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字未言,他就已经认定是我诬陷她。
回想起这两年的诸多隐忍,我不禁冷笑出声:“将军如此咄咄逼人,倒有些老将军当年征战沙场的影子。”
纪云川不再捂伤口,反而直起腰背。
“我纪家男儿顶天立地,本就不该拘泥于世俗的儿女情长。”
“就算离了你萧明玥,我也照样能建功立业,闯出一番天地!”
我虽然不明白前世我被绞死之后纪云川经历了什么,但看这样子,他是做了一段时间的皇帝,才去世。
然后带着那股万人之上的傲气重生了。
“不愧是纪将军,果真有胆量有志气!”
纪云川听出我的嘲讽,还没说话,阿婉就突然呕出一口血,恰好呕在囡囡的衣裙上。
他顿时心惊不已,顾不得自己还在流血的腹部,弯腰搂住阿婉。
“阿婉你怎么了,我带你去找御医!”
“将军不必担忧,大约是阿婉命数已尽……”
“别胡说,有我在你一定会长命百岁!”
我实在不想听他们的浓情蜜语,转身回了公主府。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天黑前纪云川竟然带阿婉母女回来了。
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御医。
偏院丫鬟下人来来回回,上好的药材流水般被送进去。
我派人去打听,过一会回来禀报,说是纪云川去求了父皇。
“李公公说,纪将军抱着他祖父也就是老将军的牌位,用纪家上下百余口人作保,笃定阿婉不是细作。”
“殿下您也知道,老将军当年曾为皇上登基立下汗马功劳,皇上始终记着这份恩情,所以就先允了他。”
我望着烛火通明的偏院,写了份手书让人送进宫。
次日傍晚,丫鬟正陪我写字,纪云川突然进门把所有人赶走。
他自己的丫鬟簇拥着阿婉母女,款款走进门坐下。
我心下不悦:
“纪将军忘了,这是我公主府,不是你将军府!”
纪云川双手负立,居高临下的向我发号施令:“阿婉没有名分,才会多次被人欺负,你现在拟份公告,将阿婉认做义妹。”
我蹙眉:“我贵为公主,你让我认她当义妹,是想给她讨个公主的名分?那你应该去求父皇,看看父皇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阿婉今日换了华丽长衫,囡囡也戴了金色长命锁。
可她一张嘴又开始哭。
“殿下您不要挖苦阿婉,我只求能留在将军身边,名分对我而言只是缥缈。”
“将军,殿下不愿意那便算了,我和囡囡出府随意找个破庙,也能再活几日。囡囡,跟娘走。”
囡囡眼睛一眨,眼泪流的比她娘还要凶猛。
“娘亲我不走,我喜欢这里,我要和将军爹爹在一起!”
“囡囡听话,这里始终是公主府,而不是我们的家。”
纪云川连忙弯腰把囡囡抱起,温柔拭去阿婉的泪珠:“又在胡说,我在这,你们的家自然也在这。”
我冷笑:
“这里是我的公主府,你想做囡囡的爹,那倒不如一起滚出去!”
睥睨的眼神瞥过来,纪云川一招手,他的两个副将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强行让我跪在他们面前!
下一瞬他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撞在地上。
“萧明玥,向阿婉磕头道歉!”
精明的毛巾2025-04-13 12:48:04
将军,我和囡囡在牢里时还以为此生此世都再也见不到你,囡囡还说,下辈子想一出生就是你的孩儿,那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爱撒娇爱火车2025-04-21 11:04:33
我捂紧口鼻,看着他仰头大笑几声,然后剑指宫城的方向。
钢笔整齐2025-04-27 07:07:50
我心疼她们在外受苦,立刻命人收拾偏房,还送她御赐手镯,保佑她们一生平安。
幽默打薯片2025-04-28 17:13:35
那你应该去求父皇,看看父皇给不给你这个面子。
清秀爱蛋挞2025-05-01 23:57:14
而这一世我望着跪伏在地的身影,只抿了抿唇:。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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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