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陆行舟都记不清上次坐马车是什么时候了?马车跑得慢,还没有办法看到外面的景色,他自从会骑马后他就没坐过马车。
可坐在左侧的沈姑娘婉拒了百两黄金的谢礼,所要的报酬居然是要他亲自送自己回家。
虽有不解,不过她对恭王府的恩情是真,陆行舟只当尽孝报恩了。一路上这位沈姑娘嘴巴就没停过,短短一路,他就知道了她家住在新街口,家里是做制香生意的,家里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可父母疼爱,她自己也学了制香手艺,**的香膏在之前住的镇上还很受欢迎。
陆行舟从未跟哪个姑娘亲近过,哪怕是庶出妹妹见到他也是害怕,他身为御史,职责重大,一向是公正不阿铁血无情,陆行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是很好,不过他自认给朝廷办事只用对得住天子跟百姓即可,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没想到这位沈姑娘完全不惧自己的凶名,跟个粘人的小鸟一样,把自己交代的清清楚楚。
沈映荷知道陆行舟不爱讲话,既然山不就人,我就就山,让陆行舟了解自己也算是两人相熟的第一步。
沈映荷刚说到她家铺上的伙计叫顺子,就听到封一说“到了”的声音,她悻悻地闭上嘴巴,缩在角落里盯着陆行舟的侧脸瞧。
陆行舟从刚才就闭眼假寐,听见封一的声音也没“醒来”,封一在马车外不敢催促,沈映荷也完全没有下车的打算。陆行舟认输,实在是沈映荷的眼神让人无法忽视。
就这么喜欢那个跟自己长得像的人吗?陆行舟知道自己长了一副好皮囊,姑娘家这般爱慕的眼神他已经厌倦了,可沈映荷的眼神他不觉得厌恶,只是觉得无名的烦躁。
陆行舟装作醒来的样子,冷声道:“沈姑娘,到了,你该下车了。”
今日不仅跟陆行舟说上了话,两人还能在狭小的马车里独处,沈映荷告诫自己不要操之过急,这才将视线从陆行舟的脸上挪开。她换了身衣服,原来的衣物被带她去换衣服的丫鬟装好带回,她在包裹里翻找一番,总算找到了想要送给陆行舟的东西。
“世子爷,今日多谢你送我回来,诺,这是谢礼。”
陆行舟垂眼,少女掌心躺着个粉色的香囊,上面还绣着朵海棠花,一看就是姑娘家的玩意儿。
“不用了,我送你回来是因为你帮了王府。”还是个胆大的姑娘,就是不知道这位沈姑娘知不知道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什么含义?
“正如世子所言,我救了王妃,你送我回来是回礼,那你送我回家也是于我有恩,那么我的回礼也请世子收下。”沈映荷今日才发现原来陆行舟脾气一点也不坏,今天一天她冒犯了他多次,他都没有生气。沈映荷不懂何为得寸进尺,她就想知道陆行舟对自己的包容能到什么地步。
少女的眼眸亮晶晶的,照陆行舟以往的手段定会喊封一将她扔出去,不过念在她医好了母亲,罢了罢了,陆行舟这才伸手拿起这枚粉色香囊,他想得是回去就把它扔了。
“好了,回礼我已经收下了,你该回去了。”这枚香囊许是她随身携带的,满是同沈姑娘如出一辙的香气。
见陆行舟收下香囊,沈映荷这才松了口气,这枚香囊还是她在杏花村时就做好的,里面都是一些对陆行舟头疾有帮助的东西。这时候陆行舟头疾还没有到彻夜无法入眠的状态,这枚香囊应该对他有用。
“世子爷,这里面都是一些药材跟鲜花,有安神的功效,把它放在枕头旁,定能让你睡个舒坦觉。”陆行舟的头疾是秘事,上辈子知道的人都不多,沈映荷不敢把话说得太透,只说这香囊安神,把它当做谢礼回赠给陆行舟不显得突兀。
“行,我听见了。”香囊也收了,话也讲完了,她该下车了吧。
可陆行舟等了许久,沈映荷还乖巧地坐在马车上,一双眼睛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视线对上,沈映荷立马把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又有何事?”
沈映荷笑得狡黠,歪头道:“世子爷,我送你了香囊,我还想向你讨要一份谢礼。”
陆行舟气笑了,他就没见过这般无理取闹的姑娘,“你口口声声说香囊是回礼,又何来谢礼一说?”
