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粱漪琪这般自谦的话,风世扬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无奈之感,想着上一世还是小觑了他人些。
要知道,似人级下品功法,跟几乎没修炼功法差不多两样,但粱漪琪就是凭借着这般,竟然硬生生的在二八年华就已经有着炼气八重的境界。
在如今的风家之中,就是前一日那个陷害风世扬的风玥玥被家族奉做掌上明珠,修炼的乃是风家顶级功法,天级下品,也不过是才炼气七重而已。
如此一来,粱漪琪对于修炼一途的天赋便是展露无疑了。
“来,我看看你是什么体制,竟然如此变态,也好给予你最为合适的修炼功法。”
风世扬说过之后也不避嫌,便是拉过粱漪琪的手,用他那不过炼气一重境界的元力顺着粱漪琪的手掌经脉而入。
被男子如此抓着手,又感觉到一股股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粱漪琪的脸直接染上两朵红云,不由的低下了头。
“呼,如今这具身体果然还是太弱了些!”
风世扬撤回自己的元力,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渍,不由的苦笑了一番,而后他便是整顿肃容,十分郑重的看向粱漪琪。
“还真没想到,我今日竟然遇见了传说之中的火凰血脉!”在风世扬说出这句话时,在自己的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不已。
所谓火凰血脉,相传乃是远古天凤的嫡传血脉,若是机缘十足,更是能够以人类之姿,进化为远古天凤一般的存在。
就连前一世,风世扬与各种天骄争锋,以粱漪琪的血脉之力,足以排进前三!
“啊?什么火凰血脉?!”粱漪琪面露疑惑,虽然从风世扬的面容能看出其中的不凡,但以她的见识,却不知道其中的重要之性。
风世扬摇了摇头,颇为慎重的对粱漪琪说道:“这解释起来颇为麻烦,你只需要记住,带你真正展现锋芒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对你来说是那么的渺小!”
这话风世扬可没有一点夸大其词,似远古天凤,上古神龙一般的神兽一直只存在传说之中,相传早就灭绝。
而粱漪琪却身怀远古天凤嫡系血脉火凰血脉,单论潜力来说,不可谓不恐怖!
“你这血脉太过强盛,就连我这里也没有完全适合你的功法!”风世扬露出苦笑,因为对于这等传说之中的血脉,就连千年前他那天下无敌的父亲都了解甚少,更不要说有什么特别针对的功法了。
“没事啊!”粱漪琪倒没觉得什么,她也并不想让风世英难做,因为风世扬体质的原因,她也知道风世扬在风家中的地位已经低微到了何种地步。
她想要的只是能够一直陪伴在风世扬身边就行,只是在她的内心之中同样蕴含着一股自卑。
或许曾经的风世扬和粱漪琪都蕴含着这股自卑,两人才能有着如此好的关系,就如同寒冬里两个瑟瑟发抖的人相互依靠着取暖一般。
对于粱漪琪心中所想,风世扬目前没心思去猜测,他的脑海在急速的运转,寻找记忆里那勉强能够适合粱漪琪的功法。
相传,这等逆天般的血脉,只要达到一定程度,便是能够激活传承的记忆,到那时候自然能够获得远古天风的传承,因此,现在粱漪琪所需要的只是过渡而已。
“找到了,你闭上眼睛,我传你一篇心法,品阶不高,但却是我能找出的最为适合你的了!”
风世扬说罢,便是伸出一指,点在了粱漪琪光洁的额头之上,一点点光晕在闪烁着。
而粱漪琪也是感觉到了一股股信息量被深深灌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为了适应那般充实之感,粱漪琪不由的将眼睛闭上。
风世扬这般强行调动着精神力,也是让他这具不过炼气一重的身体感觉有些吃不消,眩晕感从脑海之中扩散而出,他咬了咬舌尖,打起一股气,终于将所有的信息都传递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风世扬便拉过一把椅子,靠坐在上面,大口的喘着气,而粱漪琪就像是进入到了某种玄奇的状态,就那般站着,闭着的眼皮在微微跳动,隐隐间似有火光溢出。
如此这般,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风世扬也是将这家小店的店门关上,以免被人打扰。
“噌~”粱漪琪陡然间睁开双眼,似有一声凤鸣之声在她身体之中低声吟唱,她的双眼有着火华溢出,璀璨生辉,更添人瞩目。
同时,天地间的元力将整个浅草阁的那些普通药材的药力都强行扯出,而后形成一个小的风暴,围绕着粱漪琪爆发而开。
“果然风转诀太过垃圾,根本不能激发粱漪琪身体之中的潜力,这《辰火绝代圣功》,虽然只是圣级上品,但比之风转诀也好上了太多,看以后若是有机会打开我风家祖辈的宝库,说不定有更为适合她的神级功法!”
