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良辰回过神来,与骆鹏飞对视了一眼,二人都从彼此的神色中看到震惊!
罪地周围有天堑,更是有上古大能留下的禁制,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相传,外面是有人可以借助法宝强行进入,但是,一旦有外人闯入,就会促发禁制反噬,从而罪地出现一些不可预测的灾难。
因此罪地一直有条古训:凡是外来者进入罪地,杀无赦!
“他们究竟是不是外来人?”
“之前的黑风暴会不会跟他们有关?”
二人正思索的时候,那叫付景平的男子开口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嘲讽和不屑,问道:“你们可知落日墟?”
骆鹏飞心中警惕,试着问道:“你们是外来人?”
付景平冷冷地说道:“不该问的不要问,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看他如此态度,乌良辰二人心中警觉更甚,心中已有八分肯定。
是动手杀人,还是赶回去报告家族?
乌良辰心里衡量着,暗地里观察着二人的气势,又看看他们腰间明显不凡的佩剑,就知道对方绝非庸手,自己恐怕难以应对。
“得先应付过去,然后赶紧回去报告家族!”乌良辰一番思索,迅速有了决定。
又看了看骆鹏飞,对方凝神思索,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落日墟当然知道,只是那个地方不能去,太危险了。”乌良辰勉强的笑着说道。
落日墟在死亡林海的深处,想要达到那里,便要穿过死亡林海的诸多险地。
而落日墟本身更是罪地最危险地地方之一,相传筑基强者去了都是有死无生,危险可想而知!
“知道就好。”男子点头轻笑,对乌良辰提及地危险毫不在意。
见这两人如此狂妄,骆鹏飞心中虽愤怒,但一时拿他们也没办法。
“我们还有要事,跟你们不同路,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吧!”骆鹏飞看着他们心有不满地说道。
“嗯?你敢拒绝?”那叫伊雪的女子骤然开口,眉头一挑,似有杀意从眼中闪过,继而伸手拔剑。
只是在一刹那间。
乌良辰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一股劲风袭来,感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洒在了脸上。
伸手一摸,手上全是鲜血。
再看身旁的骆鹏飞,后者捂着喉咙,却捂不住四溅的鲜血,想要说话,却呜呜噜噜从嘴里吐出一些血沫。
带着满脸的不可思议,双眼渐渐失去光彩,就此不甘地倒下。
乌良辰彻底惊呆了,咽了口唾沫,这两人……这两人一言不合就杀人,他从未见过如此狠辣之人。
他在震惊的同时,心中一抹杀意也涌上心头,双眼愤怒的看着那两人。
这时刚才出手的伊雪,剑已入鞘,淡定自若,仿佛刚刚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随手拍死了只蚂蚁。
“师妹啊师妹,你这一路都杀了多少人了?都杀了,咱们可找不到落日墟了!”付景平颇为无奈地开口说道。
“一群蝼蚁都不如的渣滓也敢忤逆我等,不杀难道还留着?”伊雪语气极为不屑:“杀了一个,这不是还留了一个吗?”
“唉,你呀你呀,非要跟这些东西计较,也不怕失了身份。”
杀了人,那一男一女却旁若无人地聊起天,仿佛真的只是杀了只蚂蚁一般。
“怪不得会有面对外来者杀无赦的祖训!原来外人眼里,我们就如蝼蚁一般!说杀就杀!”
乌良辰双手捏得嘎嘎作响,眼睛通红,却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冲动,心中暗自盘算。
“一剑便能斩杀骆鹏飞,这二人就算不是筑基也距离筑基不远,自己绝非对手!”
那二人对乌良辰的反应全然不放在心上。
“你也看到了,我这师妹不像我这么好说话。是带路还是去死,你自个选吧!”付景平看着他,淡淡地说道。
“好,我带路!”乌良辰咬牙说道。
如果不带路,自己肯定要被对方杀死。
带了路十有八九还是要死!
罪地里最不缺乏的就是危险!
禁地的危险更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虽然付景平两人在这里也是吃过苦头,但依旧盲目自大,自以为罪地不过如此,禁地不过如此……
而乌良辰刚好也萌生出这个想法:以罪地的危险,来坑杀这两个人!
经过两天的前行,他们已经到了死亡林海的深处。
越是往里走,环境越是恶劣,什么血色沼泽,雷罚深谷,食人蜂群等等,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妖兽,乌良辰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死亡林海的可怕,碰到哪一个对他来说都是九死一生,幸好这两人身上带了各种厉害的法宝,才一一躲过。
就在这时,乌良辰发现脚下的灌木有点不对劲,蹲下来仔细查看一番。
“这是……”
他从一根被折断的树杈上捻起一小搓棕色的毛发,面色难看起来,这是铁皮熊的毛,从树枝的折痕看,应该刚刚离开这里不久,他立刻提起警觉看了看四周,没有异常。
铁皮熊,皮毛结实如铁,力大无穷,异常凶猛,发起狂来连筑基高手都要退避三舍。
“是不是可以祸水东引呢……”乌良辰皱眉沉思起来。
罪地人知道该怎么躲避危险,就更知道如何作死,将危险吸引过来。
他偷偷看了几眼那二人,就算铁皮熊不能杀了他们,至少也能让他们受伤!那么后面杀他们的机会就越大。
只是,这样自己也要冒极大的风险,这妖兽可也不会对他友善啊!
