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的潜台词很简单,麻衣青年身上的金蝉就靠你这个半道出家的和尚应付不来。
“另外我再和你透露一个信息,这次我是追查我家那不肖叛徒来此,其他家也在追查活死人香的下落,你身上有活死人香的气息对于那些叛徒肯定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另外几家的养蚀人可不像我这么宽容,他们见到你恐怕只会一招了结你。”
“大梁朝廷也关注到了这间气象,‘观异司’在十三州布满了眼线,他们对活死人香的关注度也很高,一旦你身上的活死人香出现在世间,恐怕第一时间会惹得三方势力关注,到时候你能保得住这小子吗?”
张友凉听了宋良的话,内心一阵惶恐,他想不到活死人香背后牵扯竟会如此复杂,甚至连官府都惊动了,‘观异司’的名头他可是听说过,那是官府处理异常事务的特设机构,里面都是一些包罗万象的狠人角色,如果被他们抓到,自己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你遇到这任老爷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说明那些叛徒已经关注到你了,不过既然你要保他,我也不说什么,毕竟也是一条性命,宋爷我也不是一个生杀予夺的狠茬,但是宋爷我要给你立一个规矩。”宋良说完就抬手将养在腰间的香蚀送入了麻衣青年的嘴里,这麻衣青年一阵呜咽,过了有半盏茶的功夫,那香蚀的影子从麻衣青年的嘴里飞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宋良的身上。
“这家伙体内蝉卵的生机我给断了,若是在发生类似落花村的事情,休怪我宋良不客气。”宋良摇了摇头就要离开。
张友凉深呼一口气,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流出了冷汗,刚才那宋良带给他的压力太恐怖了,这也让张友凉意识到真正的养蚀人和他有着怎样的差距。
“不过我在你的体内也种了宋家的力蚀,平常没事的时候养养它对你受益无穷,那百足虫终究是个祸根,我也没给你断掉,等不久之后你真正拜入门中之后便会晓得。”宋良的话远远传了过来又是让张友凉一阵颤栗。
任家庄里剩下主事的管家看着尸变的任老爷被除掉之后,以为全是张友凉的功劳拿出金银要好好地感谢张友凉一番,张友凉也没多推脱,想了自己日后行程还有要用到钱财的地方,还带着个拖油瓶子,索性都给拿了。
离开了任家庄之后,张友凉打算去临近的三台镇走一遭,探访更多关于万古楼的信息,顺便能够去临近的香肆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香料来豢养宋良所说给他体内种下的力蚀。
不过在宋良将张友凉体内的香蚀断了之后,他的确感到身体渐渐有了气力,在走到三台镇的时候,张友凉看到一条人群攒动的长龙走了过去,其中又是唱又是跳的,好不热闹。
张友凉打扮的朴素看不出异样,身边的麻衣青年因为断了蝉卵的生机还显得萎靡不振,不过好歹能走几步路。
张友凉招到路边的一个青年问道,“敢问这是何事如此热闹?”
“今天是虹庙庙会,这你都不知道啊,看你这样子是外来人吧。”青年瞪了眼张友凉,感到有些奇怪。
“虹庙?”张友凉看了眼被人群一层层包裹住的长龙队伍,摇了摇头也没了兴致,他打算先到街上找家客栈落下脚来。
还没等张友凉在客栈里多休息片刻,客房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张友凉本以为是店内的小二送来了饭菜,却没想到推开门的刹那猛地嗅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他下意识地关上门,却被一条细长的尾巴捆绑住了。
张友凉瞪大了瞳孔,紧接着看到了一张长着狐脸的老太走进了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房间,她拄着拐杖仔细打量了眼张友凉,笑着说道,“道长,别来无恙啊。”
“你是,观异司的人?”张友凉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狐脸老太,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家伙。
“在下张封灵,张氏一派‘封’字辈的,怎么,道长我们前脚才在青檀镇见过,后脚就不认识了?”
张友凉倒退几步,没想到眼前的狐脸老太竟是在青檀镇碰到的张封灵。
“阁下真的是好心机,攫取了我家老香奉的埋下的气运,这倒是想自己成就一番天地。”张封灵恼怒不已地看着张友凉,“老道士,你不仅害得我成了这副鬼模样,还让我家老香奉背上了叛徒的罪名,现在养蚀人尽皆都商定要在万古楼剿杀我家老香奉,此事皆因你而起。”
张友凉脸色有些黯然,他根本猜不到这其中关节,倒像是误打误撞被人带入局中,这一刻,张封灵细长的舌头却是裹了上来。
眼看着张封灵细长的舌头缠绕了上来,张友凉不慌不忙地躲闪开来,有了之前宋良给予他力蚀的支撑,他面对这样突然袭击也有了一丝保命的契机。
“呵呵,没看出来,你后面又有了奇遇。”张封灵诡异的狐脸上在看到张友凉的动作之后不禁闪过一道惊异,他似乎瞧出了张友凉身法的端倪。
“可惜,还是小伎俩。”张封灵看起来不仅是舌头可以变长,两条袖子抖了抖瞬间涨长了几倍顺着张友凉的方位袭来。
此时的张友凉看到攻击却显得不慌不忙,他总有种错觉,眼前的张封灵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张封灵的死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但也却是在现场的,他不能分辨不出死人与活人。
更令张友凉感到怀疑的是,那日在青檀镇的经历,除了他和张封灵外,还有一个张家的老香奉知道,当然,还有就是宋良,那是张友凉亲自告诉他的。
如果是断定眼前的张封灵不是本人的话,那么可以排除宋良、张家老香奉二人,剩下的还能有谁?
