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楼外。
一身锦衣的陈茂站在一条阴暗的街道胡同中。
“少爷,那小子就是吴峥。”
身后的小舟子凑到跟前,指着几个刚进朱雀楼的华服公子哥说道。
陈茂眉头一挑,一眨眼就记住了这几个人的长相:“小舟子,吴峥近几日都来这里潇洒?”
朱雀楼,看似酒楼,其实并不是酒楼,而是京城有名的几个赌场。
“最近吴家几人几乎天天出入这里,可能是哪里走了财运,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陈茂听完小舟子的话,嗯了一声,随后便转身对另外一人说道:“薛部曲,待会儿这吴峥从朱雀楼出来,你便动手。”
薛部曲犹豫了几秒,旋即点头说道:“小的,一定为少爷办妥。”
说完,薛部曲就彻底隐藏在了黑暗之中,再之后便没了薛部曲的身影。
此时,陈茂大手一挥:“小舟子,跟我去朱雀楼玩耍一场。”
“是。”
......
哗啦啦!
“大大大!哎哟!”
“三三六中!”
“我这次押大,我还就不信了!”
楼内二层,人声鼎沸,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峥哥儿,我跟你说,这次押大,绝对能中。”
吴氏一名子弟站在吴峥身边面色激动的说着。
再看一脸麻子长相普通的吴峥带着不耐烦的表情说道:“刚才就听你的,压了十两,全没了,这次不听你的!”
“小六手气臭烂了,不要听他的。”
“小六这几天都亏了一千多两银子,还想害峥哥?”
其余三名吴氏子弟三言两语就将吴家小六讽的是面红耳赤,支支吾吾道:“就信我一回,就一回!”
“我虽然有五千两,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吴峥白了一眼,手中掂量着两块银子,思量下哪个区比较好。
“哎,峥哥儿,您爹怎么突然给这么多赏钱呀。”
吴氏子弟一听五千两,个个眼睛透亮,五千两白银也让他们情不自禁的倒吸了口气!
吴峥得意洋洋的说道:“还不是因为陈茂那个傻憨子,不光欺负郡主,还把安乐郡主带去了酒楼,让怀王在朝廷里颜面尽失!”
“那小子没被怀王砍了脑袋?”
“肯定早被砍成几段了,哈哈。”
“咦,那不是陈茂?”
正在跟着起哄的吴小六,突然眼睛一转,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揉了揉眼睛震惊道。
“什么?”
吴峥一听,还以为吴小六在开玩笑,哪知道顺着所指,一眼就看到了来到隔壁桌的陈茂!
“陈茂!”
瞳孔一缩,吴峥也是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这小子侮辱郡主,不应该被怀王斩立决?
为什么会在赌场出现,真是见了鬼了!
吴家一众子弟,满脸都是震惊。
与此同时陈茂,站在一群赌鬼中间,用力一拍桌子:“我要下注!”
整张桌子周围的赌鬼们一下子就静下来了,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眼前这个行事乖张,飞扬跋扈的少年。
“爷今天开心,先下个一百两。”
今天陈茂一开口就要下注一百两!
身旁的小舟子吓得差点没瘫在地上,看着陈茂,急的他赶紧拉了拉陈茂的衣服,小声道:“少爷,我们没带这么多钱啊。”
牌桌上的荷官耳朵微微一动,一下子就听到小舟子的话,只见他不紧不缓的晃了晃手中的骰盅。
嘎啦嘎啦。
砰!
骰盅落地,荷官开口道:“各位老爷请下注,最低一注一两。”
“大、中、小!”
周边的赌徒们迅速下注,一把把散碎银两,迅速铺满了整张桌子。
而此时,唯独陈茂没有下注,反而是气定神闲的看着荷官。
“哟,这不是陈茂嘛,怎么不下注啊,不会是没带银子吧,要不要我施舍一点给你,正好我手里还带了几个铜板借你也无妨。”
正在这时,吴峥等人走来,讥言讽刺道。
“对,铁定是没带钱,不然怎么会迟迟不下注。”
“穷鬼就别来朱雀楼玩了,赶紧回家喝奶吧!”
