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绿色条条是菜虫,不咬人。”
为了避免自己的菜地被趋近疯狂的宁楚楚和季笑笑破坏殆尽,林闲只能将狼狈不堪的两人从菜地里救了出来。
看着惊魂未定的两人和一片狼藉的菜地,林闲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好端端的,怎么就想到让他们去择菜呢?
“那……那个毛绒绒像老鼠一样的生物是什么?水猴子吗?”季笑笑面色煞白。
她可是听说乡野之中有一种叫做水猴子的怪物,浑身是毛,专门吃人。
宁楚楚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感觉从此以后心中都留下了阴影。
“那是竹鼠。”
林闲将大耗子提溜了起来,笑呵呵地朝后厨走去。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那肉质,啧啧!
看在竹鼠的份上,林闲就勉为其难不追究二人弄乱自己菜地的事情了。
林闲把菜洗好,捎带碗筷放到两人面前。
“想吃什么,丢进去煮,素菜几分钟就行,肉菜多煮一会儿,要是拿不准熟没熟,就过来问我。”林闲叮嘱道。
这年头可不比后世。
没有肉质检疫这一说。
不煮熟,吃了可是要生病死人的,林闲宁愿舍弃口感,也要保证吃了不蹿。
“这是干碟,蘸着菜吃,想吃什么口味你们自己调。”
说罢,林闲便回厨房,去处理那头倒霉竹鼠。
宁楚楚和季笑笑面面相觑,看了看沸滚的红油火锅,又看了看沾着水滴的素菜,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动手。
“我先来。”
季笑笑率先夹起一块白菜叶儿,试探性地放进火锅中。
宁楚楚在一旁聚精会神地盯着,双拳攥起,似是在为好姐妹加油打气。
“多久了?”
“快半盏茶了吧?”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季笑笑夹起白菜叶儿,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就义。
蘸了蘸麻将,然后缓缓塞入樱桃小嘴中。
季笑笑的狐媚子眼睛猛地一睁,然后开始呼气,晶莹的细汗从她雪白的额头冒出,流到鼻尖,双颊也因为烫辣变得红润。
她微微点头,身子坐得笔直,发出满足的鼻音。
“嗯~”
“怎么样,好不好吃?”宁楚楚连忙问道,眼中满是好奇。
“绝!”
季笑笑比出大拇哥,忙不迭地又夹起一块牛肉放进锅里。
宁楚楚见况,有样学样。
煮的紧实的肉片入口,是前所未有的麻辣鲜香,红油浓郁的香味穿喉入脑,令人回味无穷。
心中什么杂念都没有了,只剩下两个字。
过瘾!
“有意思,真有意思!”季笑笑眉眼带笑,弯如月牙儿。
以往她吃饭,都是下人做好端到她面前,像今日这般自己择菜,自己煮自己吃,还真是头一次。
体验十分的新奇有趣。
“这是渝州本地的吃法吗?”宁楚楚辣的直冒香汗,明明嘴巴已经不行了,可根本停不下来,一个劲的把菜肴往嘴里塞。
“未曾听闻。”季笑笑摇头。
宁楚楚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老先生居然还是一位老食家,居然能琢磨出如此有趣的吃法!这若是出去开馆子,定能稳赚不赔!”
怪不得人家不慕名利呢。
随便出手,就是赚钱的法门。
“那可不一定,渝州百姓的嘴都叼着呢!”话虽如此,季笑笑嘴却没停过,自己的菜吃完了,就将筷子偷偷伸向宁楚楚那边。
“你偷我的菜!”
“哪有!是我的菜跑到你那边了!”
二女不亦乐乎。
当林闲提着处理好的竹鼠肉,回到餐桌前时,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基本上都被两人处理干净。
“不是,我那么大一盘牛肉呢?”林闲惊了。
季笑笑尴尬得抬头望天,假装无事发生。
宁楚楚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老先生,牛肉我们给吃完了。”
“不就是一盘牛肉嘛,明日我让人给你送一整头牛来!”季笑笑大气道。
林闲:“我要活牛有啥用?”
季笑笑涨红着脸:“当然是摔死的!”
林闲:“那我要黄牛肉。”
“你!”季笑笑咬着牙:“黄牛就黄牛!”
牛肉吃完了就吃完了吧,反正还有竹鼠。
林闲也不纠结,将满满一盆竹鼠肉丢进了锅里。
又去田地里摘了一些空心菜和菠菜。
直接开刷。
“这水猴子的肉真的能吃吗?”看到林闲吃的津津有味,季笑笑咽巴咽巴,却又不敢动筷。
“比驴肉香。”
“驴?”
“就是马和骡子的杂交品种。”
“还有这种东西?”
“老先生您懂得真多。”
经受不住诱惑,季笑笑最终还是夹了一块。
季笑笑:“一般。”
林闲:“你把筷子放下再说话。”
季笑笑:“嗯?谁在说话?”
季笑笑主打一个臭不要脸,给林闲都逗乐了。
这时宁楚楚放下碗筷。
“不吃了?”林闲略微皱眉,他看到宁楚楚碗里还剩下不少呢。
“吃饱了。”宁楚楚不好意思地回道。
“这不是糟蹋菜吗?”林闲拿起宁楚楚的碗,就往自己碗里倒。
这个举动让宁楚楚瞪大了眼睛。
一心干饭的季笑笑也惊得停止了咀嚼,鼓着腮帮子傻傻地看着林闲。
“老……老先生,那是我吃过的!”宁楚楚羞急道。
“那咋了?我都不嫌弃,你急什么?”林闲一脸疑惑:“都是大老爷们,还讲究这个?”
宁楚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直到这时,她方才意识到和外人在同一个锅里夹菜吃这件事,有多么的逾矩。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们这些公子哥从小没挨过饿,不知道一口吃的有多么珍贵。”
林闲一边说着一边将菜吸溜进嘴中。
“宁可吃撑,也不能浪费。”
宁楚楚神色一怔,回想起林闲刚刚吟诵的诗句,只觉得寓意颇深,发人深省。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哪个朝代都不少见。
宁楚楚一直觉得务农,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就把种子丢进地里,然后等待收获就好了。
可刚刚,她连最简单的择菜都不会。
想来耕种农务,也绝非易事。
“你这老头,倒是有几分诗才。”季笑笑意外地看着林闲。
这诗,可不寻常。
难道这老头,真是高人?
小蜜蜂年轻2025-04-23 23:16:02
季笑笑本想将杯子摔在地上,但又觉得可惜,就先将柠檬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木杯重重摔在地上。
唇彩不安2025-04-03 16:36:38
当林闲提着处理好的竹鼠肉,回到餐桌前时,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基本上都被两人处理干净。
发带认真2025-04-12 09:57:34
反倒是季笑笑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来到林闲身边,拍了拍林闲的肩膀。
暴躁保卫河马2025-04-08 23:01:39
眸若桃花,肤若凝脂的红衣少女看着来者,眼前一亮。
伶俐踢咖啡豆2025-04-04 19:58:13
只见一个奇怪的店铺店门大开,穿着统一服饰的伙计正在热情推销着什么。
美丽迎小虾米2025-04-18 14:38:34
岂有此理,哪有让长辈住乡野之中,晚辈不赡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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