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夕冷哼道:“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二人真正搏杀时暮夕才感觉到实力的差距。修炼宗法之后,身体比以往更加灵活强韧,伤口愈合速度也快些,但她依旧抵不住那人的攻击,她感到越来越吃力。
突然空中传来一声鹰啼,只见一只体型巨大的鹰从空中俯冲而来,利爪正对着暮夕,心中暗道:“不好,是三阶灵兽金霄鹰。” 那人看到金霄鹰时便是一阵惊骇,这不是他可以对抗的,他连忙找个地方隐蔽起来。
暮夕暗道一声该死,这人没一点胆量!暮夕身形一矮,翻了个跟头抽出短剑便向金霄鹰的利爪砍去,剑上立马缺了个口。不过那鹰也没落着什么好处,爪缝之间被砍出了一道伤口。
决起而飞,翅膀扑腾扑腾的向暮夕扇去,一时间飞沙走石,暮夕用手臂挡住眼睛,勉强能在这样的大风下站住,却也是摇摇晃晃的,金霄鹰趁着这个时机,利爪擒住暮夕的后背,暮夕甚至能感觉到爪子刺入皮肉的痛楚。
这爪子越刺越深,金霄鹰已飞上高空,暮夕看了看下方的山峦,又看了看金霄鹰,不行,绝不能被它带到巢里去。握紧短剑,强忍住后背的痛楚,深深刺向金霄鹰刚刚被划伤的爪子,金霄鹰吃痛松开了利爪,任由暮夕从高空坠下。
那人看见暮夕从高空落下,他想也算完成任务了,只要她死了就好,除了他没人知道过程。没有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暮夕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时竟忘了呼吸,刀削的脸庞,微抿的薄唇,深沉的双眼,舒展的眉头,一副祸国殃民的妖孽面容。
暮夕心里俗气的感叹一句,这人可真他娘的好看!不过后背的痛楚将暮夕拉回了现实,讪讪的对男子说道:“那个,能不能把我放下来。”
男子看着暮夕的眼睛,温润的嗓音一字一顿道:“我叫百里焚瑾。”
暮夕强忍着痛说:“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百里焚瑾还是看着暮夕,说道:“唤我名字。”
暮夕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好,百、里、焚、瑾,我叫楚暮夕。”实在是怕他再问,暮夕就自己报上名来,心里想着我真是眼瞎了才觉得这人好看。
百里焚瑾慢慢放下了暮夕,眉头一皱道:“你受伤了?”转而从黑袍中拿出一颗丹药,不容置喙的说道:“服下。”
暮夕撇了撇嘴,暗道现在你知道我受伤了,傲娇的看着百里焚瑾道:“妈妈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百里焚瑾微眯双眼,“你是要我喂你吃?”暮夕本想说who怕who啊,对上百里焚瑾的目光一怂,神速吃掉了丹药,感觉体内充满生机,伤口愈合速度变快,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呢!
百里焚瑾看着暮夕的动作,唇角几不可见的上扬了那么一点点,继续说道:“衣服脱掉。”
暮夕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愤慨的看着百里焚瑾,眼中分明写着两个字:禽兽。百里焚瑾觉得额角一突,说道:“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暮夕尴尬的笑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百里焚瑾觉得暮夕这表情很有意思,“这后背你如何自己来。”
暮夕和他打着商量:“要不这样,你送我回家,我让我的丫鬟来,就不麻烦您了。”百里焚瑾不答,对暮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定定望着暮夕调笑道:“你娘亲还有没有教过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我于你有救命之恩,料想你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即可。既已是我的人,身子怎能被旁人看了去。”
说来便扒暮夕的衣服,暮夕连忙拦着,“这个我真的自己来。”说着便一根根解开排线,暮夕心里突然有一种委屈的想哭的感觉,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不,就是了。
褪下半边衣裳,将头发和一半衣裳拢到胸前,双手紧紧的抓着,露出半截香肩,肤若凝脂,白皙似雪,显得伤口愈发触目惊心,百里焚瑾喉头一紧,眼中染了不一样的色彩,觉得一股热流涌向下腹,连带着上药的手都有些许的颤抖,咳了两声,开口道:“你在我这儿把伤养好。”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百里焚瑾见暮夕没有说话,轻轻扳过她的肩头,只见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掉不掉的让人好生怜爱,这场景他也是第一次见,先问道:“你怎么了?”后又板着脸说:“不许哭了。”
暮夕不可思议得看着他,呜咽着说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到这个地方来,如果我不来,我就不会遇到你,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你要讨我当老婆还威胁我凶我软禁我,而且我还没哭呢,你就让我不许哭了,我还要救我大哥啊,我那苦命的大哥哟。”
百里焚瑾的面色一黑,低声说道:“好,算我错了,等会儿我陪你找你大哥,等救完你大哥再回来。”
暮夕心中一喜,想着这一哭二闹三上吊还真是管用,面上却不动声色,望着百里焚瑾轻轻咬着下嘴唇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弱弱的说了一句“现在就去”,又将眼泪给憋了回去。
一路上百里焚瑾搂着暮夕的腰,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美其名曰伤未好不宜乱动,暮夕瞧着这周围的景色觉得奇怪,掉下来的时候底下明明是山峦,这怎是一块平原,周围有一条溪流流过,花儿遍地盛开,一片鸟语花香,不得不说,景色非常宜人。
百里焚瑾看着暮夕的神色解释道:“那山峦只是障眼法,我在此处设了个幻阵和结界。”一路无话,百里焚瑾不明白为何他就是想要靠近这个小丫头,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任何事情是受控的才会让他觉得安全,但他不知道的是,情爱本就是最不受控的。
方盒聪明2022-04-16 08:54:58
终于疼痛过去了,身上分泌出一些黑色的脏物,暮夕想这莫不是洗经伐髓吧,顾不上多想,又喝了一口水,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比刚才更甚,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冷汗直冒,良久以后,吐出了一口黑血,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置之死地而后生是暮夕的一贯信仰。
土豪给诺言2022-04-01 19:24:50
暮夕刚回到自己的院落中,后脚孙佳怡和秦冷月就过来了。
黄蜂调皮2022-04-07 21:35:32
暮夕想这毒按照现代的话说就是能够造成免疫系统方面的问题,在现代虽然无法根治,但是却也能压制一些。
贪玩扯钢笔2022-04-17 03:35:14
暮夕身形一矮,翻了个跟头抽出短剑便向金霄鹰的利爪砍去,剑上立马缺了个口。
洁净迎流沙2022-03-30 06:59:00
秦青云豪爽的笑道:朝阳不能修炼,不过你倒是可以。
水蜜桃简单2022-04-13 00:58:13
怎敢冒充我妹妹,我院中可没有芙蕖,我妹妹也不喜芙蕖。
酷炫有豆芽2022-04-08 13:58:38
发中点缀着颗颗珍珠,后面也用碧蓝色丝带系起成辫,活脱脱一个水下龙宫公主。
眼睛大就薯片2022-04-28 18:14:47
秋月傻呆呆的盯着楚暮夕,半晌恍然大悟道:小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