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叶墨染目光变得坚定,看向安云烟,询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安云烟似乎是临时起意,一时间没有想好。
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就在这时,陆尘眼中闪过丝凶狠,笑着说:“云烟姐姐,我听说叶先生祖上是太医院出身,擅长推拿?”
“正好我现在被你弄得有些腰酸,不如让他试试。”
男人的食指在安云烟胸口画圈。
安云烟吊带裙肩带滑落半寸,显露半抹雪白。
灯影晃动下,是叶墨染的苍白脸色。
推拿是很消耗体力的,更别说他上次为了安云烟输血过多,身体极度虚弱,至今还没有恢复好。
这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安云烟连这种事都给陆尘说过。
他是生活在大山之中的孩子,踏入繁华的大都市中几乎什么都不懂,后来被熟人引荐到一家推拿店。
凭借着爷爷教给他的推拿手法,他也算有了安身之本。
直到那天,安云烟醉酒躺在路边,浑身高烧。
值班的叶墨染将安云烟拖回了店中,亲自给她服用退烧药,还用家传的推宫过血法为她推拿整夜,虎口被她的牙关咬得血肉模糊。
这才让安云烟脱离危险。
醒来后,安云烟对他说了谢谢,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
那是一种他当时不理解的目光。
像是透过他凝视某个遥远的幻影,又像是要将他刻进骨髓深处。
无比深情,满是追忆。
好在,那时的安云烟算得上正常,提出要给他大笔钱财作为答谢,但是被叶墨染拒绝。
这也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可结婚后,无论他付出多少,再没有听见安云烟的半句感谢。
这时,陆尘的声音将叶墨染的思绪拉回。
“叶先生,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的。”
陆尘抓着安云烟的手,又缓缓探入腰间,勾得女人心中再次一颤。
“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只是云烟姐姐好不容易和朋友们出来聚一聚,你这一声不吭地要离婚,这要传出去,你让云烟姐姐怎么在圈子里混?”
他尾音带着揶揄的颤音,酒杯反射的光斑跳上叶墨染的眼睑。
听见这话,安云烟脸色愈加阴沉。
她调整坐姿,让自己躺在了陆尘怀中,毫不客气地朝着叶墨染呵斥:“你还愣着干什么!”
望着安云烟眼中的冷漠,叶墨染明白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心中悲凉无比。
尽管他和安云烟的婚姻是因为一纸契约,可不管如何,安云烟终究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婚礼那日,她也曾说会让他一世无忧。
现在,他这个丈夫却如仆人一样,被要求服侍陆尘。
叶墨染缓缓靠过去,颤抖着手。
小腿抵住茶几边缘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打了个寒战。
这会儿,腿脚已经有些发麻。
他还想继续走一步,却一个踉跄身体倾倒下去。
就在他倒地时,安云烟却突然起身,及时地将他抱在怀中,久违的温暖令叶墨染有些恍神。
在许多个夜晚,他都有这种感觉。
可抬头一看,只看见安云烟那一对冰冷的眸子,手也攀上了他的脸,拇指死死钳住了他的下巴,身上的女士香水味令叶墨染有些作呕。
“你就这么自甘堕落么?”
“还真想跪着服侍一个外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冷冽的话语如同针刺。
即便叶墨染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但还是带来细细麻麻的刺痛。
可安云烟并没有注意到他是体力不支倒下,反而笃定他是为了离婚,连脸面都不要了。
叶墨染嗤笑一声,没有辩解。
望着两人这亲密的姿势,陆尘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再次装作柔弱说道:“云烟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提出那样的要求,哥哥也不会故意给你丢脸。”
“你要骂就骂我吧......”
精心烫卷的淡黄色卷发扫过安云烟手背,带着撩人的痒意。
说着,陆尘眼眶泛红,已有泪水流出。
安云烟连忙松开叶墨染,将陆尘抱在怀中,安慰说道:“阿尘,不关你的事。”
她掌心在陆尘手上摩挲,发出窸窣的响动。
在安抚下,陆尘停止啜泣。
只是,他执意要给叶墨染道歉。
吩咐服务人员送来两杯特制的鸡尾酒后,陆尘端起其中一杯直接一口干,另一杯则是递到叶墨染面前说:“哥哥,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玻璃杯的碰撞声清脆如刀,薄荷叶在橘红色液体里缓慢沉浮。
叶墨染没有接。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安云烟说:
“我身体虚弱,不能喝酒。”
陆尘却再次哭啼啼开口:“叶哥,这只有一点,不碍事的。你是不是不愿意原谅我?”
