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完这一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杯还有第三杯!”
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开始在中间空出来的地方唱歌助兴,唱得还算有味道。
“科学家,怎么不喝啊?我看你一直闷在一边啊!”
周耀的小弟很快找上了早就预定好的目标。
“哦,没有不喝,只是没有喝过酒,所以担心喝醉了。”叶文白如实说道。
“没喝过酒?没喝过酒好啊!今儿正好是难得的好日子,大伙儿聚在这,你也是第一次喝酒,不是挺美的吗?”竟然是第一次喝酒,周哥的计划看来要成功了啊!哇哈哈,看一个死读书的家伙傻乎乎地钻进套子里,真是让人愉悦啊!周耀在脑海中补充某个得瑟的画面。
美?叶文白仔细看了看周耀那副阴谋即将得逞的阴险样。
这样算美吗?如果这样算美的话,肌肉男也可以病西施了吧?
“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不等他回话,周耀便学着周庞天那样一口闷,结果不小心呛到了。
“咳咳咳。”
“给,喝杯饮料吧。”叶文白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个杯子。
“咳咳,谢,谢谢啊。”
看也没看,周耀接过杯子赶紧喝了下去。
“咦?我放在这里的辣椒油哪去了?”旁边的学生疑惑地问其他人。
听到这话,叶文白好像反应过来似地,叫道:“不好,我给拿错了!这里装调料品的器具和杯子很像,周耀,你别喝啊,那是辣椒油!”
“晚,咳咳,晚了!水,哪里有水啊!”
怪叫着,周耀舔着舌头,四处寻找清水。
这只是一场刚开始的喜剧而已,精彩还将继续啊。叶文白就像是电视剧中间的插播广告一样。
不过,他认为不管别人怎么看,此刻他都是一个演员,而身为演员一定要敬业——他还起身给周耀找来了一杯水,一杯开水。
在辣的时候,喝一杯开水会有什么的效果呢?
周耀之前不知道,他现在可以肯定地说:更辣更烫啊!
坐在叶文白另外一边的是个女同学,也就是那位易朱莎同学。此时,她的脸上带着非常明显的僵硬,表情也只是僵硬的笑容,像是在抗拒什么可又无力反抗。
看来周庞天找过她了啊!叶文白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朱莎的家庭算是普通人中交往富裕的那种,父亲是大型公司员工,母亲是一家小型杂志的副编辑,作为独生女的易朱莎在学业上也十分给力,每一年的班级和校级奖学金几乎都有她的份。平时阳光近人,内里其实倾向于女强人的性格,有点要强,大学学费几乎是她自己赚来的。
叶文白想起脑海中搜集到的一些算不得情报的情报。也就是他平时没有去关注,这些事情其实在学校里找个相对熟悉的人都能知道。毕竟,易朱莎也是个身材姣好的美女,牲口们总是会关注美女多一点。
在水蓝大学的论坛网站上,还有关于学校美女和帅哥的系列介绍,是一个叫做“外貌协会”的社团搞出来的,据说还弄出过一次盛大的水蓝靓女帅哥海选活动。
同样地,周庞天这位年轻多金的周氏家族直系子孙,也有很大的篇幅介绍。这给叶文白带来了极大的帮助。
过了一个小时多,现场的气氛更是热闹,大家也多多少少带着点酒意。
“朱莎,来,我敬你一杯!”
“是啊,易班委,你平时那么忙,我敬你!”
“我也敬你一杯!”
搞不清楚谁是托谁是真心的,很快易朱莎成为了众人关注的对象。
叶文白发现,周庞天选人也有那么点眼力——易朱莎是1班的班委,平时经常帮同学的忙,在普通学生中的人气非常高。叶文白本人或多或少也麻烦过她。
一旦有谁给她敬酒,其他人肯定也会如此,尤其他们现在都带着醉意。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参与害我的行动,不过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彼此同学友谊结束的谢幕吧!
叶文白开始酝酿自己心中安排好的“最是那一低头的虚假,像一朵水仙花不胜演技的酒意”的经典一幕!
“我,我不是很会喝酒,你们都来敬酒我怎么喝啊?”
“啊哈哈,可惜朱莎没有男朋友,要不然怕是就可以代杯了。”
这时,易朱莎隐蔽地踢了踢叶文白的脚踝。这上面都有桌布,倒是不用担心底下的动作被发现。
转过头,叶文白浑身一“怔”,只见易朱莎正露出可怜兮兮的小兔子似的眼神直勾勾地瞧着他的方向,在没有人发现前很快又装作无奈地朝其他苦笑了一阵子。
模模糊糊地,他的耳边传来一个非常低的声音:“难得的日子,结果不能喝酒,班委还真是扫兴。”声音很低,似乎就在他背后,说得时候没有其他人听见——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很厉害啊!