“不管了,再这么拖下去,我也必死无疑!”
乌良辰就这样决定了,又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两人,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于是喊道:“我们快点吧,天黑前争取到达下一个落脚点。”
说完就顺着铁皮熊的踪迹走去,后面两人也快步跟上。
不久,乌良辰就发现此处异常安静,丝毫不见其他妖兽的踪迹,他们应该是进入铁皮熊的领地了,他停下脚步,心里也紧张起来。
忽然他灵机一动,脸上露出怪笑,马上又收了起来。
这妖兽可是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会通过撒尿来圈自己的领地,其他动物在其领地撒尿就相当于向他挑衅。
罪地人知道都明白这个道理,在大型野兽的领地撒尿是非常危险的,同样的道理,如果撒了尿就会引得它们疯狂的攻击。
但是为了不让付景平他们生疑,故作镇定,转过身大声说道:“两位,不好意思,我去那边小解一下。”
说完,往另一边的大树后面跑去。
伊雪眼神微沉,心有疑惑,但又不知如何发作。
乌良辰看了看四周,然后解开裤子撒起尿来,眼珠子不停的四处瞄,嘴里轻轻念叨着:“铁皮熊啊铁皮熊,你到底在哪啊!快给我出来吧!”
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乌良辰提了提裤子,心中略有着急。
而伊雪看他这么久都还不回来,脸色愈发的沉了下来,对付景平轻轻说道:“师兄,这小子这么久还不回来,会不会耍什么花招啊!”
付景平也是眼神微眯,冲这乌良辰大声喊道:“小崽子,撒泡尿撒这么久。”
乌良辰闻言,从大树后面伸出个头来,咧着嘴说道:“马上就好。”
乌良辰眼见拖不住了,只能无奈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笑得很勉强地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咚咚咚”的声响,地面微震,树上的鸟儿被纷纷惊起,四散而飞。
乌良辰心中大喜,知道是铁皮熊来了。
而付景平和伊雪立马眉头紧皱,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吼!”
一个巨大的棕色身影迎面冲撞而来,伴随着阵阵嘶吼,树上的叶子都被震得缤纷落下。
付景平眉毛一挑,身上金光微闪,伊雪也握紧手中的长剑。
“铁皮熊!”
乌良辰惊慌地大叫道,心里却在暗喜。
不知何时,他已经躲在远处的大树后面,偷偷看着。
只见一头两人多高的铁皮熊像一颗滚石一样横冲而来,这要是被撞到,全身骨头都要被撞碎。
付景平和伊雪也是经验丰富,没有慌乱,两人如兔子一般向两边跳出一丈,轻松躲过。
铁皮熊由于速度太快,身躯又大,见两人躲开一时转不过弯,直冲冲地往乌良辰躲着的大树撞去。
乌良辰大惊失色,在铁皮熊撞向大树的前一瞬间闪到了一边。
“嘭”的一声,一人环抱的大树拦腰折断。
乌良辰目瞪口呆,头上落满了树叶,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缓缓爬起的大熊,铁皮熊也转过头看着他。
在此情形下,乌良辰来不及思考,拔腿就往付景平那边跑去,边跑边喊“救命”,铁皮熊也回过神来,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
很快,乌良辰越到付景平身后,远远地躲着,而付景平还站在那一动不动,铁皮熊见此,立马转变目标朝付景平袭来,
迅速方香水2022-06-25 12:03:24
甚至不惜触动天地大灾,而古族为了镇压灾祸全族受创,邪魔之人随即发动叛乱…… 乌良辰听到此处,忽然开口说道:难道我们罪地之人就是这些叛徒的族人吗。
从容的书本2022-06-15 11:31:16
就在这时,他发现前面有一个山洞,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头钻了进去。
痴情闻黄豆2022-06-26 15:00:01
但是,只听见当的一声,犹如铁石对撞,付景平的短剑居然没能刺破铁皮熊的防御。
荷花无聊2022-06-05 15:25:56
经过两天的前行,他们已经到了死亡林海的深处。
贪玩洋葱2022-06-12 01:24:53
闪电豹很是聪明,似乎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开始向一边后退。
现代向咖啡2022-06-08 08:46:03
也是因为这样,让罪地人在这绝境中延续千年而不灭。
务实扯大白2022-06-06 21:16:16
乌良辰叹息之后,摒弃杂念,丝毫不管外面的狂风如何作妖,盘坐着继续修炼起来。
指甲油故意2022-06-10 23:37:46
周围渐渐响起窃窃私语,对乌森的做法极为不满。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