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抬眸的瞬间,宁向初在他眼里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兴许本就是上位者,被撞破这种事,他神色竟没有丝毫波动。
他从容地将照片塞进枕头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将那处惊人隆起按回西裤。
不过几秒钟,他又恢复了那副禁欲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宁向初不由得微微冷笑:“没发泄完就放回去,不怕憋得慌?要不要我帮你?”
江淮景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后仰,与她拉开距离:“大小姐找我有事?”
他总是这样。
对着宁见微的照片都能情动不已,面对她时却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宁向初指甲陷进掌心,想起宁见微那张清汤寡水的脸——
明明身材不如她,长相不如她,偏偏所有人都吃那套装纯的把戏。
无所谓,她宁向初有颜有钱有身材。
自今日起,不喜欢她的人,她全不要了。
“明天有场拍卖会,你跟我去。”她语气冷淡地交代完,便转身离开。
江淮景皱了皱眉:“我记得我请了两天假……”
“听说宁见微也会去。”她头也不回地说。
身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男人低沉的应答:“知道了,大小姐。”
宁向初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果然,只要提到宁见微,他什么原则都可以打破。
放心。
很快,她就会亲手将他送到宁见微身边。
第二天清晨,宁向初刚走出别墅,就看到江淮景已经站在车旁等候。
黑色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晨光为他冷峻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以往这种时候,她总会故意撩拨他,或是假装崴脚往他怀里倒,或是故意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但今天,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上了车,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他。
江淮景似乎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但很快便移开视线,沉默地坐进副驾驶。
车子驶向拍卖会场,一路上宁向初都望着窗外,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各种借口和他搭话,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拍卖会场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
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衣香鬓影间尽是名流权贵。
宁向初刚入场,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宁见微,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黑长直发披散在肩头,正和几个名媛说笑,一副清纯无害的模样。
江淮景的眼神立刻变了。
虽然他还站在宁向初身后履行保镖职责,但宁向初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宁见微吸引。
“姐姐!”宁见微看到他们,立刻小跑过来,亲热地挽住宁向初的手臂,“好巧啊,你也来参加拍卖会?”
宁向初冷冷抽回手:“别碰我。”
宁见微眼眶立刻红了,委屈地看向江淮景:“淮景哥哥,我只是想和姐姐亲近一点……”
江淮景眉头微蹙,看向宁向初的眼神中带着隐忍的厌恶。
宁见微趁机拉着江淮景的袖子:“淮景哥哥,听说上次我发烧想吃红豆糕,是你半夜冒着大雨买回来送到宁家的?只可惜我上次烧得不轻,这些天又一直在养病,所以才迟迟没跟你道谢。”
江淮景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二小姐客气了,只是顺路。”
顺路?宁向初冷笑。
那天他消失五个小时,回来时浑身湿透,这就是他的“顺路”?
“那也要请你吃饭呀!”宁见微甜甜地说。
江淮景这次没再拒绝:“但凭二小姐安排。”
“那到时候叫上姐姐一起!”宁见微看向宁向初,突然惊讶道,“咦,姐姐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明明生病的是我……”
宁向初冷冷打断:“我跟你很熟吗?小三的女儿,管好你自己。”
宁见微脸色骤变,江淮景的眉头更是皱得越来越紧。
就在这时,拍卖师宣布拍卖会开始,总算打断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宁向初也懒得再理会她,直接落座。
她马上就要嫁入谢家,指望宁父给她准备嫁妆肯定不现实,这些东西,她得自己准备,这也是她来这场拍卖会的真实目的。
落座后,第一件拍品就被呈了上来。
一条鸽血红宝石项链,起拍价一百万。
她毫不犹豫地举牌。
“两百万。”
令她意外的是,宁见微也举起了牌子:“三百万。”
宁向初看向宁见微,后者对她微微一笑:“姐姐,我也喜欢这件,你不介意让给我吧?毕竟爸爸给你的零花钱,好像没我的多。”
宁向初冷笑,何止是没她的多?
从小到大,宁父给宁见微的零花钱每个月五百万,而她只有五百块。
要不是靠着母亲留下的遗产,她或许早就饿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一百亿。
“四百万。”宁向初再次举牌。
宁见微显然愣住了,但还是咬牙加价:“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几轮竞价下来,宁见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姐姐,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不怕付不起吗?”
“一千万!”
宁向初直接翻倍,而后看着她讽刺一笑,“我怎么觉得,如今付不起的是你?”
宁见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围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拍卖师礼貌地问道:“宁二小姐,您还要加价吗?”
“等一下。”宁见微慌忙拿出手机给宁父发消息。
片刻后,她脸色更难看了,显然是被拒绝了。
见状宁向初勾了勾唇。
他会拒绝很显然。
一百亿都给了,他哪还有钱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充面子。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会场中央,高声宣布:
“点天灯!”
大胆有春天2025-04-16 08:26:34
她咬着唇,最后看了江淮景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矮小有自行车2025-04-15 10:00:11
她被堵在角落动弹不得,拒绝也无能,反而围上来的男人越来越多,有人甚至直接摸上了她的腰。
老实爱小松鼠2025-04-21 13:19:55
谁知车门还没关,宁见微就挤了上来:姐姐,你是不是要去会所玩,我最近正好闷得慌,你带我一个嘛。
坚强笑小猫咪2025-04-01 10:21:54
江淮景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二小姐客气了,只是顺路。
靓丽踢鞋子2025-04-11 20:46:02
去年生日宴上拍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笑得清纯无辜。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