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爹得了重病,奄奄一息之际交给我一枚黑不溜秋的戒指就咽了气。
他下葬那天夜里,一个神秘人敲响了我家的门。
神秘人向我母亲说出了一个秘密。
他说自己是我爹的兄弟,我爹不姓陆,而是姓柳。
他还说,我爹的死不是意外,是中了蛊毒,死于谋杀。
这场谋杀在他逃离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因为我被母亲赶到了隔壁屋子。
那天之后,母亲变得沉默寡言,对周围的人处处提防,导致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看谁都像是坏人,身边没什么朋友。出来工作后,母亲一再提醒我,不要让人看到父亲交给我的那枚戒指。
我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巫蛊什么的只有小说和电视里才有,都是天方夜谭。直到我去了趟西南,才知道……
二十几年前,我刚参加工作两年,跟同事到西南边陲的柳河村修路,为此我还跟母亲发生了争吵。因为有邻居张教授同行,母亲最终同意了。
临行前母亲双眼通红欲言又止,只是一遍又一遍嘱咐我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主动示好的。
我嫌她啰嗦,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我们去的柳河村位置偏僻,进村出村只有通过断崖上的绳索到达对面。村口的路很窄,还要绕开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交通极其不便。
到地方安顿好,张教授就带着我们勘测地形制定修路计划。
首先要做的,就是砍掉村口的老槐树。
村口的老槐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树冠足有两个标准篮球场那么大。我们要在两边断崖上架起桥梁,不止要砍掉老槐树,还要把埋在土里的根须清理掉。
砍老槐树时候,不小心扎破了手。张教授一直挺照顾我的,见这情形就让我跟年纪最小的同事江潮去收拾砍下来的槐树枝。
那会虽然是冬天,老槐树并没有枯萎,树枝断口处仍有汁液流出,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我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继续跟江潮把槐树枝捆到一起,推着板车运到了远处的土堆下。
回到住处天都已经黑了,吃过饭出门时我忽然觉得头晕,忙扶住了门框。
同事见我脸色很差忙过来扶我,结果刚碰到我的手腕,手就触电般的缩了回去。“好烫!”
我喘着粗气刚要说话,眼前一黑竟朝前栽去。
“小陆!”
同事惊呼一声,继而听到张教授关切的声音,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昏睡中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男人拼命的往前跑。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光芒的瞬间,身后忽然飞出一根藤条绑住了他的腿,把他拖回了黑暗里。
在他下坠的时候,我看清了他的面容。
是我爸……
我惊得坐了起来,当看清周围的情形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屋外有声音,似乎是张教授在和人说话。
我挣扎着起身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去,就见张教授对面站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张教授看着那人情绪有些激动,气哼哼的。
“我敬重你是医生,不想跟你吵。柳河村的人信你,是因为他们没受过教育,我可不是那些百姓随随便便让你给糊弄了。小陆就是普通感冒,你愿意治就治,不愿意治就走,没必要咒他!”
那人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说话慢吞吞的。
“你不懂这些我能理解,但是他中的蛊毒要是不解,七天后只能等死!”
张教授哼了声,冷冷笑了。
“看来,你平时没少拿这些话骗人!得亏是柳河村偏远,不然你这种成分早被关起来了。要不是因为下雪封了山,我才不会请你来。”
说着,张教授略微顿了下,忽然向中年男人靠近一步,低声说了一句话。
我没有听清他具体说的内容,但似乎他喊了中年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中年人朝屋里看了过来,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你又不是病人,凭什么替他决定?”
看到他那双眼睛,我没由来的心里一慌,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那句话。
蛊毒,七天后必死……
他们说的,中蛊毒的人是我吗?
不可能吧?
当时,心里又有种直觉,感觉自己不是普通感冒那么简单。
我有些茫然,想起我爹下葬那夜神秘人的话。
神秘人说我爹不是陆家村的。他是死于蛊毒,死于一场阴谋。
我思绪混乱总觉得哪儿不对,隐隐好像有一根线牵着我,我伸手拉开了屋门。
“蛊毒是什么?”
张教授看到我出来很是诧异,脸色变了变忙把我往屋里推。
“别听他瞎说,你病还没好,快进屋去。”
我咬着嘴唇摇头,死死地盯着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脸上笑容更浓,语速不紧不慢。
“村口的老槐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吸收了周围的尸气形成尸毒。有人心思坏,借尸毒养成了七日蛊。你手上有伤,应该是昨天干活的时候,日期股顺着伤口爬进去的。”
他突然往我身边凑了凑,眼睛眯了起来。
“七日蛊有个特点,宿主和施蛊的人不能离得太远。小兄弟,你好自为之。”
张教授听到这话脸色很难看,吼了声。
“你放屁!”
