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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元白愣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着急把真相说了出来。
骤然略有些心虚道:
“清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一次晚晚说你煲的汤好喝,但我担心你生气才没给你说。”
“晚晚年纪小,我想着反正你熬了,给她喝一样,你大度点,别跟小孩子计较。”
又是因为年纪小。
因为年纪小,所以季怜清容忍她“不懂事”追着她的未婚夫后面跑。
被所有佣人叫“俞太太”也不反驳。
现在也是因为年纪小,把她的心意随随便便转给别人。
她大度了无数次,却只是给他们二人做了嫁衣。
一旁的林晚晚见状,眼眶红红地拉了拉俞元白的袖子。
“没关系的俞哥哥,我以后不喝了就是。”
说完咳嗽两句,脸色又白了几分。
俞元白顿时心疼了,看向季怜清的目光隐隐带着谴责。
“晚晚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别无理取闹了,现在就跟我回去。”
说完,不容置喙地攥着她的手腕回到俞家。
“我去马场看看,一个小时后必须熬好。”
俞元白把她锁在厨房里,命下人她没熬好不准让她出来。
说完,俞元白转身离开。
季怜清看着他理所当然吩咐自己的语气,只觉得自己满心热忱的爱意在这一刻可悲的可笑。
待季怜清熬好汤走到马场,便看到俞元白手握缰绳骑在发疯的踏雪上。
踏雪粗重的长嘶声带着烦躁和威胁,蹄子重重踏起,扬起一片灰尘。
一旁的佣人胆战心惊,唯恐它伤到俞元白。
但俞元白却不慌不忙,指腹轻轻抚摸着它紧绷的肌肉,眼中一片沉稳。
从前季怜清每次在马场外看俞元白驯服踏雪,他都是一副无措又倔强的样子。
而现在,他才表现出一个主宰者该有的样子。
俞元白安抚着踏雪,细细在马鞍下摩挲着,突然拿出一根细铁丝。
也是在取掉细铁丝的同时,踏雪渐渐安稳下来。
长嘶一声,轻轻蹭了一下跃下马背的俞元白的膝盖,似是臣服,似是撒娇。
季怜清提着保温壶的手不自觉攥紧。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俞元白驯服踏雪。
原来,他真的早就能驯服了。
也早就能娶她了。
她看着俞元白口中桀骜不驯的烈马,此刻乖乖地站在他身边。
俞元白抚过踏雪头顶,“乖,最多再坚持半年,到时候最后陪我在清儿面前演一场戏。”
季怜清听到他的话,自嘲的勾起唇角。
演戏......
管家的话一一变成现实,彻底击碎了季怜清那颗还抱着一丝幻想的心。
突然,黎少川打来电话。
“可怜的季大美人,考虑的怎么样?不要让我等太久哟。”
季怜清没说话。
“你不会还放不下俞元白吧?”
黎少川笑了,声音笃定。
“实话告诉你吧,俞元白根本不可能娶你,因为他要陪着林晚晚直到最后,而林晚晚......根本没得癌症。”
季怜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说什么?”
她听到自己哑着嗓子问道。
但黎少川却不肯多说了,挂断电话最后一秒俞元白走了过来。
“熬好了吗?”
他自然地拿过保温壶,牵起季怜清冰冷的手往出走。
季怜清却觉得指尖发僵,轻轻“嗯”了一声。
俞元白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知道她今天受委屈了,语气更加温柔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不开心我的伤口都好的慢了。”
他知道,每次季怜清听到关于他伤口的事都会立马着急起来。
俞元白期待着她和从前一样心疼的蹙眉望向自己,却只看到她低垂的头和没回握的手。
他看着身边人的侧脸,突然有些心慌。
总觉得有些东西仿佛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紧紧握住季怜清的手,几乎迫不及待说道:
“后天就是我们的六周年纪念日了,我已经让人订了城郊的玫瑰庄园,到时候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俞元白放在心尖上的人。”
六周年纪念日......
季怜清漠然的眸光,闪过一丝波动。
那就在那天彻底告别吧。
俞元白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从刚才开始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慢慢安静下来。
黑裤难过2025-12-10 11:33:55
俞元白站在红毯尽头,看她来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大米开放2025-12-04 20:56:40
她看着眼前一张床一张桌子,简陋的都不如佣人的房间轻轻扯了扯嘴角。
粗心等于黄蜂2025-12-24 20:09:05
正准备换上委屈的表情,突然被季怜**的浇了个彻彻底底,没抑制住尖叫声。
玩命酸奶2025-12-10 00:45:17
但俞元白却不慌不忙,指腹轻轻抚摸着它紧绷的肌肉,眼中一片沉稳。
高跟鞋高兴2025-12-26 16:23:18
所以在俞家五年,她听着所有人叫林晚晚俞太太叫了五年。
绿草英勇2025-12-07 15:34:41
林晚晚——俞元白的青梅竹马,五年前被查出癌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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