张友凉腾挪躲闪之间,眼角余光盯着面前长着一张狐脸的张封灵,仔细思忖。
“我倒要瞧瞧,你还有几分气力。”张封灵在两条袖子追踪无果之后,又从身后暴涨出来九条袖子,瞬间封住了张友凉的所有去路。
但是令张封灵感到惊讶的是,此时的张友凉却径直停了下来,他等着张封灵的九条袖子迅疾地将他裹成一团,随后拉到了张封灵的面前。
张封灵用着诡魅的狐眼打量着张友凉,伸出细长的舌头,在张友凉的身上一裹,跟着舔了舔舌头笑道,“力蚀的味道?宋氏一派?”
“不是要杀死我吗?还不快动手?”张友凉出乎意料地显得很平静,他在打赌,赌眼前的张封灵不敢杀他。
“不错,胆量不错,可惜宋良选错了人。”张封灵舔了舔猩红的舌头,冲着张友凉的面部吐出一口粉红色的雾气。
这雾气弥漫到张友凉的面前,还未等张友凉有所警惕,雾气中绵里藏针,顺着张友凉的毛孔透了进去,张友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被扎入了无数根细长的细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再疼痛。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你错了。”张封灵笑了笑,裹住张友凉的水白袖子又紧了紧。
张友凉脸色惨白,全身上下的血管都被细针扎出血来,神经更有一种被撕扯开来的疼痛。
“哈哈哈······”张友凉忽然大笑起来。
张封灵慢下了动作,迟疑地看着他,“死到临头还笑?”
“我笑你是个可怜虫,替死鬼,为什么你会在青檀镇摆下局来,这是引我入瓮吗?”张友凉看着张封灵微缩的瞳孔,冷笑道,“你为什么没想过你背后的张家,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在落花村里杀了这么多人,而那金蝉却也没有放过你呢?”
“再者说了,你的死又和我有甚关系,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最后在青檀镇出现的人是谁?”张友凉继续诱导着张封灵,他在召唤麻衣青年体内的“蝉卵”,做好了要以毒攻毒的准备。
“是谁?”张封灵看起来的确有些激动,他手上一抖,裹住张友凉的水白袖子尽皆被染成了血红。
“放了我。”张友凉直接说出了要求。
“你觉得可能吗?到嘴的肥肉我会让你跑了。”张封灵大笑,嘴里作势又要喷出一口雾气。
“那好,我们做一个交换,你松我一些,我告诉你他的名字。”张友凉再次有了那种在青檀镇上脊背发凉的感觉,是子蝉的威力。
“好。”张封灵想了片刻,放缓了裹住张友凉的水袖。
张友凉看着张封灵半晌,笑的十分欢畅,“张家老香奉,你没想到吧,那日在青檀镇窗外,站着的正是张家老香奉。”
张封灵眉头紧皱,却没有张友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但是他转而变得十分歇斯底里,“你骗我,你骗我,到现在了你还想骗我,我家老香奉不会这么对待我的,怎么可能?”
张友凉把张封灵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不禁被这拙劣的演技感到有些好笑,他更加笃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眼前的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是张封灵。
但他又是谁呢?
生有狐脸,长袖······
重要就墨镜2023-01-21 11:51:12
喂,喂······张友凉有些骑虎难下,刘麻子这个家伙,走之前也没有告诉他如何吞噬尸囊,其中有什么禁忌,不过此刻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让张友凉等待,大敌已经来袭。
冷风故意2023-01-23 16:06:03
张友凉甫一看到这间柴房的时候就察觉到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常年的赶尸经历告诉他这间柴房内有玄机,而且和道上俗称的‘阴煞’有很强的关联性。
往事执着2023-01-20 11:04:04
三台镇的客房里,麻衣青年还在呼呼大睡,不时能看到在他的鼻孔处结出了白色丝网。
壮观打长颈鹿2023-01-11 23:49:52
阁下真的是好心机,攫取了我家老香奉的埋下的气运,这倒是想自己成就一番天地。
毛豆踏实2023-01-16 07:56:17
张友凉闻言,看到来人这壮硕的身影,忍不住联想到了养蚀人门中的宋氏一派,他们以力称道。
毛巾怡然2023-01-18 05:42:40
张友凉看着麻衣青年滚圆的肚皮逐渐被撑开之后露出了一对触角之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柜子聪慧2023-01-10 01:35:50
听到这家伙说出了话,张友凉悬在半空中的心也落了下来,至少还是个人。
导师乐观2023-01-12 15:18:13
道士姓张,名友凉,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做买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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