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险些被爸爸溺死,醒来后突然发疯了。
她面对着被惯坏了的弟弟啪啪一阵乱锤。
「熊孩子,九年义务教育教不了你我来教你!」
我爸为袒护弟弟,拿起鞋底子要抽姐姐嘴巴。
姐姐挺着脖子:「来啊!打死我啊,下辈子我投胎成你爸爸把你扔进马桶里冲掉!」
姐姐从之前懦弱受气包变成了大家口中的疯丫头。
「哈哈。老娘真是正道的光!」
1
姐姐溺死在河里,脸色发白嘴唇发青,身子僵硬了,家里都没人来收尸。
我费好大劲才在自家的田地里挖了一个土坑,将姐姐安放进去,在周边摆满了她爱吃的蜂蜜小蛋糕。
「姐姐,这些都是你一直想吃没吃到的,从前爸一直藏着不让你吃,现在我给你带来了。」
我忍住眼泪,用小铲子将土一点一点盖在她身上。
谁知土坑里传来异动。
姐姐微微皱眉,一口吐掉了嘴里的土渣子。
「呸,呸,又没早读,谁在打扰老娘睡觉!」
眼看着躺在土坑里的姐姐竟然说话了,吓得我连眼泪都憋回去了。
我颤抖着抓住铁锹俯身看姐姐。
「圆圆姐……你没事?」
只见姐姐从土坑里一点一点坐起来,扑了扑头上和脸上的土,有些惊奇的看着周遭。
「什么圆圆扁扁的,这是哪……我不是在宿舍睡大觉吗……」
「姐姐,你还没死,太好了!」
我以后不用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姐姐被我勒的有点喘不过气,她推开我,一脸难以接受的自言自语。
「我这本来想逃课多迷糊一会儿,竟然穿越了?太巧了吧……」
我微微蹙眉,刚想问姐姐穿越是什么东西,却听见耳边一阵呼啸声。
一块红皮砖头擦着我的脸颊划了过去。
我脸上留下一道细密的伤口,微红的血珠从脸上渗了出来。
弟弟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用一双牛眼瞪着我。
「你敢偷我的蛋糕,竟然还敢躲?」
我要是不躲,此刻早就被砖头打的脑袋开花了。
我用手背轻轻抹掉脸上的血珠:「我想拿几块蛋糕给姐姐吃而已,家里的蛋糕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吃。」
此刻弟弟攥住拳头,眼睛里充满了敌意,好像我是挖了他们家祖坟一样。
「这些都是爸爸专门给我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吃!」
自从生了弟弟后,爸爸以为家中后继有人,从小宠溺的不得了。
孩子是需要教育的,弟弟只会越加骄纵,像个蛮横不讲理的小土匪,稍有不顺心,就会对我和姐姐打骂。
如今竟然为了护一块蛋糕对我下死手。
从前我百般忍让,但是刚才姐姐差点没命,我只是拿几块蛋糕给她补补而已。
我还没发火,却见姐姐一把攥住弟弟的后衣领子,像提狗一样把他拎起来了。
「你是野狗啊,可惜这不是牛粪,你不用这么护食。」
弟弟双脚离地,立刻挣扎起来:「你,你还敢对我动手,陈圆圆,反了你了!」
姐姐一把将他丢在地上,直接骑在他身上框框一通乱锤。
「对你动手怎么了,享受爸爸的早间按摩吧哈哈哈哈!」
「上四年大学,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了,给爷死吧,佛山无影掌!!!」
弟弟虽然比我们两个都小,但是力气却比我们两个大。
而姐姐今天好像突然学了什么特别的招数压制住了他,几乎是将弟弟按在地上摩擦。
弟弟虽然疼的龇牙咧嘴,但嘴硬至极:「你竟然敢打我……啊!你等着,咱爸饶不了你!」
姐姐扇巴掌的速度比电风扇还快。
「行啊,我是躺着等,站着等,还是坐着等?」
「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教育好你,我教育你咯!」
我在一旁惊的下巴都掉了。
我没想到从前糯唧唧的受气包,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女超人。
心里莫名觉得……打得好!这熊孩子确实该打!
