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互相问安之后,谢老太太看着谢晚晴和谢辞安二人有些疑惑:“不是昨日传信来说今儿个一大早就要去马场,不来请安了吗,怎的又来了?”
钱氏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将谢娇娇做了噩梦,死活不让谢辞安去马场这件事儿说了一遍。
谢老太太点点头,看了谢娇娇一眼:“早该这样了,姑娘家家的,哪有整天去外面抛头露面的道理。”
顿了顿,又接着开口,“既然是叫梦惊着了,那今日便和你大姐姐一起,随我去流云寺烧香吧,让慈安住持给你看看。”
谢娇娇心里一暖。
祖母虽然更心疼大姐姐,但对她也是不差的。
前世她和沈承渊吵架闹得谢家被全上京嘲笑,祖母不但没生她的气,反而叫人跟她说过不下去就和离,谢府养她一辈子。
倒是她不懂事,让老太太临去世时还记挂着。
想到这儿,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歪头道:“好呀!孙女儿也想吃流云寺门前卖的糖果子了。”
谢老太太故作气恼地指着她:“整日惦记着那点吃的,没规矩!”
“谁说的,孙女儿明明还惦记着祖母呢。”
谢娇娇娇俏地辩解道。
“尽会嘴上说!”
话是这样说,老太太脸上却浮起宠溺的笑。
谢娇娇有意讨巧,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请安后,一家四口离开正院,谢铭带着谢辞安出门,谢娇娇则跟在钱氏身后回到自家院子。
回了房间,钱氏把下人都赶出去,随后转身问她:“和晴姐儿闹别扭了?”
谢娇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以母亲对她的了解,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她面对谢晚晴时的异常。
只是面对母亲的疑问,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前世一直到她出嫁之前,她和谢晚晴的感情都是很好的。
谢娇娇虽然骄纵,但是对自家人却十分珍惜,而且谢晚晴极会做人。
不管是谁跟她相处都会有种额外被关照的感觉,谢娇娇也不例外,这就导致姐妹二人平素便非常亲密。
谢晚晴先嫁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还经常叫谢娇娇进宫去陪她。
只是在谢娇娇的赐婚圣旨下来之后,谢晚晴便再也没有找过她了,她几次主动递话进去,也被避而不见。
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便也堵着一口气不再和谢晚晴来往,渐渐地感情就淡了。
当时她还暗自埋怨谢晚晴,现在看来,那埋怨来的真真是毫无道理。
若她是谢晚晴,心上人娶了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堂妹,恐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谢娇娇叹了口气,既然这一世什么都还未曾发生,她心里头那些别扭也就理当放下才对。
抬头见钱氏还在紧张地盯着她,谢娇娇笑了笑,刚想解释,外面突然传来丫鬟催促的声音。
原来是谢老太太那边派人来,催她们赶紧准备,要去流云寺上香了。
宽阔的山道上,两辆马车疾驰而过。
谢娇娇陪母亲坐在后面的马车里,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桌子上的点心。
钱氏视线轻轻从她身上扫过,边剥桔子边问道:“怎么,一个噩梦就把你吓成这样,连马都不骑了?”
以往出门谢娇娇总是跟个公子少爷似的,一定要骑着一匹烈马走在马车最前头,最最讨厌钱氏拘着让她坐马车。
可今日钱氏还未说什么,她便自个儿乖乖坐了进来,让钱氏大感诧异。
不过钱氏没往深处想,只以为她是被梦魇着了还没回魂,心疼之余又有些好笑。
她想了想又道,“待会儿到了寺里别乱跑,跟着你祖母一起去让慈安大师给瞧瞧。”
谢娇娇心里正惦记着这事。
慈安大师佛法高深,盛名在外,那么她是重生回来这件事,会不会也被看穿?万一被看穿了,把她当妖孽……
想到这儿,她心里一时有些忐忑。
小蚂蚁陶醉2023-02-10 08:09:15
萧世衍是荣国公府世子,自小就喜欢跟在沈承渊身边。
飞鸟开朗2023-03-05 05:10:13
顶着那人的目光把这孩子从鞭子中解救出来放到地上。
凶狠大山2023-02-17 03:01:46
寺里每月会施粥几次,买来上好的食材,专门请有名的厨子掌勺。
安详闻路灯2023-03-06 11:35:43
一家人互相问安之后,谢老太太看着谢晚晴和谢辞安二人有些疑惑:不是昨日传信来说今儿个一大早就要去马场,不来请安了吗,怎的又来了。
曾经打白羊2023-03-05 16:47:21
那人笑容温婉,规规矩矩地同谢铭夫妇及谢辞安请了安,随后走到谢娇娇面前,脸上多了几分活跃。
默默爱万宝路2023-02-09 20:38:56
谢铭冲过来作势要揍他,谢辞安连忙往一边躲,父子二人绕着院子追逐起来。
酷酷就胡萝卜2023-02-12 18:31:10
翠漪被她这模样弄得有些迟疑:小姐,您不想穿这件吗……不然换个别的,您自己挑。
枕头自信2023-03-05 11:14:50
你若你自请下堂,今日之内离开上阳城、且立誓永不回来,本王可留你一条性命。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