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旦闻言面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着朱恒,半晌才缓缓开口:“朕的圣旨,中书阁明诏,天下皆知,当然算数。”
三年前,皇后沈荣华突发头疼病,太医院治了两个月都没能弄出个所以然来,反倒是沈皇后的病越来越重,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无奈之下,朱旦下旨,广邀天下医学名仕,许以重位悬赏,只要能治好皇后的病,就可封侯封地,位列朝班。
三年来,不少民间医者为了一步登天慕名而来,但大多数都是招摇撞骗之辈,即便真有名医,看了皇后的病症之后也都是不断摇头。
这三年,经历过太多希望到失望的循环,朱旦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沈荣华也以为这一辈子都要伴随这头疼病故去。
民间也从一开始的兴奋奢求,到最后无人问津。
直到现在,已经没人再去揭皇榜,基本淡忘这道圣旨了。
而今朱恒重新提起,事关侯爵官位,不由得朱旦不多想。
朱旦审视着看向朱恒,沉声开口:“侯爵官位虽好,不过朕也要提醒你,这些年来,招摇撞骗的骗子被斩的也不少。”
“皇后无论如何都是你的母后,朕不允许你利用她的病情做你安插人手的工具。”
毕竟是一国之君,具有相当的政治敏锐性,朱恒一开口,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父皇多虑了。”朱恒含笑着看着沈皇后:“就算没有那道圣旨,儿臣也会请人给母后治病。”
“可既然有好处的事,咱也不能放过不是?”
放在之前,他还真存了许多功利心。
可自从来到这荣华宫,感受到沈皇后那真挚的关爱,贪恋到从不曾有的母爱之后,他就真心地将沈荣华视为亲生母亲了。
所以为了被怼值,他连皇帝老子都怼,却唯独不想让沈荣华堵心。
哪怕没有封侯做官的圣旨,他也要全力治好他的母亲。
朱旦神色沉沉,如鹰般犀利的目光仔细盯着朱恒,似乎在判断朱恒言语中的真诚有多少。
倒是沈皇后被儿子暖暖地看着,心都要化了,连忙含笑开口:“行了,别沉着一张脸了,恒儿是咱的亲骨肉,还能骗咱们不成?我相信恒儿,那就治一治吧。”
拗不过老婆吹风,朱旦这才放缓脸色,淡淡开口:“既然恒儿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请那位神医过来看看吧。”
“这个......”朱恒干笑开口:“这位神医近日有所不便,等过几日儿臣再叫他过来,为母后诊治。”
“胡闹!”朱旦闻言顿时不悦开口:“如果没本事治,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可要是真能治好,你就忍心让你母后多受这几天的苦?”
呵呵,咱也不想啊,可这不是没办法么。
现在叫陈常之过来,绝逼要露馅的,好歹也得让咱花个几天时间串串供啊。
他作为一个现代医生,早在之前就已经悄悄诊断过沈皇后的病情。
这头疼病在这个年代确实没办法,可放在现在完全是小菜一碟,光他就起码有好几种方法来治愈。
可他治好没用啊,他是太子,又不需要封侯做官。
这本身就是给陈常之预备的,当然要把一切功劳推给陈常之。
当然,让沈皇后多受几天苦,他也不忍心。
“咳咳,父皇不必忧心,那位神医已经将暂缓疼痛的方子传与儿臣,儿臣这就默写出来。”朱恒连忙到一旁提笔,针对沈皇后的病情拟出一个方子来。
将方子交给一旁的贴身太监:“快去抓药,慢火煎熬一个时辰。”
而后看向沈皇后:“那神医说了,按照这个方子,虽然不能治愈母后的病,但可以有效缓解疼痛,母后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沈皇后欣慰地点了点头,甭管方子好不好使,儿子有这份心就比什么都强。
朱恒又看向朱旦:“父皇也可以亲眼看一看这药效如何,免得对神医的医术有所疑虑。”
朱旦淡淡点头:“如果这方子真能缓解你母后病痛,朕亲自请这位神医入宫又如何?”
不过一个脸面,和皇后的病相比不值一提。
“那倒不用。”朱恒连连摇头。
让皇帝亲自去请陈常之?他怕陈常之直接吓晕过去。
想了想,朱恒看向朱旦再次开口:“父皇,倒是要提前准备一下,免得到时候神医封侯赐官的时候他们赖账。”
朱恒闻言面色又是一沉:“哼,朕的圣旨,谁敢抗旨不尊?”
“啧啧,你这么牛逼,不还是被宰相怼的不要不要的。”朱恒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朱旦顿时面色一黑,小兔崽子你特么上瘾了是吧。
【来自朱旦的被怼值+1......】
“咳,我说父皇牛逼,到时肯定怼的宰相他们不要不要的。”
朱旦:......
沈皇后不禁捂嘴轻笑。
“那个,儿臣先告退了,就不打扰父皇母后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也不等朱旦回话,抹头就跑,徒留朱旦的怒吼以及沈皇后忍不住的笑声。
“呼——口是心非的老头。”出了荣华宫,朱恒长舒一口气,不禁嘟囔了一句。
明明关心的要死,非要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子来。
这就是父亲么?
“殿下,您说什么?”青儿在一旁好奇地开口。
“没什么。”朱恒摇摇头,看向一旁从属:“去一趟陈太傅那,让他下午来一趟东宫。”
而后看向青儿五常淡淡开口:“摆驾,回东宫。”
才到东宫门口,尚未来得及落轿,门口的从属连忙上来禀报:“启禀殿下,宰相府的高平举高公子来了。”
“高平举?他来干什么?”朱恒眉头微皱。
这个高平举他印象深刻,因为昨天晚上,就是这个高思远的小儿子和原主在青楼争风吃醋差点打起来,才导致原主先被皇帝骂,又被太傅训,直接嘎一下过去的。
而今事情才过一天,这货就上门,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货没憋好屁啊。
“高公子说他是来向太子殿下赔礼道歉的,还带来一个女子。”从属小心开口。
“赔礼道歉?是他傻了还是把本宫当傻子了?”朱恒不禁一愣。
阔达有皮带2022-04-17 23:43:19
此刻的出手,就相当于在太子殿下眼中立下的军令状。
寒风慈祥2022-04-11 14:07:03
看着来势汹汹的五常,高平举顿时心头一凛,连忙开口:殿下说笑了,在下哪敢欺骗太子殿下。
温柔的汽车2022-04-09 18:41:13
先不说他俩的老子之间还在对峙,就单纯他俩之间,就是完全水火不容,高平举会给他道歉。
过时笑羊2022-04-21 22:22:53
朱恒闻言面色又是一沉:哼,朕的圣旨,谁敢抗旨不尊。
怡然与发卡2022-04-29 08:15:39
虽然今天这个儿子给了她许多惊喜和温暖,可十多年的印象深入人心,她还是不怎么敢相信儿子真的靠谱了。
震动向乌龟2022-04-12 14:08:58
适才之所以就坡下驴,朱恒也有打入朝堂的想法。
危机迎曲奇2022-04-15 21:30:25
刚才之所以能成功,一是出其不意,二来门窗遮挡了视线,刺客们不知道屋里情况。
糖豆淡然2022-04-22 02:51:52
走路都可以横着走,吃饭都能吃一桌扔一桌,坐拥佳丽齐人之福。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