风世扬微微眯着眼睛,他知道粱漪琪这又是要突破了,这也难怪,有着火凰血脉,身体之中的潜力可以用无穷来说,而他做为风帝之子,身怀的功法也是不少。
只是,似神级功法,他也并不多,毕竟他上一世才二十岁便被青浅夺取根基而死,风帝还有许多东西也来不及交给他。
但他知道,他上一世所在的那个风家,还有着一个祖地,里面更是蕴含着无上宝库,非风帝血脉不能寻之,他相信,就连如今建立神朝的青浅女帝依旧不能得到里面的东西。
风世扬对粱漪琪的火凰血脉十分看重,因为他知道这在日后定会是他一大助力,因此,他现在已经是在考虑着,等到日后机缘到了,一定要为其寻找一部更为适合的功法,彻底获得远古天凤的血脉才是。
“少爷!这竟然是圣级上品的功法!你从哪里得来的?!”粱漪琪身边的风暴渐渐平息了下去,对于自己增长的修为不无震惊,但最为让她震惊的是风世扬给她功法的品阶。
那可是圣级上品,似这等功法,如果再大周王国现世,也不知道会引起何等大的轰动、
风世扬闻言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了,你是火凰血脉,圣级上品对你来说还是太低了些,但是抱歉,这已经是我目前来说拿的出最好的了!”
粱漪琪原本就从未因为风世扬体质的原因而有过任何轻视的心理,相反,她相信风世扬有朝一日一定会崛起,而现如今,风世扬竟然如此轻松平淡的给出如此一本高等级功法,更是让她对自己的看法确信了几分。
而且如此珍贵的东西,风世扬眼睛都不眨一下,便给予了她,也是在这个自幼失去双亲的少女心上添上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少爷,我一直都相信你不会如此庸碌的过完一生,但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也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的!”
粱漪琪鼓足的勇气,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终究是少女脸薄,即使她说的颇为郑重,但说完这句之后,小脸蛋依旧成了红苹果。
“说这些干嘛,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放心,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你就先熟悉一下功法吧,记住了,这可不能对任何说的!”风世扬笑着说道。
“这我是知道的!”粱漪琪肯定的说道,圣级上品功法,这种珍贵的玩意儿一旦泄露出去,她也知道后果会怎样,她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若是让风世英陷入了危机之中,就不是她想见到的了。
见粱漪琪面容上的坚定,风世英笑着点了点头,将收拾好的许多味药材捧在怀中,向着门外走去。
“轰~”
但就在这时,浅草阁那用硬木所做的门户,便是陡然间炸裂而来,随着烟尘弥漫间,更是隐隐间有着一众人的身影透露显现了出来。
黑米土豪2022-04-22 06:40:13
之后,又寒暄了几句,风世英便带着兴奋,由风世扬推着轮椅走了,只剩下风明辉一个人。
活泼就高跟鞋2022-04-20 22:00:30
咔咔~又听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响起,那原本汹涌得肉眼可见的元气,便如鲸鱼吸水一般,被风世扬吸入了身体之中。
美好向面包2022-05-06 11:36:29
弥漫的烟尘慢慢散了开来,来的人风世扬根据那融合的记忆,也都认识,不是风家的人,而是清风城三大家族中的王家中的人。
含羞草会撒娇2022-05-04 10:03:14
风世扬说过之后也不避嫌,便是拉过粱漪琪的手,用他那不过炼气一重境界的元力顺着粱漪琪的手掌经脉而入。
淡定给大象2022-04-26 17:53:58
风世扬从住所出了之后,又是径直出了风府,一路之上自然遇见了许多人,这些人也都不无例外的对他进行冷嘲热讽。
发带纯情2022-04-29 14:45:59
在心间打定了注意,风世扬决定还是先别露出声张才好,于是他对父母说道:父亲,娘亲,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他们对我们所做的一切,孩儿有朝一日定当全部还给他们。
可乐自然2022-04-25 21:45:51
大伯,你说的虽然没错,我的确就是一个废人,但问题是,风玥玥说了,是你们及时赶到,她才没能遭受我的毒手,那请问,我这个废人是如何从你这等大人物的眼下逃走的呢。
魁梧有溪流2022-05-09 08:32:00
风世扬将眉头皱到了极点,他也没想到自己刚刚重生,便遇到了如此的麻烦之事。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