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方锦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等谢贺桉皱着眉替她弄走了蚂蟥,她才刚松了口气。
谢思唯严厉的指责声响起:“方锦意,你巴巴的从京城跟到这里,就是为了败坏队里风气的吗?!”
“你一个女人家家,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摸你那里!”
他脸色难看的能滴出水来,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别的男人沾染!
方锦意心里像是喝了黄连一样苦。
她推开谢贺桉,梗紧脖子和谢思唯对峙:“我还没问你,你刚刚为什么不救我!”
“要不是谢大哥,我说不定现在都被淹死了,你倒好,问都不问我一句,就像捉奸一样冲上来!”
“难道不是吗?”
谢思唯眼里的冷意更浓,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在方锦意和谢贺桉之间扫过。
方锦意被气的胸口不断起伏,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谢贺桉却先后退了一步,和方锦意拉开距离:“谢队长,你想多了。”
“我看不上这小丫头片子。”
说完,他连一个眼神也没给方锦意,直接就走了。
方锦意震惊看着谢贺桉的背影远去,心里更气了!
“怎么,都走了还恋恋不舍呢?”
谢思唯像是看不见她身上的伤,漠然下了指令:“东边的地垄被牛踩塌了,你去修吧,好好反思你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方锦意心口钝痛更甚:“我有什么错……”
“今晚弄不完,你的工分就别要了。”
谢思唯妒火烧心,根本不在乎方锦意现在还浑身湿透:“你这一身娇**的坏毛病,就该重点改造!”
他也不顾方锦意难看的脸色,帮晓兰提着水离开了。
方锦意站在原地,被凉风吹得遍体生寒。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她才收回视线,环视一圈看向不远处的茅草屋。
方锦意咬了咬牙,走到茅草屋前敲门:“谢大哥,能借锄头吗?”
无人回应。
方锦意又想起刚刚他说的小丫头片子,恨恨冲进院子里,拿起他的锄头,头也不回地跑了。
一晚上。
方锦意都在田间地头忙,直到细嫩的双手磨出了血泡,天上明月高悬,塌陷的地垄也没修好。
夜色越发深沉,周围荒无人烟。
方锦意孤零零地,越干鼻子越酸,委屈的泪水就这样流了满脸。
“死谢思唯,臭谢思唯!”
“可恶的谢贺桉,臭谢贺桉!”
她哭得嘶声力竭,身旁却传来一声嗤笑。
方锦意顿时被吓到脸色发白,连忙举起锄头对着夜色:“谁!谁在那里,快出来,本**可不怕你!”
她紧紧闭着眼,对着空气挥舞一通。
“你拿着我的锄头,竟然还问我是谁,知不知道,不问自取是偷。”
谢贺桉无奈的声音传来,方锦意才猛地睁开眼。
确认是谢贺桉后,她连忙擦干泪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
见到他手上拿着毛巾衣服,方锦意吸了吸鼻子,连忙拽住他:“谢大哥,你去做什么?”
谢贺桉抽回手:“洗澡。”
方锦意脸色一变,但眼见着他要走,她又连忙跟上去,扯住他的衣袖:“谢大哥,只要你帮我修地垄,我……”
她咬了咬唇:“我可以帮你洗衣服!”
说出这句话,用尽了方锦意的所有力气,她脸烧得透红,死死地垂着头,不敢看谢贺桉的表情。
“嗯。”
这是……答应了?
方锦意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就见谢贺桉把衣服塞进她手里,朝田垄走了过去。
对于她来说难于登天的活,对于他这样健壮的男人来说,只算得上是小菜一碟。
谢贺桉三下五除二修好田垄,就一跃而上:“走吧。”
这是该去洗澡了……
方锦意心里一紧,但话已说出口,她也不好反悔,只能跟着他走到了一处隐蔽的池塘边。
谢贺桉停下脚步,淡声道:“把衣服放下就走吧。”
眼前就是清澈的水面,方锦意看着自己一身的灰尘泥泞,有些挪不动步子。
村里用水不便,她也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
谢贺桉语气不耐:“怎么?真想帮我衣服?”
方锦意回过神来,朝他摇摇头:“不是,我……也想洗澡。”
谢贺桉干脆地点头,接过自己的衣服就要走,方锦意死死地抓着他不肯松手:“天都黑了,我一个人害怕,谢大哥,你能帮我守着吗?”
谢贺桉默然一瞬,背对着池塘,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方锦意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稍定,脱下外衣后犹豫半晌,终究是留下了贴身的碎花背心。
她扶着池塘边缘缓缓步入水中,任由冰凉的池水将她全身包裹住。
浸透水的碎花布紧贴着方锦意的身体,在月光照耀下,曲线愈发玲珑有致。
她正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干净清凉,不防间,脚下一滑栽进了水里。
“啊——”
惊呼间,只见谢贺桉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抱住了方锦意。
她呛咳两声,在水中重新站稳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指尖温热的触感,加上鼻端咸湿的汗水味,让方锦意连骨头都一阵酥麻。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谢队长,你要带我去哪里洗澡啊?”
直率向大米2025-05-05 00:17:26
谢贺桉默然一瞬,背对着池塘,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害怕等于外套2025-05-15 01:46:41
方锦意全神贯注,全然没注意,自己抱着谢贺桉手臂时,男人紧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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