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迦罗一直不相信爸爸会受贿。那本合同上的“张建年”失踪多年,但只要能找他就能洗刷爸爸的罪名,裴迦罗当时视那本合同如救命稻草般的珍贵。
可开着车的莫晴天却突然问她要那本合同。
虽说那时候的裴迦罗完全信得过莫晴天,可她还是不愿意给他,“我拍个照发给你吧,这合同我想留着。”她一口回绝了他。
莫晴天一个急刹停住了车,他看着裴迦罗,她选读建筑专业的原因他再明了不过,她才二十一岁,不想她把人生耗在一个死人身上,“不行,合同我来保管,还有,你也不许拍照,这件事你也不许插手!”莫晴天冷着脸向她伸出手。
裴迦罗本性就倔,见莫晴天这么霸道不讲理更是不会听他的,别的事可以听他的,唯独这合同她要留在自己手中,直到查明真相为止,她咬了咬下唇,紧紧抱着合同看着莫晴天。
见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这是她生气隐忍时一贯的小动作,莫晴天转开头双手放在方向盘上。
裴迦罗以为他就此放弃,可却听见他淡淡地说道:“别逼我用抢的。”
她终于隐忍不下去了,快速解开身开的安全带想要下车,可手刚碰到车门就被莫晴天扑过来紧紧压在了坐椅上,他以绝对的优势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合同,就像猎豹扑食一样果断干脆。
裴迦罗见合同被他抢走,不顾手臂被他捏得生疼,扑过去抢他手里的合同,“你还给我!”
莫晴天从没见过这样的裴迦罗,她眼里满是愤怒和无惧,和平时那个柔弱胆小裴迦罗简直是两个人。莫晴天没想到她为了抢回合同,竟然扑过来半趴在自己上身上,他一只手抵住她的肩,一只手将合同举过头顶。
“你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他说道,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裴迦罗伸长了手也够不到合同,就抬脚,双膝跪在他的大腿上,伸手去抢那份被他举得高高的合同。
莫晴天当然不会让她就这么抢了回去,他要她放下这件事情好好念她的书,换做其他人处理这件事首先会心平气和跟对方谈,可莫晴天向来行事极端,裴迦罗又固执,一个不会说教,一个不会听教,这种近身肉搏事情就发生了。
裴迦罗只顾抢合同,不知道她和莫晴天在狭小的驾座上这么大打出手有多暧昧。裴迦罗右手被莫晴天紧紧扼住,她就跪在他的大腿上立起身去够合同,终于捏住了合同,莫晴天突然一个躲闪的动作,她没跪稳向前跌去,整个人倒在莫晴天的身上。额头撞上他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
裴迦罗没感觉到额头的疼痛,注意力全在唇上,刚才那一碰,她才知道自己和莫晴天一上一下的姿式有多尴尬,她的唇抵在莫晴天的唇上,像过电一样,裴迦罗全身麻了起来,连捏着合同的手也使不上劲抢夺。
裴迦罗看着零距离下的莫晴天,他好像不生气她这么违逆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下眼神很深邃。
莫晴天突然闭上眼,放开裴迦罗的右手,一把环抱住她的腰,用力地吻了起来。
裴迦罗哪里还顾得上抢合同,放开合同双手用力推开他。莫晴天放下了拿着合同的那只手,双手紧紧抱住她,让她离不开自己的身体。
裴迦罗当时心里愤怒到极点,她张开一直紧闭着的双唇,狠狠一口咬在莫睛天的下唇上,血腥味顿时在嘴里蔓延开来。可莫晴天居然还没放开她,依旧不管不顾继续吻她。
裴迦罗害怕起来,不管她怎么咬他,他就是不管,像不疼一样,她想再重重的咬他,可又怕把他咬重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乎他,他是对自己是很照顾,可是有些时候他对自己却很过份。
那是她的初吻,打算留给严小冬,可就这样被他夺走了,裴迦罗不知道究竟在莫晴天心里,把她裴迦罗当成了什么人?是不是很讨厌她?才会这么对她。
当时的莫晴天感觉到她全身的战栗就放开了她。
裴迦罗的唇上粘满他的鲜血,眼里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还要和我抢吗?”他抬手碰了碰了受伤的嘴唇冲吓得不行的裴迦罗邪恶一笑。
……
现在,裴迦罗不再咬他了,他却没像当年一样放开她。
两人进来时都没来得及按楼层,电梯依旧停在十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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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沙发上一脸微笑的裴迦罗,原来,离开他这三年,她过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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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徐远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笑声传了出来,莫晴天上扬的嘴角瞬间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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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迦罗全然不听莫晴天枯燥的道歉,转头问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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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晴天没想到她为了抢回合同,竟然扑过来半趴在自己上身上,他一只手抵住她的肩,一只手将合同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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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请了护工,可裴迦罗想亲自照顾徐远,见他嘴唇干裂就赶紧端起水杯喂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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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连忙摆手,好好好,怪我太心急,一时间要你放下过去是不太可能,但总得给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吧,这世上连死刑犯都有一次忏悔的机会呢,何况他只能算是个……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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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占有了她,让她痛进心里,以此报复她的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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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晴天走到裴迦罗面摘下口罩后对她说道,见她一动不动,他拉起她的手,当触摸到她手上的冰凉时他又瞬间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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