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白雪是一位刚毕业的学生,据她所说,她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家里贫困的很,而家人又重男轻女,能够在外读书,多亏好心人的资助。
对于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我来说,从来不知道还有人活得如此艰难。
我心疼于她的过往,便更加宠爱疼惜她。
我提过想要和她同居照顾她,但都被拒绝了。
她说:“不急,我想等我们结婚以后。”
她要和我结婚?我为此高兴了许久,又有些为难,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否能够接受她,毕竟,我们门不当户不对,而我,自出生以来,就背负着联姻的命运。
有一天,我来到海边的工作室,那里算是我的私人领域,很少有人知道,白雪除外。
靠海的房间宽敞明亮,白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欣赏着整个海面。
我从身后抱住她,用手将她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缓缓解开。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灼热。
我们热情地亲吻彼此,最后,我将她压在洁白的墙上,脱去了身上最后的桎梏。
“别......别留下痕迹。”
我停顿一秒,在她的脖颈处调节呼吸。
“今晚我要参加个聚会。”
“好。”
我们在工作室里待到天黑才离开。
白雪走后,我接到了自家老爷子的电话,今晚有个宴会,让我必须出席。
肯定又是给我相亲。
我不耐烦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回到公寓,穿上定制西装出席宴会,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白雪。
5.
她跟在一个男人身旁,一只手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不知男人说了什么,她抬手抿着嘴笑了笑。
见到我后,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恢复如初,男人带着她和我爸打了招呼后,一起朝我走来,我的父亲将我介绍给他们。
“这是王董和他的秘书小雪,这是我的儿子,宋伯言。”
我爸从中介绍。
男人听闻,有些意外。
“宋伯言?小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喜欢的画家好像也叫宋伯言,不会这么巧吧?”
男人用手拍了拍她的手,一脸宠溺。
“你好,宋老师,我是白雪。”
冷漠又梳理的自我介绍,令我心中一痛,我不解地看向她,她的眼神让我感到陌生。
随后,男人带着她介绍给在场的所有人认识。
原来,王董就是她的资助人,只是瞧着两个人的关系,不止老板与秘书那么简单。
我一个人站在一旁喝闷酒,一个女孩走到了我的面前,正是我爸介绍给我的相亲对象。
他不喜我成为画家,我不愿接管他的公司,为此我们基本天天吵架,我爸见我油盐不进,便开始让我联姻,试图用婚姻将我捆绑在宋家。
看着面前的女孩,我直接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是不会同意联姻的,许小姐还是另觅良人吧。”
许嫣然笑了一下,握住我的手:“巧了,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不如一起演个戏?”
见我犹豫,许嫣然又补充道:“放心,我有喜欢的人,绝不会纠缠你,只是为了应对自己父母罢了。”
我点了点头,见我同意,许嫣然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许嫣然离开后,我扫视了一眼会场,王董身边早已不见白雪的身影。
手机震动,我收到了她的短信。
“我在卫生间。”
我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去,只是因为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你是属狗的啊,这么喜欢咬人,轻点轻点。”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随后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我等不及了,一想到你和他站在一起笑的样子,我就恨不得将你永远绑在身边。”
之后的话,便被一阵阵撞击声淹没。
我依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许嫣然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走了出来,见到我后吓了一跳,随后笑着拉起身后男子的手一起离开,想必,那就是她的心上人。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打开,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将我拉了进去,随后反锁上卫生间的门。
黄蜂冷艳2025-02-11 13:55:54
我打开门,将灯打开,白雪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大方爱小懒虫2025-02-12 16:07:15
事情险些闹大,后来不知道领导用了什么法子,才将人打发走,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电脑矮小2025-01-29 03:33:10
我开车回到家,发现白雪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忧伤用猎豹2025-01-21 00:47:10
对于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我来说,从来不知道还有人活得如此艰难。
长情向歌曲2025-01-26 05:20:22
分别时,我将自己在图书馆描摹的她的身影送给她。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