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决赛结束后,我瘫在后台的椅子上,手机屏幕不停地弹出新消息。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就这水平还敢参加决赛?”“白景晟的陪衬真是衬出水平了。”
“热搜炸了。”经纪人砰地摔下一瓶水,“你自己看吧。”
#天才歌手惊人车祸现场#高挂热搜第一,底下全是表情包和嘲讽。
那个高音失误的片段被人剪成鬼畜视频,配上各种魔性BGM,在全网疯传。
更讽刺的是,我的大粉发了一条万字长文。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说起,最后写道:“原来你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光芒,我们都瞎了眼。”
数据组的辞职公告接连刷屏,后援会的解散声明被疯狂转发。曾经追随我的粉丝,现在恨不得踩我一万遍。
庆功宴开始了。
她挽着白景晟的手走进来,“多亏有你在。”白景晟低头看她,眼里满是感激,“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拿到第一名。”
“你的实力本来就配得上第一!”宋予安忙说。
白景晟为她布菜,听到这话,他故作惋惜地瞥了我一眼,“向晨可能是太紧张了,发挥失常也是难免的。”
电视里放着我昨晚写的歌,白景晟搂着她,对全场深情献唱。
粉丝的尖叫声震耳欲聋:“这才是神仙组合!”
我灌下整瓶烈酒。
“陆老师…还好吗?”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
这时予安突然从白景晟身边走来,轻轻放下一瓶水和胃药:“别总喝酒,伤胃。”
我的心又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她转身时,手指无意识地擦过我的肩,像从前一样。
但下一秒,她已经回到白景晟怀里,笑靥如花:“景晟,我们去跟评委打个招呼吧。”
“能有什么不好。”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不是离梦想更近了吗?”
经纪人重重地拍我肩膀:“***什么时候才能不当傻子?”
我盯着她倚在白景晟怀里的背影,声音干涩:“等还完第100个承诺,我就能放过自己了。”
夜深了,宴会散场,停车场只剩下我一个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谢谢你。”
我看着那行字发呆,直到手机自动黑屏。
我竟然还在心疼她发来的那句谢谢,明明字里行间全是疏离。
那条“谢谢”的消息还挂在屏幕,经纪人电话就打了进来。
“太好了向晨!《星光》节目组发来邀请函说下周录制!只要你参加了,流言马上就会不攻自破!”
我应了句“知道了”,挂断电话后在工作室写了一整晚的歌准备参赛。
这是等了三年的顶级综艺,终于等来了。
诺言刻苦2025-04-18 14:15:30
我看着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苦笑着删除了短信。
小馒头机灵2025-04-19 01:32:11
恨自己贱,我艰难地撑起身子,任由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恨自己真的以为,付出就能换来在乎。
凶狠与信封2025-04-12 08:36:07
我终于抬头,目光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以前是以前。
蚂蚁开放2025-03-29 19:21:19
白景晟在采访中故作无奈:我本不想走法律途径,但为了音乐圈的纯净…。
烤鸡爱笑2025-04-04 15:49:38
她说这话时笑得那么灿烂,仿佛他曾经用绝症骗取她的同情根本不值一提。
小天鹅雪白2025-04-10 03:55:14
那条谢谢的消息还挂在屏幕,经纪人电话就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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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