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夏没有再看下去,沉默地回到座位上,机械地咀嚼着食物。
不一会儿,裴宴西和苏听晚回来了。
苏听晚脸颊泛红,唇色比平时更艳,而裴宴西的领口微微凌乱,显然刚才的吻有多激烈。
陈栖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低头继续吃饭。
就在晚餐快要结束时,餐厅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紧接着,厨房方向窜出浓烟,火势迅速蔓延!
“着火了!”
人群瞬间慌乱,尖叫声四起。
陈栖夏还没反应过来,裴宴西已经一把推开她,将苏听晚拉进怀里。
陈栖夏被推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刚想爬起来,却被慌乱逃窜的人群撞倒,有人踩过她的手背,有人踢到她的肩膀,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她抬头,看见裴宴西紧紧搂着苏听晚往外跑,连头都没回一下。
“栖夏还在里面!”苏听晚挣扎着回头。
“我只在乎你。”裴宴西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没空管她。”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陈栖夏的心脏。
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可笑。
上辈子她为他哭干了眼泪,这辈子却连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了。
最后,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将无力的她扶起来,带她逃出餐厅。
等她踉跄着走到外面时,裴宴西的车早已开走,连等都没等她。
她独自打车回家,狼狈的给自己上药。
晚上,裴宴西终于回来,看到她正在处理伤口,眉头微皱:“当时没找到你,我就先走了,火灾不大,你应该也没受什么伤。”
陈栖夏没说话,沉默地合上医药箱,一瘸一拐的转身上楼。
……
几天后,苏听晚做了芒果蛋糕,兴冲冲地端到陈栖夏面前。
“栖夏,尝尝我做的蛋糕!”
“我芒果过敏。”陈栖夏冷淡地推开。
苏听晚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拉住她的手:“我不记得你芒果过敏啊……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才故意这么说的?”
陈栖夏讽刺地扯了扯嘴角:“我是真的过敏。”
她不耐烦地抽回手,苏听晚却突然惊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啊……”
苏听晚摔得浑身是伤,趴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裴宴西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抱起苏听晚,转头怒视陈栖夏:“陈栖夏,你干什么?!”
“不是我推的。”陈栖夏平静地说。
“耍大小姐脾气也该有个限度!”裴宴西冷笑,“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不是你推的,还能是谁?”
说完,他抱着苏听晚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替你送她去医院,算是给你收拾烂摊子。”
接下来几天,裴宴西一直没回家。
�出差,回不来。」
�有个项目要盯。」
�早点睡,别等我。」
他每天准时发来报备,仿佛一个尽职的丈夫。
但苏听晚的朋友圈却暴露了一切——
�某人寸步不离地照顾我,连公司都不去了~】
配图是裴宴西的侧影,他正低头削苹果,眼神温柔。
陈栖夏面无表情地划过去。
吐司坚定2025-04-28 12:03:15
裴宴西冷笑,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不是你推的,还能是谁。
钢笔淡然2025-04-23 13:05:48
他自然地接过苏听晚的行李:正好你们都需要休养,我让保姆多做点你们爱吃的。
时尚给钢笔2025-05-03 10:22:41
苏听晚委屈地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腕,关切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问,栖夏,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傲娇的热狗2025-05-01 11:06:32
这个抱枕居然也是我喜欢的,怎么这个车上所有的东西都这么合我心意啊。
御姐幽默2025-05-09 01:52:15
伴随着一阵海浪呼啸,再睁眼,陈栖夏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十年前。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