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头,对上了母亲决绝的眼。
她推着还在轮椅上坐着的父亲,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他们的仇人。
她一边冲媒体展示通话记录,一边冲着一个个镜头扬言:“我没有这么狠心的儿子,从今天开始,我们老两口断绝同他的亲属关系。”
母亲这话一出,记者纷纷涌到她面前。
“请问,您二老这么决绝地要断绝关系,是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龚先生是否从小就展示出了不同常人的暴力倾向,才让你们如此失望?”
“您二老是否也认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火灾,而是蓄谋已久的杀妻案?”
……
“杀妻案”三个字一出,人们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虎毒还不食子,他爸妈要是都这个态度,我觉得那这事八成是坐实了。”
“我好像听说他老婆家里还挺有钱的,嫁给他都算下嫁了,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要这么说的话?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图财?”
前后不过一分钟,我的“作案动机”就已经被扒出来了。
父母亲自作证,“坐实”了我的罪行,我再多说什么也没用。
我绕开面前的媒体,想要进去单位,如今,工作是我的唯一归宿。
可是,吕子平却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推了我一把,我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踉跄。
我还没来得及平衡身体,身后的人群中不知谁绊了我一脚,我紧急护头,才避免头朝地的惨状。
可我终究还是摔了。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正义之士”一声高呼。
“打死这个杀妻犯。”
我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一阵拳打脚踢。
我能打得过,但他们是人民群众,我不能动手。
一直到有队友从基站里冲出来阻止,我才扶着墙堪堪从地上站起。
我回头,看向父母,想看看他们眸中是否有那么一丝一毫心疼。
事实证明,没有。
我讽刺一笑,这世上除了我自己,怕是没人会心疼我。
我悲凉地低头,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杏眸。
那双眼很亮,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担忧。
她怎么还过来了?不怕惹上麻烦吗?
我正疑惑之际,侯菲菲在人群中拉拉鸭舌帽,冲我点头。
我收到她的暗示,瘸着腿朝大门走去。
吕子平依旧站在原地,这次他没有拦我,但是我的必经之路上多了一个黑罐子。
他冲我挑眉:“师傅,这罐子里放着的,可是嫂子的骨灰。”
“你如果觉得对得起她,就从她的骨灰上踏过去。”
我看着吕子平眉宇间的得意,一脚踹倒了面前的骨灰。
“人都没死,哪来的骨灰?”
失眠用黑夜2025-03-17 22:12:44
您二老是否也认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火灾,而是蓄谋已久的杀妻案。
温婉老鼠2025-03-22 06:49:47
吕子平被我问住,记者互相交换着眼神,显然有一部分正在被我说服。
直率踢舞蹈2025-03-24 11:47:34
只是,努力的对象错了,终究是不可能达到预期。
小猫咪伶俐2025-03-19 15:45:19
我坐在洒水车上朝下望去,刚刚还一脚将凳子踹成两半的父亲此刻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帅气方翅膀2025-03-08 11:56:10
你平日里不作为也就算了,还有兄弟们可以顶上,可是现在你离嫂子最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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