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就算是真的回到了弟子居,他还是觉得自己重生的这件事显得很荒唐。怎么可能呢?这种好事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偏偏,他又是真的重生了。先前挨的那几鞭,仿佛就在提醒他一般。
瞧,你会痛,会哭,会觉得撕心裂肺。这不是假的,也不是梦,更加不是幻境。
他真的重生了。
而现在的他,有权利改变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他要重新走上修仙的路,重新当上那他肖想了很久的宗师。
从今往后,一代暴君萧少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代宗师萧少珩。
一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地觉得兴奋。但转念一想,他前世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堕魔的?又是为什么会变成那心态扭曲的暴君的?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重生就能改变的。他当初为什么会堕魔,别人不知道,那他还能不知道吗?
就是因为容子兮亲手刨去了他的灵根,随后将他推入了魔渊之中啊!
容子兮,又他妈的是容子兮。
萧少珩气得牙痒痒,他恨不得将容子兮杀了又剐,将他的骨头全部掰断,将他一切的骄傲都毁灭。
你不是很喜欢站直腰板用鼻子看我吗?那我就把你的脊椎折断!看你还敢不敢用鄙视的眼神来看我,看你还敢不敢再说我是个孽徒!
不,还不解气。只是简单的折磨,根本不够!
他要在全天下人面前宣告容子兮就是他的禁脔,他的炉鼎。他还要在所有人的面前,把这个高傲的仙尊上了!
光是想想,他便觉得浑身热血翻涌。
当然,也只能想想了。
现在的他相当脆弱,根本就做不到他所想的那一切。如果要复仇,那他第一个首先要做而且必须要做的事,便是跟着容子兮好好修炼。
妈的,老子要复仇还要跟在他的手底下修炼。
萧少珩觉得委屈。委屈极了。
然而他也只能这么做,除非他现在就叛出师门自立门户。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别想了。
碧玉仙宗对叛出了师门的弟子简直可以说是冷血无情。他们不会留着这个弟子在外头逍遥法外,而是会直接就在当场清理门户。
就算是自己的徒弟也不例外。
在上来碧玉仙宗的时候,就能看到山壁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面写的就是之前想判出师门的弟子的名字。
那些弟子现在不是被关在地牢里,就是已经被清理门户了。宗主试图引以为戒,告诉弟子不得随意叛逃。
而这个方法,显然很有用。近百年来几乎就不再有弟子叛逃。
除非萧少珩有那个本事,偷偷溜出去而不被发现。基本上要是被抓到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望着窗外摇曳的风铃,萧少珩叹了一口气。难道真的只能在容子兮的手底下讨生活了吗?
答案是肯定的。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拜入容子兮门下了,教导什么的都是容子兮来负责。也不是说不能换个师尊,但通常这种时候事情都会被夸大。
要是不想成为整个碧玉仙宗弟子与长老茶余饭后的谈资,除非是真的很讨厌现在自己的师尊,否则是不会轻易提出这种要求的。
萧少珩也不希望自己和容子兮闹翻,毕竟他老人家可是整个碧玉仙宗战斗力最强的存在。惹了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再次重重吐出一口气。好吧,为了自己的复仇大业,再怎么不适应也只能先忍着了。
“哟?萧少珩你小子什么时候出来了?”
门外忽然传来的一道少年清脆的声音将他给拉回了现实,萧少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衣的少年正站在门口。
他脸上的笑显得有些痞气,看上去像个小混混似的。
“怎么,我出来了你不高兴?”萧少珩下意识地怼了一句。
面前的人,是他的师兄,南宫玄烨。
在重生之前,南宫玄烨其实早就死在了他的手底下。如今一见,他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已逝之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笑眯眯地跟自己这个凶手打招呼。说实话,尽管萧少珩每次杀人的时候都未曾眨眼,但在看到他的时候,还真是有些心虚。
南宫玄烨是死在容子兮怀中的。他当时是为了保护容子兮而死,然他并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死,其实并没有改变容子兮的命运。
一想到容子兮为他落泪的神情,萧少珩便立马有些嫉妒。
南宫玄烨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而是转而看向了他手中的药瓶,惊叹道:“这不是师尊的东西吗?他怎么会给你?”
萧少珩翻了个白眼:“他突然间良心发现了,就把我放出来了呗。”他摇了摇手中的药瓶,仿佛炫耀什么战利品似的,“这是师尊用来给我赔罪的东西。”
“哎,师尊也真是的,什么都不说就把你给关了进去。还好只是关了三天,要是真的关了一个月,我看你都估计不能完整地出来了。”
萧少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
的确没能完整地走出来。
重生之前的他就是因为性子倔,不肯服软,硬生生在监牢里面待了一个月的时间。当他出来的时候,背上全部都是血,还被打得皮开肉绽。
全部都是容子兮的杰作。
南宫玄烨望天,道:“不过我记得,师尊可不是那种容易听信谗言的人啊?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把你放进去了?调查都不调查一下的吗?”
其实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对他的滤镜太重了。
萧少珩在心底默默否认了南宫玄烨,但表面上还是笑着的:“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没能弄清楚吧。”
还能有什么误会?前世他被关在地牢里的一个月,容子兮每天下来都是问他“可知错”,“你可有悔”。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曾过问过他现在还好不好,也不曾调查过这件事的始末!
他内心嘶吼着,让他说出反驳的话。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说。
只好接着装装表面上的样子,露出一副不在意自己伤口的表情,违心地道:“也许吧。师尊绝对不是这种人。”
南宫玄烨认同地点了点头。殊不知站在自己面前的师弟已经在想这辈子要怎么折辱容子兮了。
钢笔羞涩2025-05-31 23:48:18
萧少珩哭笑不得,还是一五一十地解释道:师尊,我本来是没有想跟他打的,只是余奉天挑衅我,就……。
花卷细腻2025-06-03 22:47:45
他仔细思忖了一会儿,又道:门派有规,弟子不得在公共场合吵闹。
勤劳踢超短裙2025-06-02 22:24:55
余奉天是在所有人的宠溺之中长大的,因此身手放在同龄人里其实算不上有多好。
小蝴蝶爱笑2025-05-14 17:55:45
碧玉仙宗共有四个长老,各有特色,各自擅长的也都不同。
丰富给老鼠2025-06-12 13:28:57
但很显然,容子兮并不打算听他在这里狡辩胡说八道。
方盒含蓄2025-06-12 17:58:49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萧少珩能明显地察觉到,有什么的东西改变了。
留胡子等于巨人2025-06-05 07:02:23
但,这些长相丑陋的水鬼,也就只能欺负欺负老百姓罢了。
冷傲等于发带2025-06-13 14:11:40
萧少珩气得牙痒痒,他恨不得将容子兮杀了又剐,将他的骨头全部掰断,将他一切的骄傲都毁灭。
电灯胆威武2025-05-23 17:02:16
可惜了,这个摆出楚楚可怜模样的人,是容子兮。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