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诱拐莹莹来博取梦双的好感,亏他能想的出来。”
“待会衙门的人来了,看他怎么说。”
几个亲戚环抱起胳膊,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好像叶轩绑架莹莹的事情已成事实一样。
秦渊看了一眼卫生间,唉声叹道:“恐怕要让小贺看笑话了。”
“家里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生,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啊!”
王素芬上下打量着叶轩,眼中满是鄙夷:“还好意思说去当兵了,依我看,就是去鬼混了。”
叶轩对众人的话置之不理,狠狠攥起拳头。心想一旦找到证据,所有参与绑架莹莹的人,定当严惩不贷。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王素芬转身将门拉开,看到身穿三个身穿制服的捕快,她赶紧指着叶轩说道:“就是他。”
领头的是个国字脸中年男子,他迈步走进屋里,神色严肃的扫视众人:“是谁报的案?”
秦渊举起手,憨憨笑着说:“是我。”
“骗柺儿童?”邢长峰翻看着手中资料,“你们能提供直接证据吗?”
这话一下子把秦渊给问住了,他吞吞吐吐地说:“刚才,我们,听到他亲口说的。”
“他亲自承认自己骗柺儿童?”邢长峰冷哼一声,“如果你再开玩笑,我们将会以妨碍公务对你进行审问。”
王素芬看到秦渊吓得脸色煞白,上前踢了他一脚说:“没用的东西。”
“捕快先生,是这样的,我的女儿也是受害人,让她来跟你们解释一下吧。”
邢长峰深吸一口气,把手背了起来:“现在孩子在什么地方?”
“在卧室......”王素芬缓缓低下头。
“你们报案,是看到了绑架过程,还是参与了营救呢?”邢长峰直接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吓得众人都不敢再做声。
这时秦梦双从卧室出来,缓缓关上了门:“你们小声点,莹莹睡着了。”
王素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去拉着秦梦双的手说:“梦双,赶紧跟人家说说,这个废物是怎么骗柺莹莹的。”
秦梦双皱起眉头:“妈,我已经跟你们说了不用报案。而且,我真不知道是谁拐跑了莹莹。”
邢长峰走过去:“你是孩子的母亲?”
“嗯。”秦梦双无奈地点点头。
“孩子有过被骗柺的经历吗?”
“确实有。”
邢长峰的神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对身边的助手说道:“准备做一下笔录。”
“接着说。”
秦梦双叹了口气,坐到椅子上将事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邢长峰深思后,看向叶轩:“也就是说这件事,确实跟这位先生有关系,对吗?”
“吃饭的时候,孩子是这么说的。”秦梦双抬头看着叶轩,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王素芬心里松了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哼,我就说吧,他根本就不是好人。”
“捕快先生,赶紧把他抓走吧!”
邢长峰摆手示意对方闭嘴,然后对叶轩问道:“麻烦你说一下营救孩子的过程。”
叶轩没搭理对方,起身走向客厅窗户,对楼下的朱雀点了点头。
几乎是扎眼工夫,朱雀已经来到了门口:“叶先生,您找我。”
秦渊见到朱雀,下意识地向邢长峰身边靠了靠。
叶轩阴沉着脸来到朱雀面前,咬牙说道:“一小时内,查清楚机场事情,所有有关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
“明白。”朱雀转身要走,邢长峰立马喝住。
“站住!这里是审问现场,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说着,直接挡在了朱雀面前。
“我现在要求你拿出身份证,我们要例行检查。”
朱雀看向叶轩请示。
叶轩点头后,她才从口袋中拿出了一本黑色证件。
邢长峰接过掀开,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写着“西境,朱雀”四个字,然后就是大炎朝的红色印章。
仔细阅读完印章的内容,邢长峰眼神瞬间一阵恍惚。
西境是大炎朝边界最危险的地区,能到那里的人,各个战功显赫。
以他现在的级别,根本无权过问。
再就是印章上的字和徽章,无一不透着大炎朝战士的威严。
“可以了吗?”朱雀开口问道。
邢长峰咽了口唾沫,恭敬地把证件还回去说:“可以。”
“这件事我们已经接手。”说完,朱雀便向楼下走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看到邢长峰放走朱雀,屋里的人瞬间就傻眼了。
秦渊来到门口,有些着急地说:“捕快先生,麻烦你们赶紧把那个人抓走吧,我们可不想让孩子再遭罪了。”
刚才朱雀对叶轩的态度,邢长峰看的一清二楚,叶轩的级别显然高于朱雀。
“收队。”邢长峰直接无视秦渊,对屋里的随从说道。
随从拿着笔录本问道:“头儿,笔录还没签字呢!”
秦梦双缓过神说:“那我现在签上吧。”
“不用。”叶轩只是淡淡说了一声,邢长峰浑身立刻打了一个冷颤。
“不用签字了,快点收队。”
临走前,邢长峰对着客厅微微弓腰:“打扰了。”
说完,便一溜烟地离开。
屋里所有人一脸懵逼。
“他......他这跟谁说话呢?”
“不抓人了吗?”
这时贺廷缓缓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各位不好意思,今天肚子有些不舒服。衙门的人来过了吗?”
“你怎么还在这!”秦梦双竖起绣眉,眼中满是厌恶,“刚才有事的时候见不到人,现在衙门的人走了,你倒是从里面出来了。”
“什么肚子不舒服,我看是一直藏在门后边偷听吧!”
“贺廷我警告你,以后我们家的事情你少掺和。你明知叶轩是莹莹的父亲,还在中间挑唆,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秦梦双的一顿咆哮,说的贺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尴尬地回道:“我也是为了莹莹好......”
叶轩踱步上前,双眸如冰刃一般落在贺廷身上:“你没资格。”
贺廷感觉自己仿佛被深林中的野兽盯上,后脊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秦梦双顺势破口喝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
贺廷的脸抽搐一下,慌张地拿上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叶轩站在秦梦双身旁,犹如擎天立柱,眼眸如刃:“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水壶细腻2022-05-26 18:19:41
马赛站起身,立正站好,对叶轩敬礼回道:保证完成任务。
溪流火星上2022-06-17 19:00:14
不不,如果是单方面针对,那两个蠢货早就被抓进去了。
服饰快乐2022-05-31 01:01:50
我女儿醒了之后哭了三天三夜,坐月子差点出人命,那时候你又在哪。
小笼包要减肥2022-05-23 21:15:33
什么肚子不舒服,我看是一直藏在门后边偷听吧。
红酒阳光2022-05-25 12:10:25
看叶轩要入座,秦渊板着脸喝道:这里没有你的座位。
哈密瓜,数据线灵巧2022-06-13 09:06:34
尤其是几个有孩子即将出身社会面临工作的亲戚,双眼羡慕的放光,贺廷要是愿意提点一下,那他们的孩子,直接就可以进贺氏集团了,这可是加入大家族的绝好机会。
大侠专一2022-05-26 10:26:17
王素芬环抱起胳膊,嫌弃地看了一眼叶轩说道:他就是当年那个入赘到我们家的废物叶轩。
小松鼠温柔2022-06-20 05:15:44
朱雀担心叶轩抱着孩子会牵动伤口,上前提醒道:叶先生,您的伤。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