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的,人人都应该优先自保。
其实,江玄之也能看出来的。
我身上大片水渍,而她只有手背上几滴。
一看就知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可是江玄之不管,他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他们离开后,老板拿出工钱要给我结算。
我没要,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
看着白白的屋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我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9.
第二天是江玄之和陈媛订婚的日子。
也是,那个管教所被曝光的日子。
我正昏睡间,江玄之带着医生冲了进来。
他不管我正在酣睡,直接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
“沈知礼!你在管教所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一脸迷茫,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
他身边站着那天来给我看病的那个医生。
身后还跟着爸爸妈妈。
爸爸脸上满是愧疚,妈妈在爸爸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甚至,陈媛也跟来了,她一身凌乱,脸上满是怨恨与恶毒。
“哥哥,我又做错了什么吗?你是要把我送回去吗?”
我迷茫地问。
江玄之听了这话一愣,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
他抱得很紧,我挣脱不了。
可是被他困在怀里,我满脑子都是被毒打的画面。
我强忍着呕吐感。
许是看出了我的不适,江玄之把我松开了。
我急忙下床奔向卫生间,可是还没走到,我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睡衣很宽松,低头时,后脖颈上的伤疤被注意到。
妈妈冲上来抱住我。
“知礼,知礼,告诉妈妈,你在管教所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环顾四周,每个人都在看我。
都在等着我说话。
他们的眼神中,有担心,有紧张,有害怕,有怨毒……
我好像又回到了管教所
那天,我想写信给妈妈,让她带我出去。
可是信件被管教所的老师拆开,他们看到里面写了对管教所不好的内容,直接当场撕毁。
后来,他们把我捆在椅子上,也是这样围成一圈盯着我看,逼问我的用心,逼问我以前有没有跟家里说过管教所的事情。
各种惩罚轮番上阵,他们警告我,不许把管教所的事情说出去。
毕业了也不可以,不然就把我抓回去。
往日被逼问的场景和当下重合。
不许把管教所的事情说出去的警告又浮上心头。
我终于坚持不住,彻底崩溃。
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原来,江玄之和陈媛订婚仪式举行到一半,有宾客刷到了那个管教所的新闻。
管教所被一位有权有势的学生家长举报,将老底都掀了出来。
里面所有的腌臜事都被翻出来。
……
一系列坏事数不胜数。
评论区都在感慨这是何等人间炼狱。
江玄之认出这是我待的管教所,直接慌了。
联想到我出所后一系列奇怪的举动,他确信我一定也在管教所里遭遇了什么。
他取消了和陈媛的订婚。
带着一家人急匆匆地赶到我这里。
10.
等我情绪被安抚下来,医生给我做了个全身检查。
他一条条报出我的身体状况。
“全身曾多处骨折。”
“肠胃严重受损。”
“指关节受损。”
“外伤多处。”
“心理也有很大的问题”
……
每报出一条,江玄之和我爸妈脸上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我妈听不下去了。
拎着包就往江玄之身上砸。
“江玄之!我们家养你是看在你爹和我们多年情谊的份上!”
“我们家对你有恩啊,你不报恩就算了,还把我们的女儿折磨成这样!”
我爸静静地看着我妈发泄,一言不发,可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
每每他这样,我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江玄之“扑通”一声跪地:
“都是陈媛,都是她陷害知礼!要不然我也不能把知礼送到这种鬼地方!”
他把当年的事情讲了出来。
我心里只想冷笑,他现在知道是陈媛陷害我了,可是当初,我怎么解释他也不听。
矛头调转向陈媛,她一脸慌乱。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恨极了:“陈媛,我们沈家不会放过你的!”
江玄之看着我泣不成声:
“知礼……知礼对不起……如果我能多信你一分……”
我表情淡漠,压抑住反胃感已经耗费了我很大的力气,我实在是没心思和他演戏了。
“哥哥,说这些都晚了。”
他愧疚的神情僵在脸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知怎的,看他这幅样子。
我突然就,不怕他了。
我终于能再次把“江玄之”这三个字说出口。
“江玄之,我早就不爱你了。”
“不是我配不上你,是你这种虚伪的人配不上真诚的爱。”
说出口,我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
将众人驱离后,我坐在床上,独自垂泪。
这怎么不算,一种重生。
过去的冤屈被埋藏,一觉醒来,竟然人人都站在我这边。
11.
后来,江玄之被我爸妈逐出家门,陈媛所在的陈家也破产。
我则被带回了沈家悉心照料。
爸妈对我很愧疚,他们对我无微不至的照料。
一年后,我身上的伤被治的七七八八。
心理问题也得到了大大缓解,我差不多从管教所里的阴影走出来了。
我拿着爸妈给的启动资金开了一家小书店,同时也做咖啡店
渐渐地,也开始盈利起来。
这天,进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想讨一口吃的。
我拿了一份面包递给她。
“谢谢,谢谢。”
她忙不迭地道谢,抬头我才发现是陈媛。
看来,她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
看她不好,我就放心了。
江玄之过得也不怎么样,离开了我爸妈的公司,他又适应不了基层工作。
总是眼高手低,嫌这嫌那,到现在也只是勉强维持生计而已。
那天见到他,我几乎都认不出来他,向来整洁的他竟然憔悴至此。
就连原来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变得花白。
不过,我已经不在意他们了。
别人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只是每天经营着书店,闲来无事就关门闲逛。
这家书店和当初我当洗碗工的小餐馆离得不远。
老板女儿天天来书店玩,每次我都会给她那点吃的。
我很感激,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有一个善良的小女孩愿意为了我挺身而出。
两年后,我三十岁生日那天,正好下暴雨。
本来打算关了店回家和妈妈一起亲手做生日蛋糕的。
可是店里没伞,暴雨把我困在店里。
恰好有个年轻男孩莽莽撞撞地冲进来。
“好大的雨。”
他边往屋内走,边嘟囔。
抬头看到我愣了一瞬。
“好漂亮。”
说完他又懊悔地捂嘴。
我觉得好笑。
左右店里也没别人,我便和他搭话聊天。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是附近大学的研究生,好不容易做完实验想出门逛逛,没想到下起了暴雨。
情急之下就近选择了一家店避雨。
我没想到会和他聊的这么投机,各种爱好高度重合。
直到雨停,我们两个的话都没停。
一年后,我和他结婚了。
婚礼那天,江玄之也来了。
我站在台上,看着他畏畏缩缩地站在宴会厅角落,身形落寞。
我心里没有因为他泛起一丝波澜。
牵起身旁男孩的手,我回答了司仪的问题:
“我愿意。”
从此,人生一片大好。
面包怡然2025-03-02 03:43:22
甚至,陈媛也跟来了,她一身凌乱,脸上满是怨恨与恶毒。
英俊与猎豹2025-03-22 20:58:37
可我一连给江玄之打了十几通电话,发了上百条消息,都没得到任何回应。
哈密瓜,数据线可靠2025-03-03 19:01:32
我下意识地回答,不自觉地挺直脊背,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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