“那就喝我这杯吧?”
“什么?太狡猾了吧?喝我这杯吧!”
一时间,人又乱了,有些人的心也跟着乱了。
“我来替班委喝吧,不过我酒量不是很好。”
一个“激动”,叶文白接过了递向易朱莎的一杯酒。
“好,科学家,好样的!”一个女生赞道。
“就是,看你们这些臭男生,就会为难我们易大美女!”
益达美女?可惜你不是我益达,我也不是你的芬达呢!在酒杯随着脖颈仰起的瞬间,眼神中有一种寂寥的恶趣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狗咬狗变成了一种流行啊,狗的主人却只是随意地扔几个没有肉的骨头,用着一种上帝的视角嘲笑着这一幕又一幕。
他想起了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区别是我不是女人吧。易朱莎?那或许是可怜又无奈的女人吧?
谁知道呢?谁在乎呢?
“哦哦哦!”男生们也不知道是害臊了还是怎么的,尽是起哄,然后就是给叶文白灌酒。
连着喝了两杯,叶文白满脸涨红,突然一僵,直挺挺地压在了身后的人上。
什么情况?几乎同时,所有人都冒出这个念头。
这是喝醉了?这就喝醉了?
不过,看到叶文白闭着眼睛,白里透红的脸上有种慵懒的笑意——这是喝醉了?!
一时间,大家都傻了,见过不会喝酒的,没见过这么不会喝酒的,难怪他老是不和大家在一起,是怕被发现这点吧?
大家心中对于叶文白的态度莫名地提升了一个档次,就是那些原本还称呼他大男人的女孩一下子不知道是失望还是佩服了。
假如叶文白知道的话,会不会感叹一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他不知道,即便清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吧。
我现在是一个醉汉!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在街头流浪的那会儿,他见过街头买醉的不知凡几,装醉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前世那会儿,他也没有喝多少就醉了,似乎是身体的限制。他隐约记得在1316号房间的时候,被人喂了颗药,使得自己进入了发情状态。
“怎么办?他喝醉了!”
“没想到科学家这么不会喝酒啊!”
喝醉了?哼,算你“识相”!在一位大美女面前献媚的周庞天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的发生,心中冷笑不已。
他喝醉了?应该没事吧?那位大美女若有所觉地皱起眉头。
“我,我扶他去房间吧。”
对不起,科学家!易朱莎心中哭泣着,只能拉起他动来动去的右手。
“你们谁帮我扶扶他。”
“男士们,易班委已经发话了,你们还不赶紧快点!”一女生霸气地站到椅子上大喊着,也不怕那短短的裙子走光。
“哦哦哦,兄弟们,我们把他抬到房间去!”
机灵的罗大鹏立刻呼应,他并没有参与到那件事情里,就是单纯地觉得这事蛮有意思的——科学家,老是孤孤单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呢,易班委可是个不错的选择~!
其余的男生们酒兴一上来,顿时把叶文白整个人抬了起来。
优雅迎汽车2022-09-13 14:34:20
鞋底与光滑的瓷砖碰撞出啪嗒啪嗒的节奏,易朱莎最终还是抬起头,结果发现他正对着自己微笑。
高大就铃铛2022-08-27 22:39:53
从李中海的办公室走出来,叶文白呼出一口气,脸上恢复成一如既往的笑容模式。
大船大方2022-08-28 17:03:52
内容大概如下:这组作品,通过拍摄结合在一起的两个男性,既表现出了人性的追求,与爱的自由。
蜗牛留胡子2022-08-29 16:01:58
也就是他平时没有去关注,这些事情其实在学校里找个相对熟悉的人都能知道。
糖豆聪慧2022-08-24 17:06:32
看着这样的人,叶文白心道:一个适合做主持人的男性。
耳机闪闪2022-08-30 07:45:44
总之,叶文白对此的心理判断已经达到了宠辱不惊。
方盒故意2022-08-30 14:00:38
现在,他一想,自己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是要感叹一下的吗。
店员缥缈2022-08-29 01:18:16
或许,唯一确定的是,一个人的一生无论是坎坷还是曲折,最终都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一个词:死亡。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