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

7.

我的表妹在段亭珏的帐篷里，看戏似得看着这一幕，看够了，娇声的叫道：“阿珏，你进来，没有你的帐篷太冷了。”

段亭珏看向她时，冰冷的眼眸换上满眼柔情。

任何人遇到了表妹，都会变得只喜欢她，无比鄙夷我，好似我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得。

只对表妹温柔的段亭珏如之前的萧慕言，他的眼里只有表妹。

画面再次一转，表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攻略萧慕言？做皇妃有什么好的，我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紧接着出现一幕幕的场景，全是表妹缠着我跟萧慕言，最后她成了萧慕言的心头好。

段亭珏出现之后，表妹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什么？攻略段亭珏？他才是我命定的官配？”

表妹说的那些话，我都听不懂，但是我知道，她每次说要攻略谁，都得到了他。

我这表妹到底是什么妖怪东西？为什么人人看到她，就像是失了智一样喜欢她？

我不懂。

梦里，我死了不知道几次，终于有一次，表妹在我临断气之前告诉我：“白玉，你这个可悲的封建社会的女人，你是斗不过我的，你的东西，我想要便能抢过来，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气运。”

说到气运，这东西我隐约明白，好像说是有邪术能把别人的气运加到自己的身上。

在表妹没来到我家的时候，她是个可怜的孤女，她来到我家之后，我越来越不幸，她过的越来越滋润，我所有的一切都被她夺了去。

有三次，她告诉我：“段亭珏是我的，是我的，我要抢过来！”

那三次，段亭珏像是现如今一样，到哪里都带着我，我是个俘虏，但是谁都不敢得罪我，我过的还算是平顺，表妹却一点也不开心，对了，这三次，我的母家无人劝我让着可怜的表妹。

气运，表妹是夺人气运的妖怪吗？

我在段亭珏的怀里醒来。

马车外，表妹的声音已经不叫了。

“怎么没有我表妹的声音了？”我疑惑的问段亭珏。

“她太聒噪，我叫人堵了她的嘴，要不要下去看看她？”段亭珏温柔的问我。没有梦中的冷漠暴虐。

我点点头。

段亭珏亲手帮我穿好衣服，抱着我下了马车，他指着其中一辆囚车：“那不就是在那里！”

表妹看到段亭珏，呜呜的叫，满眼祈求之色。

我看向一边的萧慕言，此时的萧慕言再也不复做皇帝时的气焰，他神情低迷，口中喃喃的叫道：“爱妃？”

“把我表妹带过来吧，我想到怎么处理她了，”我像是无骨蛇一样攀附着段亭珏，此时我还在回味梦里的场景，梦里我一共死了七次还是八次来着？被赏给马夫就有两次。

段亭珏做了一个手势，有兵士把囚车里的表妹拉了过来，拿掉了她嘴里堵着的布。

表妹直到此时，也没忘记对段亭珏说道：“我真的可以帮助你成就大业，我知道你们国内的情况，我知道——”

8.

段亭珏的眼神越来越阴鹜，只是他在等我开口，忍住了没出声而已。

我轻声说道：“把她赏给马夫吧，其他人要是想，也是可以的，反正她不知道什么叫做自爱。”

表妹的神情终于变了：“白玉，那本该是你的结局，你对段亭珏做了什么？”

我淡淡道：“你扪心自问，是你做了什么吧？从在亡国都城，你就开始叫，你可以帮着段亭珏做什么做什么事情，现在又喊帮他成就大业，他不是你一哄就骨头软的萧慕言。他是雄鹰，是头狼。”

段亭珏开心的哈哈大笑，一挥手：“把这个皇贵妃赏给马夫，”他一指四周的士兵：“你们都有份！”

表妹娇弱貌美，看见她的人，无一不会多看两眼。

听到段亭珏一声令下，马夫直接扑倒表妹，狠狠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任凭表妹怎么哭喊，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马夫完事之后，换了一个兵士。

表妹哭叫：“不是这样的，我是这世界的女主，该被这么多人的是白玉，错了，出错了，段亭珏，你心爱的女人应该是我啊。”

“别叫她有力气胡说八道，她有力气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们揍到没力气胡说，我不想从她嘴里听到白玉这两个字，她不配！”段亭珏冷漠的道。

表妹的声音渐渐嘶哑：“系统，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要攻略段亭珏了。”

那么多男人，还不能叫她闭嘴？我小声的道：“阿珏，她是不是中邪了？”

“看着也像是个疯婆子，等会杀了便是，”段亭珏叫人烧了一堆 篝火，拿出肉干，干酪放在火上烤。

囚车里再无人帮表妹求饶，我的母亲早就哭干了眼泪，她得知去到段亭珏的国家，她也会被皇帝赏给官员或是兵士，她的天塌了，丈夫战死，儿子战死，她也将自身不保。

我该说谢天谢地，她终于知道现状了吗？

她并不知道现状，她在怨恨我，埋怨我不帮表妹。

表妹疯疯癫癫的，说的话也越来越听不懂：“我玩了那么久，也成功攻略过段亭珏，为什么不能叫他爱上我？”

“明明别人都可以控制，为什么只有段亭珏不可以。”

段亭珏听着她的疯话，很不悦：“小狐狸，要不要杀了她？”

我皱眉盯着表妹，心里在想，段亭珏到底爱谁？“她有点像是夺人气运的妖怪，之前我被她抢走很多东西，她越活越好，现在她成为阶下囚之后，我过的越来越好，倒像是她把气运还出来了。”

“萧慕言宠爱她，所以亡国？”段亭珏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表妹的眼睛越瞪越大：“被夺气运又没感觉，你怎么会知道？”

她夺我气运，这么简单就承认了？我微怔！

本来以为还需要费一番手脚的。

“妖怪啊？还是杀死安心。”段亭珏提起剑，上前一剑斩了表妹的头颅：“这不就行了？你就是心软善良。你的狡猾全用来对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