下一刻,安云烟的声音如期而至,只有一个字:
“喝!”
面对安云烟的怒喝,叶墨染终究没忍住落了泪。
他接过递来的鸡尾酒,万般不情愿,用尽最后的力气哀求说:“安云烟,我可以喝。但是,我希望你也能回家好好养胎,孕妇不能喝酒的。你现在怀着的,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这句话似乎触犯了安云烟的逆鳞。
她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什么尖锐物刺中了要害。
陡然站了起来。
“那又怎样!”
“如果不是你死皮赖脸缠上我,这个孩子根本不会存在,要是没了那也是皆大欢喜。”
冰冷的话语如同尖刀刺进心脏,搅得叶墨染心在泣血。
虎毒尚且不食子。
安云烟怎么能够如此残忍?
心中的悲痛无以复加,叶墨染泪如雨下,将酒杯中橘红色酒液一口灌入。
液体滑过喉管的灼烧感异常清晰,混着未干的泪水咸涩发苦。
难以言喻的怪味袭来。
像是掺进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望见陆尘嘴角勾起的笑容,叶墨染意识到不对劲。
他喝的,
根本不是酒!
腹中突然炸开的剧痛证实了猜想,血色迅速从他脸上褪去。
淡定打咖啡豆2025-04-12 22:52:08
这一场拍卖会,也几乎成了叶墨染一人的主场,对于安母赠予他的那些资产,他本来就不想要,能够用在这场慈善拍卖上,也算是物有所值。
羞涩用钢笔2025-04-18 19:38:37
可今日的他帅气夺目,整个人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
猫咪儒雅2025-05-05 03:43:36
再说了,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想要我可以和你再生的。
板凳儒雅2025-04-15 04:34:09
叶墨染指尖掐进掌心,月牙状伤口渗出的血珠染红了袖口。
着急有保温杯2025-05-08 15:01:38
还真想跪着服侍一个外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小虾米成就2025-05-01 03:00:31
可新婚夜那晚,女人就把他推下床,滑嫩的脚丫踩在他的脊背上,好似高高在上的女王。
豪门后妈,专治不服我或许还能让你过得舒服些。」「你要是再敢对我动手,或者说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冰。林薇薇被我吓住了,她看着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哭着问。「我想
梁千洛周战北我是大院里的营长夫人,也曾是大周朝垂帘听政的皇后。一次穿越,我成了现代人。原以为有了一夫一妻制,我这辈子终于不用再勾心斗角,过安生日子。直到父亲牺牲后
夏瑾萧叙5月6日,是夏瑾的排卵日。萧叙特意从香港飞了回来。晚上的卧室热烈滚烫。夏瑾面目潮红,双目迷离地看着上方动作的男人,他肤色冷白,五官清俊,
销冠的我年终奖五千,泡茶的同事拿五万占了我全年业绩的近一半。李总这个人,脾气出了名的古怪,极度注重细节,而且只认人,不认公司。当初为了拿下他,我陪着他跑了三个城市的工厂,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做的项目方案修改了不下二十遍,甚至连他秘书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赵凯?他连李总喝茶喜欢放几片茶叶都不知道。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李总,
亲妈二婚后,新家使用手册亲妈二婚后,梁宴舒多了四个新家人。沉稳憨厚很爱妻的继父,爱作妖的奶奶,雷厉风行的律师小姑,个性内敛的弟弟。第一次遇见林硕,梁宴舒觉得他是个人美心善的帅哥。第二次见面,才发现他是那个“难搞”的甲方客户。再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渊源竟追溯到十几年前……再次遇到梁宴舒,林硕不知不觉融入了这个六口之家的生活。嗯,虽然鸡飞狗跳,但很有意思。
钟离云峥谢雨昭“云峥,妈找了你7236天,终于找到你了!”万寿园陵墓,一个身着华丽的贵妇紧紧拉着我的手,哭成了泪人。“你走丢的这些年,爸妈一直在全世界各地找你,每一天都是痛苦的煎熬。如今终于找到你了,现在你养父母的后事也都处理完了,你愿意和爸妈一起去香港生活吗?”听着母亲满是期盼的问询,我看了看墓碑上笑容和蔼的中年男女,红着眼没有做出决定。“我会好好考虑。”短时间内,我还不适应从普通男孩变成亿万富豪亲生儿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