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砚舟的私人飞机在三个小时后,降落在了一座南方小城的私人机场。
这里是闻汀的故乡。
他以为她会回到这里。
然而,当他的人脉网络铺天盖地地覆盖了整座城市,得到的结果却是,查无此人。
闻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机票,没有高铁票,没有酒店入住记录。
她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能去哪里?
傅砚舟站在机场的停机坪上,晚风吹起他昂贵的风衣衣角,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
“傅总,太太会不会……根本没来这里?”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傅砚舟没有回答。
他的直觉告诉他,闻汀就在这座城市。
只是,她用了他不知道的方式,避开了所有的追踪。
那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继续查。”傅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范围扩大到周边所有城市,查所有私人交通工具的记录。”
“是。”
就在这时,傅砚舟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母亲。
他划开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傅母尖锐而愤怒的声音。
“傅砚舟!你现在在哪?你还管不管你那个好老婆了?她竟然敢跟我提离婚!她以为她是谁?一个我们傅家捡回来的孤女,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让你马上回来!把她给我找回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
傅”母的咆哮,让傅砚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将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吼完,才淡淡地开口。
“她怀孕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傅母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
“什么?怀孕了?真的假的?几个月了?”
“六周。”
“太好了!太好了!”傅母激动得语无伦次,“砚舟,你听妈说,你赶紧把她找回来,好好安抚她。她想要什么都给她,只要她肯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傅家终于有后了!”
前后态度的转变,让傅砚舟的唇边泛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就是他的家人。
在他们眼里,闻汀的价值,仅仅在于她的子宫。
“我知道了。”傅砚舟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他抬头看向这座城市的夜空,星星寥寥无几。
他忽然想起,闻汀很喜欢看星星。
他们结婚的别墅,有一个很大的露台,她让人在那里放了一个天文望远镜。
有一次他深夜回来,看到她一个人裹着毯子,坐在露台上,仰望着星空。
他当时觉得她很无聊。
现在想来,那时的她,该有多孤独。
“傅总,”陈默走了过来,递上一台平板电脑,“查到一点线索了。”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三天前,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傅家庄园附近接走了一位女士。
那位女士的身形,和闻汀很像。
而那辆车的车牌号,经过查询,隶属于一家名为“天启集团”的公司。
“天启集团?”傅砚舟皱起了眉。
这个名字,他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是一家非常神秘的跨国集团,业务遍布全球,但行事极为低调,几乎从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陈默解释道,“它的总部,就在这座城市。”
傅砚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启集团……
他想起来了。
那是他商业版图上,唯一一个啃不下的硬骨头。
一个实力雄厚到足以与傅氏分庭抗礼,却又神秘到让人无从下手的存在。
闻汀,一个他以为无依无靠的孤女,怎么会和天启集团扯上关系?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他立刻就否定了。
不可能。
他查过闻汀的背景,她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远房亲戚,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查一下,天启集团的负责人是谁。”傅砚舟命令道。
“查不到。”陈默摇了摇头,“天启集团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背后真正的掌控者,从未lộ面。”
傅砚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线索,在这里断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张网里的鱼,而闻汀,就是那个织网的人。
她一步步,将他引到了这里,然后,消失不见。
“傅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傅砚舟沉默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给一个备注为“寻”的人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个人,闻汀,以及天启集团。”
对方很快回复。
“傅大佛子也会求人了?稀奇。”
字里行间,满是调侃。
这是谢寻,傅砚舟的死对头,也是京圈里唯一一个敢和他公开叫板的人。
两人从商场斗到情场,无一胜绩。
傅砚舟不想求他,但现在,只有谢寻的消息网,能和天启集团的神秘抗衡。
“条件。”傅砚舟言简意赅。
“城南那块地。”谢寻狮子大开口。
那块地,是傅氏和谢氏争了半年的项目,价值数百亿。
傅砚舟没有丝毫犹豫。
“成交。”
为了找到闻汀,他不惜一切代价。
他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她到底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座占地数千平米的顶级庄园里。
闻汀正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手里的平板。
平板上,是傅砚舟在机场停机坪上的照片。
照片是远距离**的,但依然能看清他紧锁的眉头和冰冷的侧脸。
“大**,傅砚舟已经到南城了,还动用了谢寻的关系在查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一旁汇报。
他叫秦伯,是闻家的老管家,也是天启集团的执行总裁。
闻汀笑了笑,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婉,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他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更在乎一些。”
“是在乎您,还是在乎您肚子里的孩子?”秦伯一针见血。
闻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伸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是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也是她,报复那个男人的,最强武器。
“秦伯,通知下去,计划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是,大**。”
秦伯退下后,闻汀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谢寻。”
电话那头传来谢寻轻佻的笑声。
“哟,闻大**,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呢。”
“别贫了。”闻汀的声音很淡,“傅砚舟让你查我,你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保证让他查到的,都是你想让他查到的。”谢寻顿了顿,又问,“你真的决定了?和他彻底撕破脸?”
