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伙都看到了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你是长辈,我忍你一次二次,但事不过三,而你也没有长辈的样子,那你也别怪我。”
话落,拎起唐老太,用力丢了出去。
“啊死哑巴,你你你.你反天了”唐老太从晒谷场一旁的稻田里爬起来,一身是泥水,狼狈不堪的指着唐悠悠。
“为老不尊,说的就是你。下回别再惹我,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说完,唐悠悠一手拉着墨子安,一手提着竹篓,在众目睽睽下回宋家。
唐老太站在稻田里,不停的咒骂。
众人听着,皆是摇头。
太恶毒的嘴了,怪不得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忍不了她。
以后,还是离唐家人远一点。
晒谷场安静了下来,陈氏上前,看着唐老太,怯怯的道:“娘,你快上来吧,咱们回家洗洗,媳妇给你煮碗姜汤。”
唐老太一记眼光剜了过去。
陈氏缩缩脖子,话都不敢说了。
“姜汤?”唐老太从田里走出来,拾起地上的扫帚就朝陈氏身上砸去,“没用的婆娘,平日里好吃懒做不说,老娘被人欺负,你居然还站在一边看,屁都不放一个?今天,老娘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晒谷场上,唐老太举着扫帚,一路追着陈氏打回唐家。
宋家。
宋老爷子的膝盖又红又肿,无法下床走路,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急如焚。正急着,听到脚步声,连忙问道:“子安,悠悠,是你们回来了吗?”
“祖父,我们回来了。”
墨子安应了一声。
唐悠悠把竹篓放下,拉着他就往堂屋走去,“你坐着,我去拿东西给你包扎一下。”
“不用,一点皮外伤。”墨子安站了起来,唐悠悠立刻把他按了下去,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忘了,从今往后,你得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今天打赌,我赢了。”
唐悠悠撂开门帘,回房取了白纱布和药粉出来。
墨子安瞧着,连忙摆手,“这药是你的,我不用。”
“你不听我的话?”唐悠悠按了一下手指,一副要揍人的模样,“伤在额头上,留了疤,我可是会嫌弃你的。”
“你?”墨子安一噎,脸色酡红,心怦怦直跳。
这个女人,她不害臊啊。
“坐着别动,我去打水进来。”唐悠悠出去打了水进来,细心的替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幸好伤口不大,不然,丑死了。”
“我还没嫌弃你呢。”墨子安嘀咕了一句。
唐悠悠勾唇笑了笑,“嫌弃我?等你可以打赢我后,这种话再说也不迟。”
“你?”墨子安呛红了脸,“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不戳他的短,她就不爽快吗?
他哪里不好了?也就只是身子骨虚弱了一点。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见识过了吗?”唐悠悠说完,收腹挺胸,傲然的将自己的好身材展示在他的面前,“怎么样?晚上要不要见识一下?”
“你想得美,不害臊!”墨子安红着脸,仿佛全身的血气一下子都涌到头上。
“呵呵!”唐悠悠得意的笑了笑,话锋一转,“伤口包扎好了,你快去把外面的东西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我要喝鱼汤,吃竹鼠肉。”
“我是男人。”
这个女人,居然又要他下厨做饭。
唐悠悠白了他一眼,“愿赌服输!咱们说好的,男主内,女主外。如果你是男人,那就别磨磨叽叽的不认账。想要我做饭,这还不容易,只要你打赢我。我立刻给你洗衣做饭,上床暖被,保证没有任何怨言。”
“你?”
“别磨叽了。我啊嚏”
唐悠悠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
墨子安浓眉一蹙,“你赶紧进屋换身衣服,我去给你煮碗姜汤。”
“哦。”唐悠悠转身进屋,的确是有点冷,刚刚没感觉,这个时候站在屋里,全身都冷。
进了屋子,唐悠悠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她打开衣柜,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
“喂,你你.你.”
墨子安端着姜汤进来,见她只着单衣,***嫩的胳膊和脚都露在外面,不由的气血往上涌,一张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米。
“喂,我的衣服呢。”唐悠悠把他拉到了衣柜前,指着没几件衣服的衣柜,问道:“为什么我一件衣服都没有?”
墨子安低着头,不敢看她,“你本来就没有衣服,成亲时,你就穿着身上的衣服。”
唐家收了宋家二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人家也没有给唐悠悠一文钱的嫁妆。一个人穿着一套旧衣服,一大早把人送了过来,再无其他。
就连她的红盖头,那也是宋老爷子让人准备的。
唐悠悠受伤后,唐家无人问津就罢了,还在外放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死了也是墨家的鬼。当然,这些事情,墨子安不想告诉唐悠悠。
怕她伤心。
唐悠悠无语的看着他。
居然穷到衣服都只有一套,这是什么日子啊。
墨子安弯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他自己的短褐,“你先穿我的吧,等咱们有银子了,我们再到镇上买几套。”
接过衣服,唐悠悠默默的换上,心情沉重极了。
墨子安悄悄瞥了她几眼,安抚,“你别这样,等我有银子了,我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吃的穿的戴的,我全给你买。”
不知为何?
此刻看着唐悠悠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弯腰卷起裤脚,唐悠悠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笑道:“你瞧,是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就是旧衣服,也影响不了我的美貌。”
“噗”墨子安忍俊不止,扑哧一声,笑了。
唐悠悠手抚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这样才对嘛,干嘛死气沉沉的,多笑笑,不是挺好的吗?”
“你?”
原来,她是在逗自己开心。
“去把鱼和竹鼠收拾了,别想偷懒。”唐悠悠走到桌前,端起姜汤,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她拿着碗往外走,扭头看向傻愣着的墨子安,“你还愣着做什么?干活去啊。”
墨子安弯唇笑了笑,“哦,好。”
这个女人,又凶又粗鲁,不过,有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祖父,你好点没有。”唐悠悠走进宋老爷子的房里,蹲在床前,查看他膝盖上的伤,“怎么回事?擦了药还这么肿?”
手指轻轻碰一下,宋老爷子就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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