我甚至还想上去帮忙,可这时姐姐却松了手,一脚将弟弟踹了回去。
2
「我打累了,你滚吧!」
弟弟的脸肿的像一只蜜蜂狗,鬼哭狼嚎的捂着脸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还不忘放狠话。
「陈圆圆,你完了,我找我爸废了你!」
打完,姐姐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捡起了地上干净的小蛋糕咬了一口。
「打人还挺费体力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吃上贡品,还是自己的贡品!泰酷辣!」
我凑上前去给姐姐递了一个帕子。
「慢点吃,别噎着。」
姐姐给我掰了一块蛋糕:「别嫌弃哈,这边儿我没动过哦。」
呜呜,我竟然也能吃上蛋糕了。
我将那小块蛋糕扔进嘴里,那香软软、甜津津的味道让我不舍得下咽。
爸爸之前说小蛋糕不好吃,才让弟弟吃,原来都是骗人的!
姐姐吃完蛋糕刚要站起来,却觉得浑身酸痛。
「见鬼了……怎刚才打人我倒浑身疼了……」
「思思,难道我是跟谁打架了?」
原来姐姐不记得刚才的事了。
一听到姐姐问这个,我一下眼神变得闪躲。「你……还是别想起来了。」
姐姐眯眼哼道:「不会是你趁我睡着打了我吧。哼哼!」
「怎么可能啊,我是你亲妹妹!」
我垂下眼帘:「你身上的伤其实……是被爸爸扔进河里用船桨打的。」
自从妈妈跟人私奔后,爸爸每天喝的醉醺醺的。
他平常喝多了,拿我和姐姐撒撒气也就罢了。
可今天姐姐不过将他的几瓶啤酒错放进了冷冻层里,冻坏了他的精酿,他就大发雷霆,拎着姐姐的耳朵将她丢进了河里。
酒精催发了爸爸的怒火,他嘴里疯疯癫癫骂着。
「逼样的孩子,连个酒也冰不好,留着你干吗,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姐姐虽然会游泳,不至于溺死。但是爸爸却不偏不饶过她,在小船上用船桨一次次的又把姐姐打进河里。
寒冬腊月异常的冷,我想游到水里救姐姐,但同样挨了几桨,浑身吃痛爬不起来。
后来姐姐不挣扎了,静静的沉了下去,只剩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被酒精麻痹的我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人不挣扎没意思了,扔下船桨又去小卖铺买酒。
「哼,今天就饶了你,让你再敢冻坏我的酒!」
我从河里捞出姐姐的时候,她连呼吸都没了,我都以为姐姐死了。
姐姐气的直咬牙:
「好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恶心的渣爸,等我见到他了我非得把这个仇报了不可!」
「是谁抢我儿子的蛋糕,有本事出来!」
远方传来我爸醉醺醺的声音,他正摇摇晃晃的朝我们这边儿走来。
糟糕,弟弟果然去给我爸告状了!
我一看到我爸,吓得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拉起姐姐的手。
「姐姐,快跑啊!」
3
「跑什么呀,他来的正好。」
我面色发急:「咱爸现在喝多了六亲不认,他还不一定要干出什么事情呢!」
谁知姐姐听到这一句话,反而略带兴奋的扬了扬眉。
「六亲不认岂不是更好。」
从前姐姐看见爸爸就腿软,如今竟然站到一块大石头上朝他挥了挥手。
「我在这!」
我爸先是一愣,认出竟然是姐姐,指着她破口大骂。
「原来是你,讨吃鬼,偷你弟弟的东西吃,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断!」
姐姐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而是和我爸绕起了弯子,围着河边跑了起来。
「老东西,你年纪大腿脚不好使了吧,跑的真慢!」
我爸被激怒,脱下鞋冲姐姐丢了过去。
「有种你别跑,挨千刀的熊孩子,你等老子抓到你!」
我爸只顾着追,不知不觉已经落入了姐姐的圈套。
等我爸追到岸边,姐姐一下子跳上了小船,趁我爸跨上船的前用船桨对着他猛地一击。
我爸身行不稳掉进了水里,而小船借着推力开始在水上飘荡起来。
那河水虽然只到我爸的半腰,但是冰冷刺骨,我爸衣裳很快就湿透了,浑身发抖。
「嘶……冻死老子了,死丫头,你戏弄你亲爹!」
姐姐嬉皮笑脸的冲他吐了吐舌头。
「你这是要遭报应了!」
她抄起船桨啪的一下打到我爸的手臂上,我爸手臂立刻向后一缩,红了起来。
随后姐姐船桨使得越发得心应手,啪啪啪猛抽起来。
我爸在水里冻得滋哇乱叫,被呛了好几口,他一边咒骂,一边打算往岸边游去。
而我配合着姐姐用另一个船桨时不时推着我爸不让他上岸。
爸爸差点害死姐姐,是应该给他点教训,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
「重男轻女是吧?打人是吧,家暴是吧?让你看看什么叫自作自受!」
姐姐灵活拿着比他个儿还高的浆,啪啪啪的打在爸的嘴上,背上,腰上,让我爸连一句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思思,你竟然跟着你姐跟我作对,枉我对你们这俩闺女这么好……」
呵,爸爸每天不是打骂就是让我干活,好吃好喝的全都给弟弟,这也叫对我好?