“从我离开傅家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行,我帮你。”谢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不过,事成之后,你怎么谢我?”
“天启集团未来三年的欧洲市场**权,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谢寻,倒吸了一口凉气。
“闻汀,你可真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你才知道?”闻汀挂了电话,看向窗外。
窗外,是她亲手打造的商业帝国。
而傅砚舟,即将成为她帝国版图上,第一块被吞噬的领地。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友好方日记本2026-01-04 05:08:31
而是他从闻汀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老迟到迎小丸子2026-01-05 06:24:54
可她却走得如此决绝,甚至连一个孩子,都无法成为她的牵绊。
流沙舒服2026-01-22 07:55:26
这是谢寻,傅砚舟的死对头,也是京圈里唯一一个敢和他公开叫板的人。
深情与大地2025-12-31 15:46:37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京圈太子爷,是静安寺的常客,但他从未参加过任何一场在这里举办的商业活动。
魔君别装了,魔妃她有读心术一个是上古战神之叛子,改身换命,沐腥风血雨;一个是天庭纯真小石仙,身担重任,历世态万千。她的出现,为他混沌暗淡的世界照亮了一束温暖的光亮,他却一再利用、伤害直至失去,才渐渐发现自己早已魂牵梦萦。他的陪伴,让她披荆斩棘的征途始终有一副可靠的臂膀,她却在天真的信任后恍然大悟,不过是一片错付的真心。凡间洛水、三千亡魂,面对各有阴谋的神、魔、妖、鬼、人,他们塑剑灵、镇魂鼎、寻残忆、护轮回……生死相依,与五
救命钱被老公送人,葬礼上我杀疯了我倒要看看你是谁,竟然敢这样胡说八道!”周砚书勃然大怒,突然冲过来伸手扯掉了我的口罩和帽子。(5)此时的我面容消瘦,假发被扯掉,只剩一个寸头。生病后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做手术时头发全剃光。众人发现活生生的我也被吓得一愣,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安浅?你没死?你骗我!”周砚书大为震惊,看看我,又看看冰棺
重生后我换嫁傻子,白眼狼少爷气疯了我和梁复从小就定下娃娃亲,当他父亲入狱他家垮台,瘦削的梁母带着他前来寻求庇护时,我却一耳光扇了过去。所有人都说我狼心狗肺,我却只觉得动手太轻。前世,我怜惜他的遭遇对他百般照拂。新婚夜,梁复疯狂压着我做了通宵,直到我昏死了过去才放开。我以为这是爱意的证明,在得知怀孕后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他。却听到梁复与他
离婚冷静期发现的秘密顾屿盯着他,你为什么在这里?陪沈萤来看病?陆亦辰的表情变得复杂,她没告诉你?告诉我什么?顾屿抓住他的手臂,她到底怎么了?陆亦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陆亦辰搅拌着咖啡,迟迟不开口。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顾屿忍不住问道。陆亦辰抬起头,沈萤没生病。那为什么..
年终奖同事78万我7块8?转身带项目跳槽竞品,老板慌了打开IDE,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将外界的嘈杂隔绝。我的世界,再次恢复了宁静。没过多久,办公桌被人敲了敲。我抬起头,看到王皓那张虚伪的笑脸。“小陈,来我办公室一下。”我摘下耳机,跟着他走进那间玻璃隔断的总监办公室。百叶窗被拉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以为他会假惺惺地安抚我几句,或者解释一下年终奖的.
被契约后,我带重生女帝躺赢我叫姜年,意外重生到了全民御兽的世界,还变成了一颗没有孵化的龙蛋,好在我觉醒了金词条系统!【神级金词条系统:已为您自动绑定金词条系统,您获得一级一个金词条的效果加成!】【恭喜你获得金词条——祖龙血脉!】【祖龙血脉(金色):肉身蜕变,龙威盖世,极致恢复,不死不灭,血脉压制,万物臣服!】【等级已达到4级,开启技能树分支】【可消耗100点技能点,点亮技能王域·焚城!】【等级已达到5级,可开启进化树分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