沈映荷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就是我回礼了你的回礼一样,世子爷也得还我一份谢礼呢。”
“爷,沈家到了。”封一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没有见到人下来,实在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陆行舟不想再跟她继续耗着,今日他担心母亲还未办公,朝廷里的事情耽误不起,“你想要什么谢礼?”
沈映荷知道这是陆行舟耐心告罄的前兆,急忙道:“我们一家在京城无依无靠,出门做生意需得寻个靠山,我不敢肖想世子爷做我的靠山,只求世子爷在店铺开业当日来铺子转上一转,让大家都知道沈家铺子不容肆意欺负,这就是我想向世子爷求的谢礼。”
“只需如此?”
“只需如此。”
陆行舟颔首,“我应下了。”
沈映荷这才下了马车,一路三回头地进了宅子。
返程的路上陆行舟才发现自己入了沈映荷的圈套,按照沈映荷这般歪理,他们谢礼回礼得循环到什么时候去?他拿起让两人继续纠缠的“罪魁祸首”,外表不太满意,气味确实好闻,陆行舟随手将香囊塞进了怀里,久违地犯了困。
沈映荷是午时出门的,现在已是申时了。她一到家就被李氏握住了手,“你今日跑哪去了?我只听顺子说你去了恭王府,好端端的,怎么跟王府扯上关系了?”
沈映荷搀扶住李氏往家里走去,她把来龙去脉都跟李氏讲了,还说了世子爷答应开业当天赏脸上门。
李氏这辈子见过的最大官就是村长,没想到来了京城还能见到皇亲国戚。
她立马把这个好消息告知给了沈大,夫妇俩激动的一夜没睡好。
蜡烛诚心2025-05-02 08:22:01
沈映荷笑得狡黠,歪头道:世子爷,我送你了香囊,我还想向你讨要一份谢礼。
乌鸦嘴萌宝上线,我带妈妈杀穿豪门我自带乌鸦嘴能力,投胎到了豪门弃妇肚子里。刚从子宫里睁开眼,就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声音。“宋甜,阿承哥哥为了我爱喝的牛奶不停产,直接给企业投资一个亿!你拿什么跟我比!”我在肚子里懒洋洋的开口。“富公哦,投资不背调,万一亏钱怎么办?”乌鸦嘴能力发动,不好的事情立刻成真。助理打来电话,爸爸盲目投资的牛奶公
离婚后,她看见了我银行卡的余额当初她随手丢掉的那些游戏杂志,每一本的背后,都有我写的专栏文章。她也不知道,她抱怨我整天对着电脑发呆,其实我是在构思一个新的游戏世界。她更不知道,那个她嘴里“不务正业”的丈夫,曾经是国内游戏设计圈里,小有名气的天才策划。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我这两年断断续续写下的策划案。一个关于东方神话和赛
应雪墨临川所有人都知道,应雪是墨临川最宠爱的一只金丝雀。她美丽、乖顺、听话又懂事。只要给钱,就能忍受墨临川所有的任性要求。哪怕墨临川为了他的白月光一次次将她弃若敝履、任人嘲笑。所有人都以为,应雪会一辈子攀附在墨临川身上,哪怕墨临川结婚也赶都赶不走。应雪却嫁人了。嫁给了一个普通男人。……这个月30万包养费到账时
他微信置顶6个人,我这个老婆排第7“第7就第7呗,反正你也不重要。”周浩头也不抬,继续刷着手机。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微信置顶。6个人。没有我。“你一个老婆,管那么多干嘛?”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置顶第一位的备注。“小宝贝”。我笑了。“行。”我转身进了卧室,拿起他落在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既然我不重要,那我就看看,谁重要。”
离婚后,高冷总裁跪求我复合以及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各位可以先看看,再决定我有没有资格,坐这个位置。”我将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室里,只剩下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半小时后,最先提出质疑的王董,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赞赏。“这份规划……简直是天才之作!小陈总,不,陈总!我老王,服了!”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场原本可能
程霜路亦航三岁,路亦航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程霜成了邻居。五岁,程爸爸发现了路亦航在围棋方面的天赋,路亦航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路亦航荣获应氏杯世青少年组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冠军得主。十八岁,路亦航和程霜表白,两人正式交往。路亦航向程霜承诺。“等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个是围棋职业九段选手,一个是选秀出道的小太阳爱豆。全网都希望他们早点结婚。婚礼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