我爸在河水里丑态百出。
但这点轻微的教训相比他差点害死姐姐来说,微不足道。
那晚,我和姐姐都没有回家,而是选择躲在一个山洞里烤火。
我其实心里有点担忧:「姐姐,我们要一直待在这个山洞里头吗?你今天受了风寒,我怕你再生病……」
「我们只是暂时在这儿避一避嘛,现在那老头肯定在家里正发飙呢,等明天他气消,我们再回去。」
姐姐不慌不忙的捡树枝生火:「哈哈,还好参加过野外生存俱乐部,果然什么都难不倒谁我派大星!」
派大星是谁?
不过姐姐的法子很管用,火柴烧的旺旺的,一下子将山洞照的又亮又暖。
我们把湿掉的外衣搭在火的旁边,将从河里钓的两条肥嫩的鱼用木棍串好,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姐姐按住我的手腕轻轻将鱼抬到了火焰边缘。
「外焰温度最高哈,熟得快。」
还真别说,外焰确实熟得快,不一会儿,烤鱼的香味滋滋的冒了出来。姐姐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哇!
姐姐咬了口又焦又脆的烤鱼,满足的感叹。
「不愧是原生态的农家乐,这也太香了吧!」
我看着姐姐小巧的鼻子出神。
姐姐从小一直在爸的打骂声中长大,低眉顺眼,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眼睛发亮活力满满。
这样的姐姐也太有魅力了。
「姐姐,咱妈虽然不要咱们了,但是你放心,你还有思思呢!」
姐姐正在撕扯一块鱼肉,皱了皱眉头:「咱妈为什么不要咱们了?」
从容笑蚂蚁2023-10-21 20:58:36
」她抄起船桨啪的一下打到我爸的手臂上,我爸手臂立刻向后一缩,红了起来。
独自一人的美梦五岁,我发过一次高烧。长大后反应总比别人慢一拍。慢一拍知道爸妈只喜欢聪明的妹妹,慢一拍知道我的前未婚夫也喜欢妹妹。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是燕淮。他会说,“小傻子,哭什么。别人不娶你,我娶你。”直到后来看见他安慰妹妹。“你喜欢谢南意,我自愿退出。”“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就和你姐姐订婚,成为你另外身份的家人,能守着你就好。”“清乔,我心里一直有你。”啊,原来我竟然愚笨到,
退婚夜!我被疯批摄政王掐腰宠冷冷地盯着周子谦。周子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魏绍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天凉,别着了风寒。”他的声
我在地铁里挖出了上古青铜鼎”姜女士站起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冷静。有种狂热的光。“我骗了你。”“这不是刑天氏。”“这是我姜家老祖宗。”“姜尚斩将封神后。”“留下的镇运鼎。”“吞贪官污吏。”“吞不肖子孙。”“吞天下不公。”她走到鼎前。伸手抚摸鼎身。“奶奶那一脉。”“是叛徒。”“偷走了钥匙。”“想放鼎归野。”“我找了三十年。”“今天
婆婆造我黄谣后我送她上热搜「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婆婆的直播间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配上恶毒的文字,瞬间引爆全网。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你不是嫌我给得少吗?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她得意地笑着,身后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价值千万的「金丝雀」豪宅。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本该属于我外婆的翡翠项链,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不知道,她口中
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
我在豪门当了八年狗,离职时带走了他们的命脉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爸爸太爱唠叨了……\"我安安静静听着,直到他哂笑了声:\"李峰,你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却不能。\"我从后面抱住他:\"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低低应声:\"你说得对。\"休假过后,他把写好的另一本日记交给我:\"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上一世,休假过后两个月,父亲因为要照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