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再一次打他。
回过神来后,程慕迟气红了眼,就像被惹怒的狮子,张扬着凶狠暴戾的目光,想都没想就倾身过去,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简善打他,是真的被他的话激到了,情急之下扬手就打过去了,打了之后自己也慌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没说出来,脖子就被他狠狠掐住了。
只见他目光愤怒,额头青筋凸起,声音也是愤怒到了极致:“简善,看来你是真的活腻了!”
呼吸一滞,她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抬手要掰开他的手,却不知道为什么,刚抬起来触碰到他的手,就停了下来,任由他掐着,没有挣扎。
相比于他的气急败坏,简善很快平静下来,明明脖子被紧紧掐着,她却没有一点濒临死亡的绝望和恐惧,只有坦然和平静,甚至从她眼底身处,还有那么一丝解脱。
程慕迟的愤怒慢慢退去,他注意到了她眼底若隐若现的那一丝解脱了。
果然,她开了口,很平静的说了一句:“慕迟,你掐死我吧,欠你的,我用命还给你。”
他放开了她,看了她一眼后,收回目光,跟个没事的人一样坐好回去,姿态优雅,只瞥了一眼她语气凉淡的说:“简善,别看得起你自己,杀人是犯法的,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这种女人知法犯法背负人命?我没那么蠢,何况,你如果死了,游戏就不好玩了,你得活着,好好活着,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也是,他是学法律的,当年可是法律系的才子,没有人比他更懂法律了,杀了她,她是解脱了,他可就麻烦了,为了她惹上这样的麻烦,不值得。
简善苦苦笑着,垂眸敛目没有说话。
程慕迟莫名有些烦躁,语气恶劣的说:“记住,别妄想摆脱我,不然,我不会放过HU!”
简善一副逆来顺受的顺从姿态,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莫名更暴躁了:“记住就好,滚吧!”
简善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平静的推门下车,随后车门关上,车里的程慕迟看着她一点点远去的背影,眼神更加阴沉冰冷了。
简善以为自己只要等着宜安酒店的项目下来,坦然接受着他对她的报复就好,可是两天过去了,还没等到项目,而是等到了他的一个电话。
她都快下班了,接到了他的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弄到她的号码的。
“下班后来华庭夜总会808。”命令的语气,不容置喙。
简善微微拧眉,实话实说:“我下班要回家。”
沈明川很不喜欢她晚归,她不想惹怒沈明川那个疯子。
他那边语气更加恶劣不善:“简善,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说……”
没等她再度拒绝,他语气不耐,冷沉下来:“你要是不来,我撤了项目,让HU关门!”
说完,就挂断了。
简善捏着手机,神色略有些挣扎。
去的话,肯定是要晚归的,前两天沈明川已经给了警告,如果再晚归一次,又有罪受了。
简善深吸了口气,抱着手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她穿着长袖,一年四季都是长衣长裤,周围的人都说她穿着保守,却没有人知道,她保守的衣服里面,是累累伤痕。
算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她怎么都好,HU和师兄不能被她牵连。
简善释怀的吐了口气,收拾东西下班,去华庭夜总会。
作为云城最大的销金窟,华庭夜总会是出了名的奢靡混乱。
简善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她出身不差,简家在云城算是有点名气的富户,经营了一个连锁餐厅,分店十几个,也算是千金小姐,可她从没有来过这种混乱场所。
他让她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那天拦着她的那个西装大汉,带着她上了八楼。
808豪华包间内,只有两个人,程慕迟和一个女人。
简善被带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程慕迟慵懒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一个女人正在他旁边,曼妙的身子靠着他,正在跟他娇声笑语,笑得风情万种。
而他虽然闭着眼,却一脸纵容。
简善被这一幕刺痛了双眼,脚步就这么顿住了。
她不该来的。
那个女人她记得,是那天办公室里的那个,她后面才想起来,她叫莫雪儿,是这两年很红的一个明星,也是现在辉腾的代言人。
带简善上来的西装大汉上前提醒:“三少,简小姐来了。”
程慕迟睁开眼看了过来。
他身边的女人一脸不高兴的撒娇:“程少,你好讨厌啊,说是约人家来喝酒聊天,竟然还约了别人。”
他只淡淡的扫了简善一眼,就转过头去低声安抚莫雪儿:“乖,只是让她来谈项目的事情,不会妨碍我们。”
“这还差不多。”
莫雪儿满意了,程慕迟才再度看向简善,见她站着不动,脸色还有点丧,眉头皱了一下,语气不耐:“怎么,简小姐是想等我请你坐下?”
简善压下心头的不适,过去坐下。
然后,问:“程总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程慕迟没回答,只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向那个黑衣大汉:“阿泰,你先出去。”
被叫做阿泰的大汉应了一声,出去了。
吩咐了阿泰出去,程慕迟也没理简善,而是坐起来,拿起桌上的酒慢条斯理的倒酒。
见程慕迟没理她,简善拧眉,深深吸了口气,又问:“程总,你找我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回答,把一杯酒放到她这边的桌上:“喝了!”
简善一怔,然后语气坚定地低声道:“程总,我不喝酒的。”
程慕迟嗤笑:“来这种地方谈工作不喝酒?简小姐,你跟我开玩笑么?”
“明明是你……”把我叫来的!
他脸一冷,语气也冷了,很不耐烦:“你不喝就滚出去!”
他没说,可是简善知道,出去了,这个项目就不用谈了,自然,他也不会放过HU的了。
挣扎犹豫了一下,简善伸手端起那杯酒,一口喝尽。
刚喝完一杯酒,她包里响起了铃声,她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沈明川。
狗痴情2022-08-18 22:19:29
反而转头看向简善,记住我的话,不然,后果自行承担。
未来积极2022-09-11 03:03:37
简善的秀眉微皱,时而能够听到程慕迟冷漠的话语,脑袋里却回想着当年之事,试图想要解释,不是的,不是那样。
橘子神勇2022-09-03 17:44:05
程慕迟的眼中划过一抹讥讽,要是这么简单就可以谈下项目,那么他分明就是来帮HU的。
隐形的红牛2022-09-15 20:25:15
她都快下班了,接到了他的电话,也不知道怎么弄到她的号码的。
金毛瘦瘦2022-08-16 14:07:06
我下午就辞职,只要我不在HU了,谁也逼不了我。
机灵踢电脑2022-08-19 08:17:51
HU建筑设计事务所老板是简善的同门师兄,叫周冲,简善当初就是被他请来这里工作的。
鱼粗犷2022-09-15 15:58:21
一看到她,云佳那故作亲热却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起了:哟,大嫂回来了。
苹果打电灯胆2022-08-30 15:03:27
她却不明白,辉腾主动找事务所要合作项目,指名要她来谈,为什么一连两天晾着她,好像是故意为难,可就算是不明白,她也只能等,因为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