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任务严格保密,去了后,你将会隔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你确定你丈夫同意?”
工作人员显然有些犹豫。
“确定。”
沈若颜语气坚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证件。
在对方犹豫不决的眼神下,她给出了最后一颗定心丸。
“我的婚姻很快就会结束,十天后,我会按时出发。”
她要的就是绝对保密,不透行踪。
她要裴璟川再也找不到她。
路过的工作人员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瓜,纷纷震惊。
“什么!裴太太竟然要离婚?裴先生可是我们港城出了名的爱妻如命?!他能同意?”
“可不是嘛!当年那场轰动全国的求婚仪式还有谁不知道啊?还有裴太太出车祸,裴先生硬是爬了9999级台阶为裴太太祈福。裴太太康复后,裴总直接大手一挥捐了五十亿做慈善。”
“他们两个会离婚,打死我也不信!”
类似的话,沈若颜听过太多遍了。
人人都觉得裴璟川爱惨了自己。
如果她没有收到那些视频,她也会至死都相信裴璟川的真心。
可真心瞬息万变。
半年前,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外人眼里爱妻如命的裴璟川和自己的秘书搞在一起。
两人拍摄了整整两百多条欢爱视频。
视频里,电梯,楼道,天台,厨房甚至公交车上……两人不断解锁各种场地。
她难以置信,向来洁癖的裴璟川竟然陪着苏妙做了一件又一件出格的事。
可事实摆在眼前。
攻读计算机专业的她,又怎么会分辨不出来视频的真假。
可她还是自欺欺人,选择一次又一次相信裴璟川。
直到她第一次发现,裴璟川的背上有一道类似指甲划过的痕迹。
她心里一惊,抱着怀疑的态度,将视频送去鉴定。
鉴定报告上明晃晃的一行字,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经鉴定,视频和音频没有任何合成痕迹,系真实文件】
那一刻,沈若颜心脏骤缩,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后医生告诉她,她患上了心源性心脏病,禁不起强烈的情绪波动,需要好好静养。
她听完后,又笑又哭。
爱裴璟川的第十年,她得到的是一颗破碎的心。
手机发出一声嗡声。
匿名者又发来一条视频,这次是现场直播。
视频里。
裴璟川一把扫光桌面的文件,十指掐着苏妙妙的腰,眼底是喷涌而出的欲望,声音嘶哑。
“只要你乖乖听话,除了裴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沈若颜戴着耳机,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中间,神情麻木又绝望。
身边是时不时路过的工作人员。
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只觉得外界口中无比幸福的裴太太,此刻充满了无法触及的悲伤。
心脏开始溢出丝丝缕缕的疼,侵入四肢百骸,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抑制住。
镜头里,苏妙妙缠着裴璟川的腰,低头不知向他说了什么。
裴璟川脖子都粗了,咬牙切齿道:“磨人的小妖精。”
麦片包容2025-03-13 14:57:30
裴璟川脸色一冷,居高临下道:苏秘书,道歉,否则你今天就可以辞职回家。
会撒娇等于猫咪2025-03-02 10:48:54
床上的平板弹出一条短信,用词露骨,鲜红刺目。
粗暴与黄豆2025-03-26 04:58:44
工作人员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暗道:裴太太这么着急,是要赶去哪里。
小懒虫甜美2025-03-31 10:25:11
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只觉得外界口中无比幸福的裴太太,此刻充满了无法触及的悲伤。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