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墨辞浑身猛然僵住,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夏有有。
夏有有被他的目光吓的身子一抖,瑟缩着哭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墨辞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
夏有有边说,边伸手要拉住沈墨辞。
以往沈墨辞生气的时候,只要她撒个娇甜言蜜语的哄两句,沈墨辞就能心悦诚服的又对她百般宠溺了。
沈墨辞眸光狠咧,抬手猛的推开她。
夏有有踉跄两步,身子撞到桌角砰的一声,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沈墨辞看都没看她一眼,猛然抬起腿,迅速朝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夏有有顾不上身上的痛,哭着拉住他的手,“墨辞哥,那碗汤是医生给我开的方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别走好不好。”
沈墨辞红着眼眶,咬紧牙关冷冽呵斥她,“松开,我不信她死了,我现在要去火葬场,我要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夏有有哭唧唧的,死活不肯撒手。
“墨辞哥,你最爱的不是我嘛,现在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走了,姜月死了更好,如果你想要妻子,那我也可以,我会做的比姜月更好。”
话音未落,沈墨辞抬手一耳光甩在她脸上。
“夏有有,是我低看你了,你才是那个狠毒心肠的女人,如果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就别怪我对你第二次动手。”
夏有有捂住脸,呆愣在原地,沈墨辞没再理会她半分,急匆匆的离开。
等上了车,沈墨辞一踩油门往火葬场赶。
等到了火葬场,沈墨辞随手拉住一个工作人员,急匆匆开口道。
“你们这里今天有送来一个叫姜月的女孩吗?”
工作人员打量了他一眼,“你是她的家属吗?死者刚刚火化完,这是她的骨灰。”
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砰的一声击碎了他所有幻想。
沈墨辞接过骨灰,浑浑噩噩的往外走。
他去了不远处隐蔽在灌木丛里的椅子上坐着,把骨灰放在旁边,感受着吹拂过来的晚风。
以往,沈墨辞心情烦躁的时候,姜月就会在半晚推着他出来吹晚风。
她说,“我喜欢吹晚风,会让我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沈墨辞笑着问她,“是不是因为和我结婚束缚了你?”
姜月连忙解释说不是,“我很感谢你,遇见你,我很幸运。”
想到这,沈墨辞不自觉的扬起嘴角,随即又猛然僵住。
回过神来,沈墨辞轻轻抚摸骨灰盒,苦涩的垂下眸光。
可惜是他不珍惜,这样的美好再也回不去了。
沈墨辞坐了不知道多久,正要起身,不远处传来两个工作人员的声音。
“刚刚来的那个好像是沈氏集团总裁,这些豪门真离谱,又是要假死,又是要往骨灰盒里灌土的,不知道整哪出。”
“豪门的事谁说的准,不过沈总母亲给钱是真大方,帮她演出戏,就给两万,这钱赚的真轻松。”
沈墨辞一把掀开骨灰盒的盖子,看见里面的泥土时,身子猛然僵住。
紧接着立刻拨通助理电话,嗓音里染上一丝不着痕迹的欣喜。
“夫人没死,现在你立刻去查她的下落,要快。”
另一边,我刚下飞机,就被疗养院派来的人接走了。
疗养院的人说,“既然你爱你的养母,那就好好完成她的心愿,她希望你平安,希望你快乐,你就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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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辞浑身猛然僵住,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夏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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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在他视力康复后,这样的笑容只在结婚照上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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