张教授是在我十二岁时搬到我家隔壁的,他待我一直很好,大学时期又是我的导师,我们更像是朋友,或者说父子。
在我印象里他是个特别温和的人,跟谁都没红过脸,可现在像极了暴怒的狮子,双眼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好像随时会给中年男人一拳。
中年男人没有生气,拿出个药瓶塞给了我。
“这药膏涂在伤口上,可以延缓蛊毒发作。”
我心里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
中年男人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侧头微微一笑。
“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别碰老槐树的根,否则必有大祸。”
张教授听到这话气得手都在抖,“封建迷信的余孽!”
他转身拍了拍的肩膀,声音沉沉。
“建民,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别信他那套鬼话。破四旧才过去没过多久,你现在还处于组织考察期,这时候万一传出点对你影响不好的话,你的前途可就毁了。”
张教授把我送回房里,语重心长的教导我不要偏听偏信,那赤脚医生的话尤其信不得,这世上根本没有蛊毒,都是西南这边的人编出来的。他最后那话明显是在挑拨我们几个人的关系。
我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只点了点头,说记住了。
张教授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喊了江潮过来跟我同住,说是照顾我。
我没有反驳。
当天夜里,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院子里有动静,那声音像是在拖拽重物,可很快就消失了。
我以为自己睡迷糊听错,谁知道刚闭上眼睛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难道是遭贼了?
寻思着,我起了身,结果发现江潮不在屋里。
我跟他以前住过一段时间,他并没有起夜的习惯。这人生不地不熟的,又是半夜,他会去哪?
我心里慌了起来,拉开屋门准备喊人,结果就看到一个黑影出现在院口。
我当时吓懵了,汗毛都竖了起来。
可仔细一看,发现那黑影竟然是小江。
他歪着脑袋,手里握着一截槐枝,我喊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他朝我走了过来,姿势十分古怪。双腿僵直好像不会打弯一样,在地上拖着往前走。两条手臂硬邦邦的垂下,感觉像是个木头在移动,但速度并不慢。
等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眼里灰蒙蒙一片,像是没有瞳仁,口中不断重复着几个字。
“槐(坏)……仙(先)……”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目光移到了他拖着的那条腿上,呼吸瞬间凝滞。
那条腿……露出来的脚踝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就在这时,他已经进了房间,趴到床底下摸了半天,很快躺回了床上,手里抱着一样东西。
那东西长不足一米,通体惨白,像是剥了皮的树枝,看上去特别奇怪。
我头皮发麻,呆愣愣地站在门口,额头处突突的跳着。
感觉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心都悬到了嗓门眼!
他明明就躺在床上,屋里的光线也不暗,可我竟然看不清他的五官!
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们之间隔了一层纱,起了雾,急得人抓心挠肝。
“啊!”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江潮……
他正拿着那根白色的树枝朝自己胳膊上狠狠扎了下去!
一瞬间,我惊得浑身颤抖,只觉得天旋地转,四肢发软!
我那时候人都傻了,半天没回过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然而,事实证明,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随着他不断地扎下,他左胳膊上已是血肉模糊,甚至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分钟,他终于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我在的位置,面目狰狞朝走了过来。
他咧嘴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滚烫的鲜血溅在了我脸上!
妈啊!
救命!
我尖叫一声,四肢发软摔倒在地上,回过神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去。
“逃不掉的,要赎罪!”
我呼吸凝滞,抖得跟筛子一样,全身没了力气,呼吸都凝固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惊恐地往后缩,撞到了墙上。
冰冷的感觉从腿上蹿到胸口,下身一热,血腥味和腥臭味混在了一起。
他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嘴角一歪。
“嘻嘻……你,赎罪……”
暴躁爱钢笔2022-04-27 13:07:23
他和村长正在密谋重开祭坛,以你为祭品,祭祀槐仙。
缥缈等于茉莉2022-04-29 02:00:15
我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掐进了肉里,疼痛一下子让我冷静了下来。
宝马愉快2022-05-18 05:28:34
我跟他们也没有利益牵扯,他们根本没有必要编造谎言。
飘逸就凉面2022-04-22 07:33:11
是我爸……我惊得坐了起来,当看清周围的情形不由得抹了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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