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男人闻言终于停止了攻击,韩清韵躺在地上大喘着气,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猩红,恨得牙痒痒,她恨不得现在弄死这男人!
“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似乎是察觉了韩清韵的想法,男子出声道。
不知是不是这女人修炼的关系,他感觉自己的神魂情况稍微好了一点点,上次抢夺后伤势那么严重,这次也能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你说,不过分的条件,我会考虑帮你。” 韩清韵阴森森的说道。
“我叫白。”白微微松了口气,好在是这女人同意了,不然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能坚持下去,“我的身体藏在一个地方,身上有信号弹,你帮我把信号弹发出去即可。”
韩清韵冷冷一笑,讥讽道,“等我发出信号弹,要不了多久你的手下便会来,到时我便会被驱逐出身体,丢了小命,而你就能轻易占据这个身体了。你是当我蠢还是当我没脑子。想都别想!”
这男人明显不是普通人,这么强的神魂威压没几个人拥有。一个不小心,她会招惹上大麻烦的。
白轻哼一声,韩清韵的脑子便如同炸裂般的疼,本就毫无血色的俏脸几近透明,他微冷的声音在她听来瓮声瓮气的。
“你也不想我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吧?”他从她的七寸下手,“我也不愿。放心,我不会要一个女人的身体的。”
韩清韵的情况极不好,闭上眼调动灵气为自己疗伤。
她清楚,再让白攻击她的神魂,不止他神魂的伤势会加重,她的神魂也会受伤的。
况且,他说的很对,她不愿意他一直待在她的身体里。
权衡好利弊后,她有气无力的问道,“你的身体在哪儿?”
白听见韩清韵同意,安心了几分,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在你院落的枯井里。”
她没再听到他的声音,便知他又陷入沉睡疗伤了。
休息了好一阵后,有了力气后她把百叶花收回灵花空间,也没再找音兽联手,回了韩家自己的院落。
确定没人来找她的麻烦后,她下到枯井,在枯井里看到了白的身体。
太阳高高的挂在半空中,炙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将一切黑暗驱散,连枯井里也能看得很清楚。
当韩清韵看到白的容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惊艳。
好生俊朗非凡的男子。
这罕见的美男子,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紧闭着双眸,却依然透着一股无声的压迫感,脸部线条很美,却丝毫不缺少阳刚之气,长相无可挑剔。
光是这样看着便令韩清韵又是胆颤又是心惊,竟是被无声的气势压迫的跌坐在地。
她的四肢冰凉,身体忍不住轻颤,额头的冷汗从脸颊滑落。
这男人是从何处来的,竟是如此可怕。
她只在暗主身上体验到过这般可怕的气势。
杀了他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她却未真的动杀意,而是在他的身上搜寻他说的信号弹。
杀了他,他便没有身体可用,只能和她争夺身体,傻子才会做这种事。
不过……
韩清韵拿着信号弹,红唇弯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既然她得知白的身体在哪儿,便相当于拥有了一个他的把柄!
她回到地面,瞟了眼枯井,白的身体继续留在枯井里更安全。
发送了信号弹后,她便回到屋里修炼,让百叶花当护卫。
相比起韩清韵这边日子的不好不坏,明氏母女俩和乔姨娘母女俩的日子皆是不太好过。
韩梦儿生怕何哲宇怀疑她救命恩人的身份,天天提心吊胆的,偏偏明氏母女俩又从中作妖,弄得她焦头烂额。
明氏母女俩不愿乔姨娘被抬为平妻,韩梦儿成为嫡女,不断针对乔姨娘母女俩,韩家的后院有点乱。
极乐谷在安都的宅院,何哲宇的院落里。
他正在吩咐自己的贴身侍从文海办事,“你仔细查查当年韩梦儿救我之事,事无巨细,一定要查清楚。”
这些日子梦儿的一举一动过于奇怪,像是在遮掩什么。
问她关于当年的事,她不是推说不记得了,便是岔开话题。
再加上那天韩清韵的一番话,他有所怀疑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梦儿,而是别人。
当年因为受伤过重,迷迷糊糊之际只知是一个姑娘救了他,他并未看清那姑娘的容貌。
“是,少谷主。”文海行了一礼,退下去办事。
何哲宇眼眸中的阴鸷一闪,假如他的救命恩人不是梦儿,他也不会解除婚约的。
一是他丢不起这个脸,二是这件事闹大对他没好处,盯着他这个少谷主位置的人可不少,三是韩家能助他一臂之力。
自然,就没人有空找韩清韵的麻烦。
在她发了信号弹的三天后,她的小院来了一个人。
屋里。
韩清韵坐在首位,星眸晦暗莫名的望着站在下首,带着黑色面具,面具右上角刻着十的黑袍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竟然是暗使!还是排在第十位的暗使!
暗使是黑暗殿的使者,负责处理很多事,修为极高。除了黑暗殿的暗主外,再无第二个人知其身份。
暗使身着统一的黑袍,带着刻有数字的黑色面具,数字越少修为越高。
白到底是何身份?
他与黑暗殿有何关系?
她当了多年的黑暗殿圣女,却从不知黑暗殿有一个如此强的人在。
要知道,黑暗殿圣女的身份仅次于黑暗殿暗主。
暗使眼神锐利如鹰隼般的打量了一番神色淡然的韩清韵,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是她发出的信号弹?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我殿的信号弹?”他的声音平波无奇,如同机器人的声音。
韩清韵收回自己的心思,淡淡的说道,“我只是一个帮忙的。你稍等片刻,我让他来和你说。”
她用神识传音白,“白,你在吗?”
“在。”他虚弱而又清冷的声音传来。
暗使看不明白韩清韵在做什么,却未离开。
这个信号弹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况且黑暗殿又出了大事,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查一查。(44)
拼搏保卫洋葱2023-11-15 22:35:48
文海,去查查我受伤那日,宝都是否有宴会,韩梦儿又是否参加了宴会。
秋天飘逸2023-11-02 22:05:54
她之所以把乔姨娘派来暗杀她的暗卫尸体送给明氏,为的让明氏更怀疑韩梦儿不是何哲宇的救命恩人,彻底的与乔姨娘母女俩对立,更方便她办事。
春天鲤鱼2023-11-12 12:49:18
从背影,她认出那是韩婉儿,又惊又怒,也顾不得再警告韩清韵,用最快的速度往乔姨娘的院落跑,她得和娘好好的商量商量对策。
夕阳飘逸2023-11-09 14:47:18
一是他丢不起这个脸,二是这件事闹大对他没好处,盯着他这个少谷主位置的人可不少,三是韩家能助他一臂之力。
专一保卫月饼2023-11-17 06:04:14
要不是这样,何哲宇怎可能选择韩梦儿那个妾室生的庶女,而不是她这个嫡女。
不安保卫曲奇2023-11-02 01:31:26
他难以置信,这句话只有他和救他的梦儿才知,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就连后来梦儿都说记不清了没有再提起过。
枫叶隐形2023-11-16 02:59:15
我这儿哪来的男人,妹妹莫不是想男人想得出现了幻听。
曾经有楼房2023-10-28 08:23:20
只见,魔猴兽的肚子正在一点一点变大,大到极限之后,突然爆裂开来。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