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雨水从屋檐上不断线地流下,似是想要冲刷这世间的一切肮脏与罪恶。到处都翻涌着冰冷的肃杀。
浓重的血腥混杂在雨水之中,一度让沈月晞差点呕吐出来。
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将身子缩在萧濯跟前不住地颤抖着,在心底不断地告诉着自己:冷静,快点冷静下来。
来者既然要杀掉破庙里的所有人,肯定不会只是射过数轮箭雨便草草完事,他们会进来挨个检查,看见没死的就给一刀。
从射进来的箭支数量估计,庙外可能得有上百人。一旦他们拿着刀剑冲进来,萧濯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有用。
她可不想死,她才刚穿越过来。
不过现在要想逃出生天,只能冒着箭雨硬冲。最理想的情况是老天垂怜,能毫发无损地逃掉……
但无论怎么想,似乎被射得面目全非才是正统结局。
她望向萧濯。
后者迎上她的目光,指了指脚上的镣铐。
沈月晞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萧濯是让她去找镣铐的钥匙。
他手脚都锁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若是一挪动,锁链便会发出响声。肯定会惊动外面那些人。现在只能指望她。
必须要将这些碍事的东西赶紧解除才行。
她抬头环顾四周。
后殿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立的人,地上到处都是呻吟的死伤者,有流放犯,也有衙役。拿钥匙的衙役并不在其中,怕是已经死在前殿了。
如果冒险去前殿寻找钥匙,她必须要经过那个火堆,无所遁形。
几乎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外面的箭手,这还有一个活人。
可拿不到钥匙,萧濯就不能带着她杀出重围,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死掉,她咬了咬牙,趴在地面上,将身子藏在阴影里向前殿爬去。
才爬了几步,沈月晞忽然灵光一闪。
自己方才太慌了没想到,不是有万能制造机吗。
古代的镣铐都是用铁锻造,连钥匙也是如此。这满地的箭,刀不都是现成的材料吗。大熊一定能制造出钥匙的。
她急忙用意识联系万能制造机:“大熊,快给我制造一把解开手铐脚镣的钥匙。”
“亲爱哒主人,正在收集镣铐钥匙所需原材料……进度100%,原材料收集完毕。”
沈月晞第一次觉得大熊的声音听起来如此美妙。
“正在制造镣铐钥匙,制造完毕!”
瞬间,一把沉甸甸冰凉凉的铁钥匙出现在沈月晞的手中。
她心中大喜,连忙爬回萧濯身旁,将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只听“喀嚓”一声轻响,脚镣已被打开。
萧濯眼中露出惊喜之色,抬起双手。
待手铐脚镣都打开后,萧濯立刻拉起她的手,紧贴着窗户下方往附近一处缺口移动。那边火光照不到,漆黑一片。
待转过缺口,沈月晞的眼前重新恢复了黑暗。
虽然看不清楚周围,但马蹄声就在她和萧濯的前方不远处徘徊,吓得她连忙抬手捂住嘴。
前方不远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影,仿佛突然从黑暗中冒出来,正好出现在她的前方。
萧濯挣脱了她的手,忽然起身上前,拉住黑影拽下马的同时抽出了挂在马鞍侧面的刀,手起刀落,沈月晞便听到黑影发出一声闷哼,便不再动弹了。
拉人,夺刀,斩杀,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沈月晞早就知道萧濯很厉害,但亲眼所见还是让她瞠目结舌。
选择救他果然没错,有这么一个能打的帮手,他们逃跑的概率大增。
还在惊讶,萧濯已经将那个黑影放在地上,伸手拉过她,双手托着她的腰,直接一下将她放上了马背。随后萧濯也上了马,抓住缰绳。
还没等催动坐骑,黑暗中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统领大人,所有位置都已有人把守,请您示下。”
“好,点火把。”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
下一瞬间,沈月晞看到周边的黑暗“呼呼”有声地一下子亮起了团团火光。
瞬间灯火通明,把破庙周边照得如同白昼。
糟了。
她瞪大双眼,牙齿直打颤,看着周围足足数十名骑着俊马的黑衣人,手举火把,在他们的马鞍上挂着强弓和箭袋。
所有人都是一人一骑,唯独她和萧濯两人一骑,显得格外另类……大家都在看向她俩。
万众瞩目。
“驾!”
萧濯策马疾驰,穿过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黑衣人,马蹄践踏地面,溅起朵朵水花。
也许是没预料到居然会有人逃出来,黑衣人们一时都愣住了。
待他们反应过来,萧濯已经策马飞驰了十数米远,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片黑压压的丛林,雨水正沙沙地打在树叶上。
“你们愣什么,放箭,放箭!”背后响起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
冰冷的雨水打在沈月晞因高烧而通红的脸上,让她昏沉沉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眼前,就是愈来愈近的黑暗丛林。
若是放在平时,再借给两个胆子,她也不敢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雨夜冲进这种阴森森的地方。
光吓都会吓死了。
但现在的她却巴不得立刻逃进去。
两人的背后,飕飕的羽箭破空之声响起。
座下的骏马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忽然人立而起,将两人掀了下来,然后倒在地上。
马屁股和马腿上插着数支羽箭。
沈月晞摔得头昏脑涨,刚刚爬起,萧濯已握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全力向近在咫尺的丛林冲了进去。
“笃”“笃”的声音接连在她和萧濯周围响起,是羽箭射在丛林的树干上所致。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要提醒萧濯小心。刚刚把头抬起来,便感到飕的一股寒意擦着头皮飞了过去,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不会一箭把头皮削掉了吧?
