖尖上的人。
池铮全程陪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可余光却不停地往苏雅那边瞟。
直到有个老总让苏雅和他喝酒。
苏雅推辞不得,端起酒杯就要喝。
池铮迅速甩开我的手,一把夺过苏雅的酒杯一饮而尽。
力道大的让我险些摔在地上。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的打在我的身上。
有戏谑、有疑惑、有同情。
直到池反应过来奔向我,他紧张地拉着我的手解释:
“小雅她有身孕不能喝酒,我好歹作为她的上司,不能看着她为了应酬连身体都不顾了吧?”
我忍住扇他一巴掌的冲动,笑眯眯地盯着苏雅。
“苏**真是女强人,怀孕了还要在外面应酬,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爸爸在干什么?”
苏雅站在池铮的身侧,将手上的红宝石手链展示给我看。
“孩子他爸爸忙着挣钱呢,我手上这条红宝石手链就是我老公亲手设计的。”
“叫恋雅。”
我的心猛地一缩,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脸色发白。
所以池铮设计了一条项链和一条手链,分别给了我和苏雅......
见我脸色不对劲,池铮将苏雅推开,紧张地托着我的手臂,一脸担忧道:
“老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撑着桌子拂开他的手,“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池铮见状要送我回去,我笑着把他推到苏雅那边。
“没事,你看好人家孕妈妈,可别再让她喝酒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池铮看到我这副样子,心里闪过浓浓的不安和焦虑。
他正准备追我,却被身后的苏雅紧紧抓住了胳膊。
“阿铮,我买了你最爱的那一套......”
池铮犹豫片刻,还是回头捏了捏苏雅的脸。
“小妖精......”
5
我当然没有走,我就坐在马路对面的车上。
眼睁睁看着他们手牵着手出来上了池铮的车。
“王叔,跟上他们。”
池铮的车兜兜转转开到一栋别墅门口。
车到了却没人下来。
没一会儿,车开始摇动。
我的手紧紧掐进手心,却不觉得痛。
王叔见状,长叹一口气:“**......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恕我多说一句,这种男人留不得。”
我没吭声。
池铮从车上下来,然后到副驾驶抱起苏雅,笑着朝别墅里走去。
苏雅身上的裙子被撕破,用池铮的西装遮住上半身。
我强忍着难过,打开手机。
是一段苏雅发给我的录音。
录音中,池铮嘶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既然下面的嘴不行,就用上面的嘴......”
结婚这么多年,池铮都不曾对我露出这副霸道侵占的模样。
我将手机放下,看向窗外淡淡出声:
“王叔,我会给你一笔钱,我走以后,你也离开吧。”
回家后,我拿着棒球棒,泄愤似地将两百平的房子砸了个稀巴烂。
我们的结婚照、池铮给我买的各种奢侈品、我们一起做的手工陶瓷......
所有相爱的痕迹在这一刻变成废墟。
清点好所有的财务,我下楼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从此以后,天涯海角,池铮再也找不到我。
皮带神勇2025-04-25 00:57:10
录音中,池铮嘶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既然下面的嘴不行,就用上面的嘴。
绿草踏实2025-04-14 05:49:24
这条项链叫恋禾,以我的名字命名,上面镶嵌了一颗价值不菲的红宝石。
饼干落后2025-04-08 01:24:25
我怔怔地看着池铮脖子侧方没有擦干净的口红印,伸出手替他抹了抹。
俊秀方哑铃2025-04-17 12:41:22
我老婆身子娇贵,生不了孩子,这些事谁要是让我老婆知道了,我跟谁没完。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