一众吴氏子弟使出了惯用的激将法,要是放在以前,一试一个准,可是现在......陈茂已不再是之前的憨子!
陈茂反而笑了笑,道:“你们几个穷鬼连钱都借的抠抠搜搜,是你们穷的玩不起了吧。”
“你!”
侮辱不成反被嘲,吴峥脸上尽显怒色。
“钱而已,小舟子去找这里的坊主,我要借一百两银子。”
陈茂淡淡开口,再不理会吴氏几人。
直言找坊主借钱,朱雀楼的坊主岂是他说找就找的?
吴氏子弟更是讥笑起来!
“是。”
小舟子一听,也不敢反驳,转身就去办。
很快,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就拿了上来,当然还附带一张借据条。
“我当你陈茂发了财呢,来朱雀楼玩牌还要靠着借,真是辱了陈太傅的名声!”
吴峥嗤笑一声,并不出奇陈茂的这种操作,旋即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银票显摆似的在陈茂眼前一晃:“看到没,这是五千两银票,陈茂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这点钱算什么?”哪知道陈茂面不改色,淡然开口道:“今晚上我能赢他个万两银子,让你掌掌眼。”
“就凭你?”
吴峥嗤笑,他还是第一次见陈茂吹牛,可笑!
“吴峥,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能让这一百两变成一万两?”
陈茂瞥了一眼,说道。
“凭你这臭手气,还想让一百两变成一万两,白日做梦!”
吴峥一听,差点给气笑了。
陈茂这臭手气,之前在朱雀楼输了不下千两白银,朱雀楼里人人都知道他手气黑的没边了。
甚至还有句话流传甚广:跟陈憨子反着买,白天燕窝海参粥,晚上宜春楼里当相公。
“我要是在这赌场赢到一万两,你吴峥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学两声狗叫就行。”
“好你个陈茂,想找死吗!”吴峥一听大怒道。
哪知道陈茂却轻笑道:“怎么,吴峥少爷连跟我赌一场的胆子都没有吗?”
吴峥的脸阴沉到了极点,脸色难看至极,他身后的吴氏子弟也都骂骂咧咧,指责陈茂的狂妄!
“如果你输了呢!”
“悉听尊便!”
“好,陈茂我今晚就跟你打这个赌,我今晚上非得让你成为一条人人唾骂的狗!”
吴峥面露狰狞,要是眼神能杀死陈茂,现在的陈茂不知道被吴峥杀死多少次了。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看到吴峥应下赌注,陈茂心里冷笑一声,鱼上钩了!
淡定等于酒窝2023-05-29 10:44:03
然而陈茂却抬手说道:爹,酒楼别卖了,我能凑够剩下的钱。
结实打信封2023-06-15 01:20:55
吴峥忙不迭的点头,而后感觉到自己腿酥酥麻麻的,越来越不舒服,道:茂哥,茂爷,该说的我都说了,求你放我一马吧。
大山忧郁2023-06-16 02:13:01
吴小六小声嘀咕了一嘴,让几个神经紧张的吴氏子弟连连点头。
草丛沉静2023-06-04 19:01:43
甚至还有句话流传甚广:跟陈憨子反着买,白天燕窝海参粥,晚上宜春楼里当相公。
调皮给奇异果2023-06-23 01:20:28
本来这事到此为止,也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谁知赵芸儿表明身份之后,陈茂竟还强拉着对方进酒楼。
冬天冷静2023-06-22 21:58:52
陈茂看了一眼这些灰不溜秋的银针,嘀咕了一句:这也叫银针,还不如个绣花针细呢。
洋葱昏睡2023-06-24 01:52:27
王爷息怒,茂儿虽憨,却从未做过欺男霸女之事,郡主之事有蹊跷,望王爷三思。
香氛纯真2023-06-09 16:32:08
入眼是雕梁画栋的木漆房屋,自己则是躺在一张红木大床之上。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