要是脑袋上有一道没头发的槽……太可怕了。
她一边跑一边抬手摸头顶,还好,头发都在,既没有秃顶也没有受伤。
必须回头骂一句才能解恨。
沈月晞回头看去,发现背后是密密麻麻的火光,那帮家伙居然追过来了。
她马上转过头来,还是拼命逃跑更重要。
在奔跑中,不知是什么植物的叶子划过她的脸,衣服袖子好像也被树枝挂破了,但是她现在没有功夫去想那些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亲爱哒主人,退烧药的原材料已经收集完毕罗,继续制造嘛?”
大熊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差点让沈月晞一头栽倒,幸好萧濯及时拉起了她。
人正在高度紧张时,真的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死。
她赶紧回道:“要,要!”
她确实非常需要退烧药,本来就发着高烧,又冒雨逃命,再不用药,即使逃离后面的追杀,估计后面也挺不过去了。
“正在制造退烧药,制造完毕!”
红牛纯情2023-11-28 19:58:10
如果敌人发现了他们,光靠萧濯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打得过。
便当爱听歌2023-11-27 03:28:14
止血粉出现在她的手中,大熊还多制造了一张纸用来盛药粉。
薯片霸气2023-11-15 20:23:22
在茅草床铺的头里,堆着不少药草,在另一端,则堆放着几捆干柴。
天真给香烟2023-11-12 10:22:04
沈月晞早就知道萧濯很厉害,但亲眼所见还是让她瞠目结舌。
跳跳糖外向2023-11-07 08:47:51
沈月晞凑过去,见萧濯并没有抗拒她的接近,便试着去搀扶他。
结实就西牛2023-11-15 00:15:17
没办法,她以前就是一个整天宅在实验室的人,和人交往极少,哪里接触过气势这么强的一个人。
自行车轻松2023-11-06 09:22:09
沈月晞忍着嗓子的干疼问道:官爷,我现在又渴又饿的,能不能给点吃的喝的。
繁荣闻柚子2023-12-02 03:36:25
原主也叫沈月晞,出身国公府,亲爹乃是国公爷的嫡出儿子,靠着自己的才学考取了功名,后来和夫人在上任路上遭遇山匪,夫妻为了保护才三岁的原主,双双遇难。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社恐女友见我朋友像上刑场后,我全程站在她前面挡刀”沈知遥的瞳孔明显一紧。我在桌下伸手,手背轻轻贴到沈知遥膝盖边。沈知遥没捏我,但那条腿绷得像拉满的弓。我抬头看赵一鸣:“别发。”赵一鸣愣住:“啊?咋了?”“她不喜欢被拍,也不喜欢发圈。”我说,“你要拍,拍锅底,拍你自己,别拍她。”张驰笑得更大声:“陈屿你这——真把嫂子当宝贝啊。”我也笑:“是宝贝,别
爱意随风情也终姜逸年和好兄弟沈洲一起去爱马仕扫货,结账时沈洲看着他手里的手表,满脸疑惑。“Slim,你不是不喜欢这款表吗,怎么还买了?”“给我老婆的情人买的,他喜欢。”沈洲心疼的看着姜逸年。“你和傅茹雪曾经那么恩爱,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姜逸年淡然一笑,并未回答。是啊,他们是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从爱马仕门店
手握180万欠条,我让吸血公公无家可归他想拉着还在叫骂的赵凯赶紧离开,却被保安牢牢控制着。王律师继续微笑着,补上了最后一刀。“另外,赵先生,关于你父亲住院一事。据我方了解,赵德海先生只是因情绪激动导致血压暂时性升高,在社区医院进行常规观察,并未‘住院’。用这种方式对我当事人进行道德绑架和胁迫,恐怕在法庭上,也只会成为对你们不利的证据。”
娘子把我痴呆长兄养在猪圈,我杀疯了这是她首次如此心平气和地同我讲话。就像我们新婚时,她与我灯下闲话那般。我沉默片刻。“你害了我兄长,但没有你,我也不会这么快拿到他的把柄。”“我远在边外,未曾给过你一日温情,可我们名义上,始终有七年的夫妻情谊。”“当年娶你,我便保证会护你安生,如今我也会做到。”楚清音睫毛微颤,抽泣的唤我。“听怀
姐姐别杀我!我只想当个没用的皇亲国戚啊!”“无妨。”皇帝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你们都是皇后的亲人,也就是朕的亲人,都起来吧。”“谢皇上!”我们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头却不敢抬。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这位帝王。他看起来很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身为帝王,喜怒不形于色是最基本的功夫。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朕已经听太师说过了,你们养育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