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东华帝君在我请假的这五百年心灵究竟遭遇了多大的创伤。
可惜就凭我的修为,我根本打不过那个疯子,他离天尊境只差一步之遥,而我充其量也只能算半只脚迈进天帝境。
我总觉得我的修为像是缺了一块,不管我如何修炼就只能停留在天帝境。
这样别说肃清三界了,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挫骨扬灰。
仙界如今越来越乱了。
前几日天蓬元帅把哮天犬抓去烤了,可怜哮天犬被烤得毛都没剩下几根,二郎神当即发飙就要和天蓬元帅决斗,奈何嫦娥仙子跳出来苦苦求情。
二郎神一见到嫦娥仙子顿时恋爱脑附体,马上便与天蓬和解了,还说下次要帮他带点孜然和辣椒面。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砸门声,还有这尖锐刺耳的声音快要把我鼓膜扎穿。
“时卿!你给我出来!”
11
“锦鸢上神有何事?”
锦鸢是三界出了名的美女,肤白胜雪,娇唇红润,鼻梁上的一颗红痣勾人心魄。
我对锦鸢没什么印象,好像是什么高级的神鸟一族。
此刻她的美眸中正燃着熊熊怒火。
“好你个时卿,居然敢勾引东华哥哥!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学别人当狐狸精,还敢拿剑刺伤了东华哥哥。”
锦鸢指着我的鼻子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我什么时候勾引那个疯子了?聒噪的声音吵得我头痛欲裂。
“等等,首先我没有勾引东华帝君,其次他差点把我掐死,我扎他一个窟窿算是便宜他了,明白了吗?”
谁料锦鸢不由分说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这张嘴真是欠打,什么叫便宜东华哥哥了?你知道他在榻上足足躺了七日!”
她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我那半张脸都像是被火点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我抬起头捂着脸阴冷的盯着她。
“你唧唧歪歪的跑来我这嚷什么?哥哥哥哥的你是要下蛋吗?你敢动手打我,不怕我把你贬下凡吗?”
“为了东华哥哥,被贬下凡又如何!”
锦鸢丝毫没有被我的话威胁到,嘴里依旧振振有词。
她怒火中烧,扬起手就又要给我一巴掌。
我见状迅速捏住了她的手腕,反手就朝她脸上扇去。
12
她被我这一巴掌打得脸都歪了,雪白的小脸蛋上挂着一个深红的巴掌印,满脸震惊的看着我。
“就凭你这杂毛野鸡也敢跟我放肆!”
我扯着她的领子,继续往她脸上招呼,任由她胡乱挥动着手挣扎,我也不曾停下。
我打不过东华帝君还打不过你这野鸡?
今天我不把你那个恋爱脑打飞,我就不配做王母娘娘转世。
“卿卿?”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君泽手里正拿着一捧鲜花,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后,顿时愣在了原地。
“卿卿...你怎么动手打锦鸢上神呢?”
我一把将锦鸢推开,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满脸不屑的望着君泽。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锦鸢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
听话的日记本2023-06-19 20:09:00
我摸索着墙壁顺着光源走了进去,桌子上放着一盏灯,烛火呈诡异的暗红色,周围萦绕着点点红光。
纯情保卫棉花糖2023-05-31 10:26:11
趁着他愣神的空当,我迅速化出一把长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淡淡有黑米2023-06-22 07:20:08
卿卿,你的手疼不疼,下次打架可以喊我帮你打,你的手都红了,我好心疼。
迷人用网络2023-06-25 17:04:37
我扯着她的领子,继续往她脸上招呼,任由她胡乱挥动着手挣扎,我也不曾停下。
白昼留胡子2023-06-24 13:37:34
强烈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把我淹没,我挣扎着想甩开他掐在我脖子上的手。
水杯淡淡2023-06-03 23:13:43
你可知你在生死薄上随意几笔就让别人白白丢了性命。
迷路方吐司2023-06-12 07:28:54
东华帝君,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君泽上神,他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
稳重打草莓2023-06-27 03:58:12
我请了五百年的假,在凡间找了个深山老林与世隔绝的地方当死宅。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