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要哪一本?”
“第二层那本诗集。”
卯卯不识字,茫然地回头看他。
楼燕绥马上改口:“黄色的那本。”
卯卯顺利地在第二层找到黄色的书,高兴地跑了回来。
她先把书放在床上,再手脚并用往上爬,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累累地靠到哥哥身上。
这是一本外文诗集,流畅的英文从楼燕绥的口中念出来,轻柔和缓,像乐曲一样优雅。
卯卯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和阿娘哄她睡觉时唱的家乡小调一样好听,一下听得入了迷。
直到门口传来一句:“阿绥,你念错了。”
楼燕绥停住,赶紧看回前文,果然,上一行有一个单词被他念错,他顿时脸红。
“对不起,卯卯,我念错了。”他纠正自己,指着念错的单词,将正确的念法重新读了一遍。
卯卯两眼茫然,听得一脸懵懵的。
她还是个三岁半的小宝宝,还不会识字呢。
门外的人又问:“阿绥,这是谁家的小孩?”
“二哥。”楼燕绥给他介绍:“这是卯卯,我们的新妹妹。”
“妹妹?”
卯卯脑袋转向外面:“哥哥?”
站在门外的是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一身西装风度翩翩。
楼家有四位少爷。除了大少爷楼凤举,四少爷楼燕绥,卯卯还有两位没有见到的两位哥哥。
此刻站在门口的,就是二少爷楼鹤鸣。
楼鹤鸣在仁济医院做医生。昨天他有一台手术做到晚上,夜深才归家,没和新来的妹妹碰上面。
在出声提醒之前,楼鹤鸣已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他原本正要去上班,却听到弟弟的房间里传出来念书声。
在意外发生后,楼燕绥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连从前的朋友都不再联系,这会儿却和一个小姑娘亲近地靠在一起,给她念书,简直不可思议。
据他说,是妹妹?
楼鹤鸣打量了新妹妹好几眼,没有细问,只是温和地道:“阿绥,她年纪这般小,你念诗集给她听,她也听不懂的。我听说最近有人翻译了一版外国童话书,要不要我替你买来?”
“童话书?”
楼燕绥低头看一眼乖乖靠着自己的卯卯,欣然应下:“那麻烦二哥了。”
“我下班后给你带回来。”楼鹤鸣说。
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快来不及,只能遗憾先去上班。
出门前,他问家里的女佣:“那个新来的小孩是谁?”
“是跟四姨太一起来的小姐。”女佣说:“昨天,大少爷还送了她一枚子弹。”
“子弹?”
楼鹤鸣推了一下眼镜,心中好奇更重。
他想起刚才见过的小姑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白***嫩的一个小团子,确实可爱。他有心想再多了解一些,只可惜刚才没说上几句话,就得匆匆忙忙出门去。
麻将间里传出来哗啦啦的声音,姨太太们正拉着新来的四姨太在打麻将。
“碰!”
三姨太把麻将推倒,眉开眼笑道:“我又胡了!”
夏小香看着面前的牌桌,捏着瘪瘪的钱包,抿了抿嘴巴。
早上刚吃过饭,三位姨太太就邀请夏小香来打麻将。
夏小香不会打麻将,打法都是现学的,打麻将的技术不如三位太太,运气也不怎么好。
才在牌桌前没坐多久,她的钱包就输了个精光。
论家底,她比不过三位姨太太,可若是现在下桌,又未免太过丢面。尤其是坐在她对面的三姨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正在等她出丑。
早晨深情2025-05-02 02:44:10
麻将室里热火朝天,等三姨太输光钱包里的大洋,结束今日的麻将局时,卯卯的小发财手也名声响响了。
尊敬等于宝马2025-05-11 00:07:51
大姨太嗔道:你也是,她头一回玩,欺负她做什么。
洋葱醉熏2025-04-27 07:22:11
尤其是坐在她对面的三姨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正在等她出丑。
雪糕失眠2025-04-15 07:18:40
楼燕绥腿脚不便,平时闭门不出,他也不乐意见人,不想看见别人同情的目光,宁愿待在房间里自娱自乐。
自然扯芒果2025-04-15 00:26:16
家里只有一大群硬邦邦臭烘烘的弟弟,还是头一回多出一个香香软软的妹妹。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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