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川让人把风华院院收拾打扫干净,让穆婉秋住进去。
穆婉秋看着整齐干净的屋子,精致贵重的摆件,大气奢华的床榻桌椅,眼里闪过贪婪之色。
侯府果然富庶,以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顾清川带着一肚子怒火,大步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侯爷还在生夫人的气?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侯爷回来……”穆婉秋眼圈发红,泪眼婆挲,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清川看到她柔弱样子,就无比心疼,揽住她安慰道:“都是那妒妇的错,与你何干?我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那妒妇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穆婉秋眼神得意,语气柔婉凄楚:“我知道侯爷对我一心一意,我心里也只有侯爷,可夫人不同意我以平妻进门,我们怎么办,我不想跟侯爷分开……”
顾清川才压下去的一点怒火又“腾”地蹿上来,怒道:“我怎会让那妒妇翻出天去!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同意!”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莫名发慌。
今日的楚微云仿佛变了一个人,软硬不吃,自己还真奈何不了她。
毕竟她父亲是镇国将军,两朝元老,发起横来,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他要动了楚微云,那老东西能要他的命。
拿捏不了她,又不能和离,还真是让他进退两难!
不过自己倒也不用怕她,想来她是气不过自己要娶婉秋,在跟他闹脾气罢了。
就算和离,她也是嫁过人的,哪个男人会娶一个残花败柳——他们是还没圆房,也改变不了她是二嫁,不值钱。
让她得意几天,等她知道被夫君冷落的滋味,一定乖乖对他低头服软,任他拿捏!
穆婉秋这才安了心,紧紧偎依在顾清川怀里,轻声说:“多谢侯爷为我着想,若是没有侯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清川顿时挺直了脊背,有种被需要、被倚仗的自豪感和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想想楚微云,在他面前永远一副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模样,从来不在他面前伏低做小、柔媚讨好。
他都想打断她的脊梁骨,让她在自己面前变成一滩烂泥,摇尾乞怜!
再看看婉秋,温柔体贴,心里只有他,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顾清川对她越发满意,看着她娇颜如花的模样,春心大动,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
穆婉秋又害羞又担心,提醒道:“侯爷,我的肚子……”
顾清川不在意地说:“大夫不是说了,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很稳了,我小心些,不会有事……”
穆婉秋不再反对,柔媚回应……
——
湘竹院。
凝儿快步进来,气的脸发青:“夫人,侯爷让那女人住了风华院!”
霜儿不能相信地瞪大眼睛:“风华院?那可是侯府最好的院子,历来都是侯府当家主母住的,咱们夫人还没有住进去,那女人凭什么!”
“就是,凭什么!咱们夫人可好好在这儿呢,侯爷就带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回来,住进只有主母才能住的院子,这分明是在打夫人的脸,太过分了!”凝儿脾气一向急,对主子的忠心比霜儿只多不少,见不得主子受委屈,话也说的激烈。
霜儿赶紧拉她一把:“凝儿,不要乱说!侯爷对穆姑娘只是……只是怜惜,对咱们夫人才是宠爱!”
这不是往夫人心上捅刀子吗?
楚微云全不在意,淡淡说:“无妨,这些我都看淡了,我也不稀罕侯爷的宠爱,我不会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付出一丝一毫。”
顾清川刚好走到门口,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霜儿听到动静,往门口一看,心中一惊,赶紧上前道:“侯爷!”
但愿侯爷没有听到夫人方才的话!
夫人在侯府地位如何,全看侯爷对夫人的态度,若侯爷因夫人的话生了气,夫人以后的日子将更加难过!
凝儿虽不敢再说对顾清川不敬的话,神情依旧是不服的,被霜儿拉了一把,才不情不愿行礼,退到一边。
顾清川迈步进来,神情冷漠高傲,说:“楚微云,你这是在跟我赌气?”
说什么不稀罕他的宠爱,还不是知道他来了,做姿态给他看?
没有他的宠爱,她在侯府就是个笑话,一天都过不下去!
楚微云淡淡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语气无波无澜:“我又不是小孩子,赌什么气。侯爷把穆婉秋安置在风华院,是做好选择了?”
“风华院干净宽敞些,婉秋住着方便,你别多想。”顾清川越发肯定她是在吃醋,眼神得意,过去坐到椅子上,要握楚微云的手。
楚微云立刻躲开,满眼嫌恶。
顾清川表情一僵,接着怒道:“楚微云,你不要不识抬举!若不是看在你对我一片真心的份上,我这辈子都不会踏进这个房间!”
她居然还敢嫌弃他,真以为自己喜欢她吗?
这女人是很美,京城少有人及,可整天板着一张脸,坐立行走都规规矩矩,一点情趣都没有,就像一碗少油无盐的汤,寡淡之极,勾不起他半点兴趣。
若不是母亲要他来哄着这女人,他断断不会主动来见她!
“侯爷大可不必如此委屈,我的真心就当喂了狗,也请侯爷说到做到,永远不要进我的房间。既然侯爷还没想好和离还是把穆婉秋送走,就请吧,慢走,不送。”楚微云抬手向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楚微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顾清川又是愤怒,又是惊讶。
这女人竟不像是做姿态,以退为进,而是真的厌恶自己!
就因为自己要娶婉秋进门,她就如此绝情!
“我自然知道,不劳侯爷提醒。侯爷还不走,不怕穆婉秋知道你在我这儿,会心生芥蒂?”楚微云表情冷漠。
霜儿又怕又急,生怕顾清川甩手走人,有心劝楚微云说几句软话,又不敢多嘴。
“你是在吃婉秋的醋?”顾清川脸色缓和了些,耐着性子说,“我知道让婉秋进门,你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不过你生病这一个月,是婉秋一直陪着我,我欠她良多,娶她进门,给她个名分是应该的,你有什么可计较的?”
妩媚爱鞋垫2024-04-18 15:11:31
夜家祖孙三代对皇室皆有大恩,皇上和太后感念夜家恩德,对夜景煜这个夜家独苗疼爱有加,赐免死金牌,百般恩宠。
翅膀兴奋2024-04-14 05:30:48
董叔,接下来你盘点一下我在京城的铺子,把那些负债经营的,生意不好都变卖出去,生意好的缓一缓,找合适的机会全都变卖掉。
冬瓜开放2024-04-19 07:48:00
顾清川此时去而复返,把几张银票扔在楚微云脸上,冷冷说:这是两万两,还给你,以后你我恩断情绝,你是死是活,我也绝不会过问。
毛巾土豪2024-04-13 01:38:28
夫人在侯府地位如何,全看侯爷对夫人的态度,若侯爷因夫人的话生了气,夫人以后的日子将更加难过。
火欢呼2024-03-21 23:22:13
她早看不下去夫人惯着侯府的人,可她只是一个婢女,很多话轮不到她说。
玉米爱笑2024-04-02 02:10:55
顾清川想想楚微云对他的百依百顺,重又拾回优越感,颇有些得意地说:我知道了,就依母亲。
小鸭子苹果2024-04-11 06:10:07
近几年时令不好,不是涝就是旱,田地山林的收益都微乎其微,哪有什么进账。
乐观的纸鹤2024-04-16 21:28:21
楚微云扬了扬眉,轻轻叹了一声,眼神如同冰山一样冷漠:当初侯爷娶我过门时,曾对天发誓,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这才两年,言犹在耳,侯爷就带个女人回来,这般自打嘴巴,侯爷有什么脸说我没有容人之量。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