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刚才听萧墨珏说他要去挑水,想来在偏宫中的日子过得甚是凄凉。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去暖一暖他冰冻三尺的心了。
要知道,虽然萧墨珏后期果决狠辣,有仇必报,但前期是一朵脆弱的小白花,生活在一片苦海里,一片黑暗。
可若是有人在这时,给他一颗糖,他能记一辈子,否则他后来也不会义无反顾地爱上宁非嫣,明知可能要没命,也要攻打大炎。
这么想着,宁清心道绝对不能放过刷好感的机会,便忙不迭跟了上去。
萧墨珏回到了院子里,和乘风一人拿起一块扁担,一副水桶,搭在肩上准备去水井里盛水。
她追了上来,忙制止道:“萧公子,乘风,你们等等。”
主仆二人见她跟着一起进来了,愣了一瞬。
乘风问:“长宁郡主,您还有事吗?”
“二位是我朝贵客,岂有让贵客自己动手干活的道理。”宁清义正言辞道:“二位放下水桶吧,我找个粗使公公为你们挑来。”
说罢,没等二人说话,就当真去找了两个粗使公公,命他们去给二人挑水过来。她是太后的掌中宠,在皇宫中有一定的话语权,粗使公公不敢忤逆她,应了声是,连忙去挑水来。
不一会儿,厨房里的水缸便满了。
宁清很满意,又掏出了两锭银子,分给那两位小公公,吩咐道:“以后这院里的水就由你们挑,每日把里面的水缸灌满就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个平时对二人爱答不理的小公公立刻见钱眼开,果断地应了下来。
主仆二人在一旁看着她出手大方,收买小公公为他们做杂役,很是惊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刚才她出手相助,已是意外,没想到这会儿又跟到院里来,倒让萧墨珏捉摸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
默了半晌,他开口问道:“郡主这是何意?”
宁清一脸真诚:“萧公子,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萧墨珏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是在分辨她这句话里有几分真假,二人从前并无交集,她为何突然对他这么热络?更何况,他并无任何价值,与他交朋友得不到什么好处。
实在猜不出来,姑且就当她是想交朋友。
“咚咚咚——”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击钟声。
未时到了。
乘风提醒道:“公子,未时了,今日还写文章吗?”
萧墨珏应道:“写。”
萧墨珏虽身陷囚笼,但一天的生活很规律,干完活就看书写文章,雷打不动,自律得很,这要是放在现代,肯定轻松考清北。
他说这一顿,又看向宁清,欲言又止:“郡主……”
“你要看书写字了?”宁清非但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还兴奋起来,“我听说你写字很漂亮,文采更是一绝,正好我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儿看你写吧。”
她裂开一口大白牙,笑得灿烂:“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系统:“……宿主,容我提醒一句,你的笑容过于痴汉了,别还没开始攻略,就把人家吓跑了。”
“……是吗,那我收着点。”宁清赶忙收敛了几分。
萧墨珏就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而且她帮了自己两次,他也不好赶客。只是写个字,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便道:“……自是不介意,只要郡主不觉得枯燥就好。”
他说罢,便转身走进宫院里,再拿出他随身携带的毛笔和宣纸,把宣纸摊开铺在树下的一方石桌上,开始默写文章。
宁清一心想抱大-腿,忙不迭跟着他进去,拖了一个破凳子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本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社畜生存准则,她一坐下,对着萧墨珏就是狂吹一顿彩虹屁:
“萧公子,你的字写得好漂亮,犹如利刃出鞘入木三分,比我爹收藏的书法大家的字画还要好看!”
“萧公子,你的手好好看,白皙修长又骨节分明,和你的一比我的简直就是鸡爪子!”
“萧公子,你写累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按摩……”
吹完彩虹屁,一看他墨水快用完了,又连忙帮他研墨,分外体贴。
她这么对自己献殷勤,萧墨珏只觉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放下笔,无奈道:“长宁郡主,你不必如此。”
宁清想抱大-腿的心太热烈,一不小心吹上头了刹不住,听他一说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过于热情了。
她脸红了红,不好意思道:“是不是我吵到你了?那我不说话了,你继续写,我看着!”
呜呜呜,大反派真好看啊,这鸦羽般的睫毛,这星辰般的眼眸,这高挺的鼻梁,这完美的侧脸!
萧墨珏自是不知道她是在垂涎自己的美色,只是被她这么热烈地目光注视着,有些不自在。
“郡主……”他薄唇微动,正想说什么。
一道翩翩丽影忽至。
抬眼一看,是宁非嫣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棠玥等人。
她刚才不是跟着棠玥等人离开了吗?怎么这几位又绕到偏宫来了?
宁清不由心想,看来无论如何,大反派和女主的剧情怎么着都要走一走的。
“萧公子。”宁非嫣软软地叫了一声萧墨珏,抿了抿樱桃嫣唇,嗓音甜得发腻:“我名叫宁非嫣,是宁王府的二小姐。今日进宫,什么都不会。听闻公子学术了得,日后请多指教。”
萧墨珏神情淡淡,点了一下头,却没接话,甚至没拿正眼瞧她,继续提笔默写文章。
宁非嫣笑容一凝。
宁清见此,忽而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原著宁非嫣的戏份已经被我抢了,剧情发生了偏差,萧墨珏还会喜欢宁非嫣吗?
“非嫣,他是萧国送来的质子,听说是贱婢之子,在萧国的时候就不受宠,你还是不要跟他玩得好,免得拉低了你的身份。”
一边的棠玥见了,来好心提醒了宁非嫣一句,语气中不乏嫌弃鄙夷。
她这话是当着萧墨珏的面说的,肆无忌惮,但萧墨珏恍若未闻,一心默写圣贤书。
那样子,佛得能出家。
外套超级2024-07-04 02:17:47
宁清非但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还兴奋起来,我听说你写字很漂亮,文采更是一绝,正好我没什么事,我就在这儿看你写吧。
魁梧和丝袜2024-07-07 00:49:43
可以说,在他黑暗的人生里,宁非嫣就是照亮他的一道光,一道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奋斗踢蜜粉2024-06-13 19:32:21
棠玥注意到了她,从她的话里瞬间猜到了她的身份,忙将她拉过来。
猎豹跳跃2024-07-07 07:22:27
这都快辰时,别让你祖母等急了,清,嫣儿,走吧。
芒果慈祥2024-07-08 11:08:01
宁非嫣听得脸都快绿了,却不能开口否认,只得朝王妃羞涩地笑道:做错事的是那个稳婆,又不是姐姐,我自是不会同姐姐计较的。
小兔子顺心2024-06-25 17:29:15
李嬷嬷一边说,一边领着宁清来到王府内最偏僻的院子——月华庭。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